序
“兄弟,天尊们叫你出去。”
青袍男子的声音低沉且死寂,在近乎无人能探寻的,维度与空间和时间的夹流中,就像是对死刑犯说的。
“别这么消沉嘛,说不定我比他厉害呢!”
一旁男人早知有这天,但悲伤和忧愁无济于事。他明白,越是逃避,越是解决不了问题。。
但,眼前这个问题。他没把握能应对。
沉默片刻,男人对空中伸出了手,随着五指一伸,一道裂缝凭空出现,当裂缝逐渐展开,赫然变成了一个门。
定眼望去,这个门联通的赫然是一个山川不绝,奇花异草与龙凤交织的广阔天地。
这是他的故乡,他记得,在遥远的以前,这里曾是白雪皑皑的一片天地,他小时候就在旁边的山头为家里捡柴火。
那已太遥远,在自己与一位劲敌的死战后,伴随着劲敌的死亡,这片天地也随之改变。
在他愣神之际,身边的空间开始扭曲变形,渐渐的,周边的山川与上面的一切事物被扭曲缩小,压缩成一个黑球。
转眼间,这片天地只剩下了一望无尽的平地以及空中的一个黑球。
男人身形不动,他身上的能量却自觉的涌出抵挡的空间的攻击。
周围的一切被黑球履为平地,一个黑衣身形慢悠悠的从黑洞中浮现。
“陆宇,你第一次杀人获得的力量起,你就该明白,你迟早也会死。”
这句话讥讽且不屑,配合着说话之人从黑洞中缓缓现出身形,仿佛暗示男人前景只有黑暗。
“老板?这样不好吧?我刚帮你们打完仗,就这样对我不太好吧!”
陆宇试图跟眼前之人沟通,但这黑衣人却是冷笑,因为他遇到过太多这种事了。
“你明白的,世界之间的战争是为了削弱有企图的人,把你们送去送死,顺带帮忙拿到更多的资源,毕竟我们还要养一堆混吃等死的后辈。”
“是,一切都是这样,每一次的自相残杀都在计划之内,让人们互相仇视,削弱力量。”
这人对陆宇微微点头,随后微笑的说
“这就是命,而我就是天,在天之下,企图捞到天的好处?只有被天利用的结果。”
这些话虽然是笑着说的,但是语气却显得无奈又随从。
话还未停,两人的能量瞬间蔓延周围,五色能量交织成网,在周围构建起不可侵入的屏障。
屏障内,空间与维度不停的变换与交织,他们要在这有限的空间中创造战斗的条件。
他们如何战斗?无人可知。只知,在纯粹能量的作用下,没有相应的能量进行抵挡,所战斗的空间与维度就会被一瞬间毁灭,被这些力量所波及的宇宙与空间也会不复存在。
但战斗绝不是毁灭,在战斗中不断的修复自身所受的创伤,又不停的无中生有创造新的空间与维度,不断的扭转和改变周围的时间,创造出任何有利于自身的事物。
从最基本的无中生有,改善身体。到绝对霸道的扭转物质的运动以至于操纵时间,空间和维度,巨大和渺小,在这股能量面前毫无意义,这就是最纯粹的能量,公平的面对任何差异。这无所不能,也意味着个体之间的差距无限放大,这就是这个世界发展艰难的原因。但即便如此,人与人之间存在着无法切割的关系,以至于这里最终也会走向前进。
片刻过后,在二人周边五色交织的屏障顿时暗淡,直至破裂。
回眼望去,一望无际的荒地上,两个人矗立在天空之中。
从战斗到结束,只一瞬,但陆宇的脸色像经历了难以估量的战斗,他们到底是打了多久,他已记不清了。
“明白了吧?你想要的,一直遥不可及。”
另一边的男人默然的说着,看不出是喜是悲。他知道,陆宇一直想追求极强的力量,但如今,极强的力量跟陆宇碰撞之后,陆宇眼前的差距和落差,实在难以表达。
豁然,陆宇只感觉自己的力量不断的流失,他的身体仿佛也开始逐渐衰老。在方才的战斗中,他已中了对方的魔法,
不,根本不能称之为战斗。因为方才只是单方面的碾压。
陆宇回过神发觉,力量并没有流失,只是在抵御另外一股力量,而他迟早要在这股力量的压迫下,衰老而死。
“我终于明白了...”
陆宇轻声叹了口气,理解了自己出生到现在所经历的一切,缓缓说到:
“每个人都拥有同样的力量,本应该毫无差距,,但有人垄断了力量。并用霸道的方式吸取力量,甚至下了能量封锁。当人们慢慢老去,你们又故意下套,引诱人们为了突破寿命,自相残杀...”
