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将公共服务资源的维护平均到每个人头上,这意味着在人所创造的价值中,很可能有较大一部分用于维护公共资源,更不用说还有退休老人、学生等不创造价值的群体,因此这一部分人均消耗的压力便会传导到劳动人群中。
我使用公共资源,因此我必然承担公共资源的维护。

如果我将公共服务资源的维护平均到每个人头上,这意味着在人所创造的价值中,很可能有较大一部分用于维护公共资源,更不用说还有退休老人、学生等不创造价值的群体,因此这一部分人均消耗的压力便会传导到劳动人群中。
我使用公共资源,因此我必然承担公共资源的维护。
实际上,价值的唯一标准即是有效劳动,劳动是为了满足生存所进行的必要生产行为。
但生产是一整个持续和长期的行为,老人们早在年轻时就劳动,代偿了晚年所享有的退休金,没有前人的劳动就没有后来后人生产的前提。
而整个教育体系主要目的是维系社会生产,这一面是教生产中所用到的知识,一面是维系上层意志的进行的人才筛选
总之,问题是,并非享受就承担责任,分配本身就存在问题,而教育不过是分配问题的延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