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

【二创/短文】百年迷子特别篇——OurNotes?

※这是一部与百年迷子毫无关系的作品。


有人说邦多利得分两代来看,一代是Garupa,一代是OurNotes。

1979年,高松灯坐在车上一言不发。

“高队长,您确定要去那里吗?”

“申嚒高队长,我姓高松。”她夹着烟的雾与一口气声,那嗓子好像夹不住音,“人三角才是队长,你嗦什么呐。”

“嗯。”司机没再说什么,等到窗外的建筑把后视镜挡住,就到了。

下车,高松灯一步一步登上楼梯去,后面是椎名立希和不认名的经纪人们,但等到了顶,就只有灯一个人在这儿了。

前面是户山香澄的大头像,几个安保站在这,大概是在守着她。

“猫猫头,我来见你嘞。”高松灯似敬了个礼,张口,却没再说什么。

“所以我跟你嗦嘞,咱得搞快点。”下了楼梯,她似回到当年和香澄上山野炊,谈邦多利的日子,这么说来,现在就是下山了。椎名立希附和着:“对,户山队长给我们留下的摊子太大了,要收不完,我看我们也悬哦。”但高松灯却激动起来:“悬什么嘛,我看要是现在搞起来咯,乐迷也能享福嘛,跟着户山队长也是不错滴,就是嘛……”

她回想起几年前,她在香澄房间的事来。

“你好年轻哦,还敢做吗?准备怎么做?”

香澄看了她写的道歉信,上面写满了她忘词、跑调、气短的事,写满了忏悔。

“我一生交的朋友不多,就记着你的一句话——kirakira。”

香澄满面愁容,这是在她来前就挂着的,她想了想,市谷有咲、美竹兰、凑友希那、丸山彩,这四个的人气加起来比得上面前这人吗?这四个人的邦邦能让乐迷们dokidoki起来吗?

后面灯离开后,她把美竹副队长叫来,说了几句,“你们怎么办?……”

再后来,灯听到她又询问了LoveLive那边涩谷香音的事,这是她听的最后一件事。

“我比她年轻,她就是老咯,心太急咯,也不脚踏实地,老是想着天边滴星星。团队大事嘛,还是要kirakira。”高松灯向迈巴赫走去,“高队长所言其实。”她又突然停下摆了摆手,没回头看。

“我只是个作词者。”

1992年,今年的冬天,高松灯不再去看雪,也许北方的雪,也比不上南方的风。

她播着MyGO的《春日影》,坐在为数不多的列车上,远方是蓝海,海的对面是群Vtuber,也该是邦邦的一部分。

“Tomorin?”千早爱音叫了她一声,“你在想什么呢?”

“千早啊,我好久没听别人这么叫我咯。”高松灯笑着说,“只是些往事罢了。”

十几年前,她可曾想过如今能坐上这个位置吗?

“真白、灯、纱夜,你们几个去南边对邦。”户山香澄在练习室里和几个人分着对邦的事。“然后知由、瑞依、六花,你们几个去北边对邦……”

“总之这战等不得,要是错过了,我们大少女乐队时代就难办了。”要对邦的是梦限大的人,曾几何时,她们也和香澄站在一起对过LoveLive,但这天下必须只有一个少女乐队的话事人,就是两邦人也要分个高低出来,不然乐迷可又要苦了。

“你们不要我,我自己上SPACE去。”这是十几年后香澄说的一句话。

后来十几年,多惠要时刻盯着珠手知由和其他邦邦的外邦的情况,知由在对邦时伤了胳膊,和瑞依、六花那几个只能在后方坐着,当时取的代号还是CHU²、LAYER、LOCK,现在楚平方,也就是知由一直住在练习室里,说这是她的房间,不过香澄还是给她当副队长。副队长身体不好,秋天那会儿有人对多惠说:“珠手想动一动。”她听了电话,“天上动地下动啊?”这时楚平方被说是星之大鼓动的罪人,想动香澄的位子,“珠手副队长要去舰队旅游。”这时飞机已经起来了,“你告诉珠手知由,无论她降落在成田机场还是羽田机场,我花园多惠都会亲自来接她。”

但她还是走了,多惠在起飞时去香澄那告诉了她。香澄坐在那,说了句:

“天要下雨,祥要退队,随她去吧。”

“你们要搞好这里滴星石,时间和效绿就是我们滴沈命和金浅,不要想着是乐队还是偶像,就算是过一万年,我们还是组一辈子乐队!”下了动车,这次的演出也才正式开始。远处的横幅上写着的“小灯你好”竟也让她感到恐惧,不仅是差一厘米的身高,还有那看着要偶像化的邦邦,可邦邦怎么盘活,她高松灯最有话语权,如今这番境地,除了祈祷别无办法,毕竟北边的舰队过气了,西边vocaloid为首的V家可让她不得不提防,要是让她们重合了,可就要偶像化了。

“都围在这干什么呢?”椎名立希看着那几人,她们应该是邦邦的乐迷,围在一块石头前。“我可最爱石头咯,前面写的什么啊?”爱音到前面看了眼,“迷途之子还在迷途!”

“你嗦什么?”爱音又说了一遍,“迷途之子还在迷途!”立希急忙把她嘴堵上“什么迷途之子,”灯缓过神来,对着前面的人说:“哪有什么迷途之子,我们要摸着石头过河,找出一条救邦的路子。”她让立希放手,“要是有迷途之子敢走偶像的路子,我定要她变得和仲町阿拉蕾一样!”