黑衣人并没有说话,只是无可奈何的淡笑
沉默片刻,一黑衣男人终于说到:
“这便是你追求的,最强者们的秘密了,你得偿所愿了,又感觉如何?”
“这并非强者...”
这话倒是让一旁的男人有些愣了,陆宇一脸决然的说:
“你们的强大并不来源于自身!这只是运气好!你们用卑鄙的手段塑造强大!你们堕落且胆小!”
一旁的男人眼角间流露出一丝惊讶,默许片刻说:
“你所说的,堕落与胆小的人,包括你么?”
陆宇一愣,思索片刻后,竟认同了男人所说的话,最后不甘心的微微点头。
一旁的黑衣男人笑了,他好久没那么惬意了。手中动作未停,顿时周遭的空间又开始扭曲,身边存在的物质以及自身的能量牵引在他的掌中,世界被扭曲了,只剩下他手中的黑球。。
他要下杀手了,一旁的陆宇逃无可逃。这个人动起真格,只是眼神就可让人灰飞烟灭,只不过出于尊重,才如此大费功夫。
就在等待死亡之时,瞬间!一束紫金交加的闪电划过天际,如同一条银龙一般向黑衣男人手中的击去。
瞬间,黑衣男人手中的黑球溃散消失,心中不由一惊,同时被这道雷电打得连连后退几步。
等他回过神之际,陆宇已然不知所踪,原地只剩下另一个身着白大衣,带着奸诈笑容的男人。
黑衣男人望了望天,广阔的天空中赫然就是白衣男子,但黑衣男子并没有生气,只是感到不解。
“我搞不懂你,那个人中了逆流魔法,已无药可救。即便拦下我的追击,他也只会慢慢老死!”
黑衣男人疑惑的问:
“难道你喜欢让人在衰老中慢慢彼折磨?”
不知道,白大衣男子只是摆了摆手,随即便消失不见。黑衣男子见此没说什么,身形逐渐与空间融为一体,也消失不见。
过于强大,强大到根本不在乎那个家伙是生是死。就是如同天,不会在乎生命的流逝。
就这样,岁月不断的流逝着,直到那场战斗也成为了遥远到无法企及的时间。
直到现在。
1,
“唉,这样上学会迟到的。”
星期一的早上,正值一场大雨,寒云风穿着雨衣在单车上骑行,心里暗自估算自己的速度和到学校的时间。
单车的后轮卷起地上的泥水,溅在裤腿。寒云风为防止雨衣无法遮盖的地方被雨淋到,以及被后轮卷起的泥水溅到,不得已放慢骑行速度。
“不行,穿着雨衣太碍事了,这样铁定迟到。”
可是,如今不穿雨衣?难道要成落汤鸡吗?
他自有妙计,寒云风暗自搓了搓手,将精神高度集中,随着他停下手中的动作,身边涌现出的魔力牵扯起周边的风元素,一阵微风也逐渐在身边蔓延。
随后这阵微风越来越大,直到覆盖到他的周边,把所有的雨水都隔离开来。这样雨水就淋不到他了。
借助这股风,他双手迅速离开单车握把,快速的将雨衣脱下塞进包里。片刻后,寒云风便无所顾虑的骑着单车快速飞驰。
借助着自身的风魔法牵引周遭的风元素,他得以在大雨中自由穿梭,不被雨淋到。
“应该还能撑15分钟吧?路程还有10分钟左右。”
寒云风心中在掂量着自己体内的风魔力能支撑多久,万一半路魔力不够,被淋成落汤鸡那就坏了。
“福毅?”
前方赫然是一个令他熟悉的身影,那正是他的后桌兼同班同学一一福毅。
此刻的福毅裹着雨衣,在单车上不急不慢的骑着,他生怕骑的太快被雨水溅到。
“你骑这么慢会迟到的!”
寒云风见到前面的同伴,顿时单车凑到福毅身旁,说道:
“别忘哇?!最近学校严抓迟到!”
福毅见到一旁不戴雨衣且骑的飞快的寒云风,眼睛一转,做出不在乎的样子说:
“拜托,我又不会风魔法,骑那么快会被水淋到的!泥水也会弄脏我的半边裤子!”
