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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故事

“我想我已经够小心翼翼的

我的脚趾正好十个

我的手指正好十个

我生下来时哭几声。

我死去时别人又哭

我不声不响的

带来自己这个包袱

尽管我不喜爱自己

但我还是悄悄打开。”


是的,就是这么简单的几句话。与其说是抒情诗、语言,我更感觉是一种生命的呢喃

既然如此,不需要累赘的文本解读了,讲一讲其他故事

那是一个集体、组织这些词语被轻易撕碎,而在这个基地上代之以私有化,资本市场的时代

那是一个生育需要计生办发证、农村空心化出现初步萌芽的时代

余光中讲过同一时期台湾现代诗的问题;将个体经验与宇宙永恒强行关联,略过了社会这一层

但是,也是时代波谲云诡。与历史赌错了,人生将轻于鸿毛。“也许最后的时刻到了,我没有留下遗嘱。”他们不用留遗嘱了

北岛在那一年窜逃海外。

我从不认可对于农村的任何偏见和歪曲。在80年代,温铁军还在做乡野调研,王宏斌在坚持南街村的集体经济。

不过有时,这种生命的低喃,毕竟太真实了。这种低喃,和传记的叙述不同。诗集和自传。海子的传记,我一本都不看。

言及社会的人呢?

正如同徐志摩的新月社与鲁迅的左联,也如后来的北岛的《今天》与魏巍的《中流》。

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罢了。

再说回这个诗人。有的人,哪怕是传记都是精英偏见写就的。薄情的抒情,决断的低吟。

社会的论述,个人的传记。在场的还有生命,生命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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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bdgdnd#1126044
这条评论因违规已被神隐了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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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7]2026年1月6日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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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与白#1125880

公民公民,何以为公民?乃是个人为社会的一份子,为公之一,为公奉献,始为公民。社会是人的社会,人是社会的人。社会学向来是人类学必不可少的一部分,社会是个人与个人以外的自然界重要的沟通联系媒介。缺少了社会对人的培育教化,而单纯谈论个人与自然的关系是因其不科学性而被宣告为不成立的。同时需要指出,论社会不能只看国家,集体等整个宏观层面的社会,围观层面如社群、同好群体、组织等都是社会,他们是小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