果然不能到山上走,她这么想着,山上的路子总是看着毛骨悚然,但这白日的天桥,也许走错一步,脚下就是忘川河了,所以她不得不加紧点,再去另一个地方。若叶的事不在她心上,反正对睦来说已是沉船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而这边却还要嘀咕另外三个地方的事,实在是让她头疼不已。

下山前她又看了眼石头,“迷途之子还在迷途!”

“老友啊……”她想起1982年的那个多事之秋。

“Tomorin,这次还见小睦吗?”她跟在她后面问道,“大概吧,如果她不忙的话。”可是,就如今的情况她可要忙上好一会儿了,先是要管经纪人的事,又要管好自己的那片南方的黄瓜园,涨势可好了,时不时还得去找几个乐迷维持气氛,这几手抓也算是被自己害了。倒不如说她也许也只能干这事了,毕竟就是这么起家的,看家本领也就这几样,说不定她也乐在其中呢?

“黎希啊,”高松灯问椎名立希,“初华怎么样了?”立希一般是在初华左右,做副队长出现在众人面前,最近三角初华说自己不当队长了,自然是要过老朋友这一关的。

“嗯,大概是累了吧,现在应该在家。”立希含糊过去,“她可不得累哦,当初怎么嗦滴,要她辞去了我们咋个办嘛。”灯坐在椅子上等着,她想起三角初华当队长时最平常的一天,最初是香澄退队后,她迅速把那队长的位子占上,毕竟副队长可自顾不暇,尚不可上位。后来又干了几年,不能说什么也没做,大概也就像知由那样,有天她从立希那听到灯的事,突然就激动起来了,好像说通什么似的。又这么持续了几年,逢人见着她了就说,“大家都知道这乐队你是主唱,你是队长,可……”每到这里,她都要打断这后半句话,“要是碰上个不懂邦多利的,大概会认为灯才是队长,反正都是主唱嘛。”然后说道:“灯一作词的,和我这作曲的队长都是为邦邦作贡献嘛。”

最近一次发言是她退队时的,这时队长已经是千早爱音了:“灯,你很年轻啊。”

“Tomorin,亚北音留到了。”

亚北音留今天来是和灯好好谈谈的,关于她那块Vtuber的事。

“幸会啊,亚北女士。”高松灯请她做到椅子上谈,“我是这么想滴……”她实在是不想看到大少女乐队的分崩离析,虽然她出生时就能见到这情况,但如今一个一统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她不可能不争。这块地亚北她们管不了,虚拟歌姬要走偶像的路子,这没有心的东西,就只能靠设定集支撑着,Vtuber有中之人,是人就有心,就不能像偶像那么完美,所以最开始香澄想的是一起走乐队的路子。可乐队的路子她们也走不了,Vtuber组乐队的,总得到现实去摸琴弦、碰琴键,所以偶像的路子也得走着,高松灯看着,想着,怎么也得让乐迷好起来。

“你看这路子成不成?”她对亚北音留问,“我们再考虑一下。”她想了条可谓疯狂的路子,如果乐队与偶像能一起呢?只要让她们管好自己,继续搞偶像那套,同时也是邦多利的人,那大少女乐队时代也不会改变。

这条路和她多年前说的“kirakira”用的是同一路径,一邦两制,乐队与偶像的并存兴许就是对乐迷最好的行为了,既有乐队那样的理想支撑,又有偶像带来的饱餐,何乐而不为呢?一个为了喜好而歌唱的乐队可是走不下去的,这是见过乐队组不下去,见过乐迷脱粉的高松灯的经验。可她也担心,要是办不成,真的偶像化了,又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她年轻,比她老的都死了,比她年轻的不比她强,如今也不能说自己还能再唱几年,看着刚开始的这片碧海,它又见过多少这样的无奈了呢?

出了建筑,她去找了睦和初华来闲聊。

“我们咋个办撒?”她们围坐在大厅里,“哩衡怎搞就怎搞咯。”睦没多说什么,反正她要的都有了,“我只是队员,没什么能讲的了。”三角也不出主意了。“咋个打江山各个争着,打完了就我一锅人继续搞着。”她年轻时才十六岁,就去羽丘勤诗捡石。

“哩黑作词者。”她像多年前的美竹兰,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可美竹兰已经和其他三人一起受罚了,甚至她是最早退队的那个,受了最早的苦,即便她有个一直等她的青叶摩卡。“你拿定要继续怎样,我们,包括你,都劝不得了。”骰子一旦投下,点数只有神知道。

送走几位老友后,她把千早爱音叫来,叹了口气,“你们怎么办?……”

如今她看着远处秋天的干也阻止不了的海的湿润,是不断侵蚀那星之鼓动的猛毒,投放少女乐队的春嵐。

“老友都走咯……猫猫头,我要见你嘞。”她在列车上喃喃自语。

五年后,1997年。

六年前,小岛上有个叫丰川初音的人,她出了首《涩谷十字路》,讲的是处于涩谷的落魄女子Ann对亚北归还Mujica给邦邦的看法,起初听的人蛮多的,旋律也抓耳,可到了2019年,丰川祥子做队长这会儿,那首《涩谷十字路》就不得不淡出人们视野了。

如今千早爱音就听着这首歌,走在上山的路上,山上是高松灯的雕像,爱音让建的。

身后是数不尽的高楼,高楼外疲劳的人们,高楼内空旷的平方,和各种叫不出名的偶像,和星之大鼓动相比,就是高楼与平房的区别,但无论怎么说,明天会更好。

“Tomorin,我来见你了。”

发布评论
全部评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