福毅顺手摸了摸裤子后面被溅到的泥沙,叹了口气说:
“你你快走吧,你有这魔法,骑快点,一定不会迟到,我无所谓了,反正下雨天他们难道还敢骂我不成?老子不请假都不错了。”
福毅口中的他们赫然是指班主任和学校领导,他们总是为了彰显自己为校园风气做出贡献,做一些没用且膈应人的工作。
寒云风听同伴这么一说,便不再跟随,加快了骑行速度。即便速度再快,身上的风在自己的运作下,依旧完美的将雨水隔离在外。
前方是一个巷子口,是去学校的必经之路,不过由于巷子挡住了左右两旁的视野,所以这里总是出现一些交通事故。
到了这里寒云风不敢骑得太快,他减缓速度,慢慢的穿过巷口。
等寒云风穿过之后也不忘回头再看,他赫然发现有一辆车快速的沿着巷子开去。
这个车越来越接近他刚才经过的巷口,并且没有减速的痕迹。
但令寒云风慌张的是,福毅正也要穿过那巷口。
按照寒云风的计算,等福毅的身子正好探出那巷口,那车也会将福毅狠狠的撞上!
那不行,怎么能眼看自己的同学被车撞呢?!
但眼看车越来越近,福毅也逐渐穿过巷口,寒云风此刻返回阻拦已来不及。
思绪快速转动!寒云风手中的风越聚越大,伴随着周遭的雨水一起渐渐的汇聚在他的指尖。
随后,寒云风用尽周身的魔力将这个风弹激射而出,目标赫然是一直低头骑单车不注意前方的福毅。
此时的福毅正在低着头暗骂这恶劣的天气。全然不知有一辆车将会在出巷口的瞬间将他撞飞。
就当福毅身子即将探出巷口之时,一股强劲的风将他整个身形连同单车一并推倒,而这阵风突然是寒云风击向福毅的风弹
“??哥们,你在干什么?”
作为同伴,福毅很快就明白这是谁干的,当他刚要从地上站扶起单车之时。
寒云风预想的并没有发生,只因那辆车并没有如同他想的一般经过巷口,而是如同幽灵一般直接的穿过了房屋。
那寒云风就很尴尬了。
在早读课上。
李瑞在教室的墙壁上用铅笔画线跟墙上的一种二维生物互动着,这种生物没有实体,只能依附于墙壁,它们的形状飘忽不定,可以变成鸡鸭鱼,也可以变成一条火龙。它们用线条勾勒出各自的形状,来回穿梭于平面之间,这里的人一般把这种生物叫做平面虫。
不一会,墙上的平面虫排列成一段文字。李瑞看着这段文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转手就在二维生物旁边画了一个小蛋糕。
虽然这画的蛋糕歪歪扭扭,但是这群平面虫也不介意,不一会就把这个蛋糕吃掉了。
“原来如此,有点意思。”
李瑞在旁小声的嘀咕着,他之所以说有点意思,是由于他利用这些平面虫便于隐藏的特性,指引它们跑去办公室偷听老师们聊天,刚才形成的文子正是在告诉李瑞一些信息。
“什么叫有点意思?”
前桌的若兴听到了李瑞的嘀咕声,小声询问道:
“你为什么要陆老板教你这个?养这些二维生物有什么意思?又不能变强。”
陆老板是几年前遇到的一个中年男子,跟他们的关系挺好。陆老板在一个空地当保安。会很多乱七八糟的魔法和知识,总是时不时教他们一些。
“跟你这种不了解信息重要性的人简直没法聊!情报老重要了!”
李瑞却有自己的想法。他认为,信息只要积累的足够多,总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听到李瑞一说,若兴翻了翻眼,说到:
“李老爷,您说的情报就是偷听别人各种恋爱八卦,还有家里的各种鸡毛蒜皮的破事吗?让你找个东西你6年多了!还没找到!”
“诶啊!这次不一样,这次是真的重大情报哇!”
李瑞反驳之余,顿时感到腹中空虚,随口又问:
“福毅怎么还没来?我的早餐可还在他包里呢,早知道就不拖他买了。还有寒云风人呢?”
若兴看了一眼外面的大雨,打趣的回答到:
“雨这么大,或许请假了吧?当然了,他们也可能沟通好一起请假,把你的早餐给平分了!”
李瑞皱了皱眉,他现在是真的很饿!所以不享受打趣,抱怨的说:
“明明是你昨天好死不死,要聊寒某人死掉的亲戚赌博...”
这个死掉的亲戚赫然是指寒云风的三叔,这位亲戚赌博欠下50万之后自觉无力偿还,然后自杀了,剩下的50万贷款就由他的兄弟姐妹共同偿还。他的妻子把两个孩子交给各路亲戚,便外出打工还债去了,其中最大的女儿就在寒云风一家。
“我不是花了五十元买了把尺子当赔礼了吗?不至于吧?那姓王的班主任在全班宣传这件事,寒云风也没多大反应啊!”
两人在早读课为这件事争论,就在正激烈之际,门口传来学校领导的叫骂声。
两人定耳一听,原来是有人迟到了,还是两个人一块迟到!那能是谁呢?正是他们两个在等的人,寒云风与福毅。
“你是说?福毅差点被每秒20m速度的车撞到了?”
第二节课,李瑞一边听着福毅两人的讲述,一边用手升起小火,加热被淋湿的早餐。
“你们请假多好啊!那么辛苦骑车过来还差点被车撞,结果迟到了还被学校领导和那姓王的班主任骂了差不多半个钟!”
一旁的若兴也应合着说:
“就是啊!那姓王的还不要脸的说你们迟到被车撞是借口,明明他自己也迟到了好吧!”
福毅在一旁微微叹气,手中也没闲着,默默的在手中升起小火花放在湿了半边的裤子旁边,好让裤子能快点变干。同时有点埋怨的向寒云风问道:
“你没逗我吧?什么车每秒20m还能穿墙?!?哥们儿,你不会故意耍我玩吧!?”
“我不会这么做!”寒云风一边解释,一边拿出了笔在纸上描绘当时车的形状。这个车高2m,整体形状方方正正,车身还有奇怪的流线型条纹。
“有点眼熟啊?好像在哪见过。”
李瑞打量着画上的车,思绪不停在脑海奔涌着,过了片刻他猛然一惊。
“这不会是云亦马军用车吧?!”
云亦马是一种生活在北部森林地区的一种拥有雷与风魔法的马匹,他们身上拥有奇异的流线型条纹,能通过自身的风魔法在空中飞驰,并且速度快如雷电形如幽灵。以这种马名号命名的车虽然不如马快,但也有卓越的性能,还有无视物体的能力。
“是又怎样?”福毅满不在乎,他还记得领导和教师骂的有多难听,就差把不是人贴在他脸上了,他带有怨气的说:“反正我人也被骂了,裤子也湿了。车是啥又能怎样?”
“叫你们多收集情报。看!又不懂了吧。”李瑞摆了摆手说:“这辆车可是特种兵执行任务用的!说不定最近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谁家特种兵执行任务会让人看到?”福毅终于把裤子烤干了,神情轻松了一些,也不想再提令自己伤心的事,于是准备转移话题,说道:
“对了李瑞,你说的有趣的消息是什么?”
“我们的班主任王大先生赌博而且炒股,听说最近赚了不少!”
王大先生的炒股远近闻名,就和他的赌博一样著名,由于经常处于大亏和大赚两种状态,导致他们的班主任王大先生精神时常不稳定,表现出易怒暴躁,若是学生在他起点上跟他顶撞了两句,说不得两个巴掌就要扇上去。
“你这信息网也不行,这种事我早就知道了。”若兴一脸自得的说:“那种关系户把自己爸害死了都不意外!没有其他的吗?”
之前王大先生由于债务缠身就要跑路的时候,他爸爸突然死了,结果王大先生领了一大笔意外死亡保险和一堆遗产,又一次把债摆平,生龙活虎了。不过王大先生的妹妹一直认为,这些都是他爸爸实在是过于溺爱王大先生,以至于宁愿用自己的死最后帮助一次这个赌狗儿子,而妹妹也早与王大先生断绝了关系。
李瑞摸了摸后脑勺说:
“知道下午的体育课吧?据说对练的时候会有人物出现!结合你们之前看到的车,说不定是军队来挑人呢!”
所谓的对练,就是学生在有老师的监督下,进行的一对一的比试,在不造成严重伤害的前提,进行各式各样的攻击,来打倒对手。在这个崇文又不偏武的国家,这种方式既能看出学生综合身体素质,又让一部分学生对看不惯的同学进行物理问候。
李瑞又追加说:“据说这次的比试好像是为大事做铺垫!可能是国家级的大事呢!”
“胡说。”若兴耸了耸肩,说:“国家级的是你又怎么能偷听到的?还有说了那么多,空口无凭,来点证据!”
“对练名单算吗?”李瑞摸着下巴,对若兴流说:
“到时候你跟前排的落梅打,寒云风跟杨峰打。”
落梅原名:寒梅落,是寒云风三叔的大女儿,也是寒云风的堂妹。自从三叔死后便改了名,随了妈姓。三叔死后落梅就一直住在寒云风家。
“寒云风那堂妹,学校谁打得过她?寒云风虽跟陆老板学了不明所以的武术,但打杨峰还是悬吧?”若兴听闻皱了眉头。
杨峰是这班的班长,在校领导眼中声望颇高,是班上属一属二的好学生,不过他遵循的肉给别人吃,自己就没有肉的原则,经常在学生之间做一些小动作,所以在学生之间名声很微妙。
对练一般是选择实力差不多的对手进行的,这种一眼就有巨大实力差的。一般不会出现,除非...
“就是故意选几个弱的,让这两个大方异彩好好表现,好被人看中!”
学校拿差生当做垫脚石,即便是在比武方面也毫不例外。
一旁的福毅突然开口说:“哥们儿?你忘了今天一整天都会下大雨啊!搁哪里打架?”
看着窗外交织成网的雨,众人心中不禁表出认同,毕竟整个操场大雨纷飞,总不能让人在大雨天下打吧?
但对一些人来说,天气绝不是问题,因为他们可以随手改变天气。
“罗校长,前几日跟您说的事,可记好了?”
一个身着棕色工装的中年男人站在古色古香的校长室的窗边,对一旁的罗校长说:
“只要好好做,未来可是大有指望啊!要我说,您和那些重点高中的校长也没啥区别。那些重点高中位置也得你来坐坐喽!”
“上级说的我一定全力配合!”罗校长拱着手,弯着腰像条虾一样恭恭敬敬的说:“唐领导,到底有何事情要属下去效劳了,现在能否指明一二呢?”
“你别急,这里我就要批评你了,做人要有城府,你该明白什么能知道,什么不能知道。”工装男子缓缓转过身,说:“一切是要等,等最后一场对练结束了,我们再安排,到时候会有警方通知您的。”
说完,工装男子便不再理会低头哈腰的罗校长,而是走到一旁的沙发,用意念对沙发上的青袍男子传音道:
“领导?这几日你可有所发现?再者说了,这非重点的学校很难有收获吧?”
青袍男子闻言面色不动,一阵平稳的声音在工装男子脑海中响起:“在下与陆兄熟识许久,小唐,你明白,能让天尊们出手的人,不会那么好找。我也是凭着跟他的一些联系才摸索到这里,而且我也不确定,可能他故意让我去找他。”
“能确定江枫是他杀的吗?”
青袍男子微微点头。“除了他,那个时间点,没人能杀这个江枫”
这几月他们的在各种商店批量售卖缩灵尺,而这把尺子赫然就是江枫的
玄缩尺的子尺。只要子尺接触到母尺就会传来强大的魔法波动,到时候就能确定要找之人。
唐姓男子对这件事情特别重视,向青袍男子问完话后,又走到了罗校长的旁边。
“小罗哇?你可知道江枫啊?”
罗校长思索了一会说:
“江枫是我们丰国的开国重臣呐。唐领导突然问起这个?这都是几万年前的人了。”
唐姓男子对“江枫”颇为在意,刚要出口,但是又思索了一会,说:
“没什么,说不定这学校也能出这么一个人呢!对了,最后一场对练轮到哪个班了?”
“高三的四班和三班。”
唐姓男人点了点头,随手从红木桌上拿起一把尺,那赫然是玄缩尺的子尺。
“这种尺子做工颇为讲究,门道也不少,若罗校长见到这些尺子产出奇怪的现象,别忘了通知在下。”
此话看似随口,但却令人难以忘记。
罗校长毕恭毕敬的点了点头。
时间差不多到了,唐姓男子望着窗外的大雨,叹了口气说:“天公虽不作美,但是罗校长,我们要办事,就应该提前把天气打理好!不过这次算了。”
眼前的他正一脸疑惑,唐姓男子却打开了窗,顿时大雨纷飞的声音从外面似流水般传来。
唐姓男子不语,右掌微微抬起,周遭顿时被一股强大的能量充斥着,一旁的罗校长在这股能量的威压下差点瘫倒下去,但逐渐的,这股能量逐渐收拢,化作成一个银白色的透明光球,这个透明光球越变越小,直到变成珍珠大小,聚集在唐姓男子的指尖。
随后唐姓男子对天一指,透明光球就朝天空击去。
过了几秒,如黑墙般的乌云就像被人捅开了缺口,这个缺口越斯越大,直到把天空的乌云全部撕裂。等一切结束之后,天中有个如同珍珠般大小的蓝色透明球体飞回到了唐性男人的手中。
“发挥实力的前提是好天气!”
望着变得晴空万里的天空,唐姓男子顺手将淡蓝色球体递给罗校长。
“这场雨,都被浓缩到这个球里了,算是一些送礼吧。现在天气好了,快点把事情给办了!要利索,拖沓对大家不好!”
罗校长被眼前的一幕有些惊讶,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能改变天气,之前只是耳闻而已。
随后毕恭毕敬的收起了小球,两步并作三步去执行吩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