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是我度过的最难熬的一个学年。
尽管才没多久,我对初三上的学习生活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唯一在心中万难拔除的一根刺是我的数学老师。六十一岁的她本应退休,却返聘继续教书。她教过大学、高中,高考时是省里数一数二的数学天才,但说真的,我看不出她对教书本身的热爱。她的课堂上,意外之音并不罕见,内容从她以前学生统计女朋友到她被货车挡着看不见灯闯黄灯交罚款,无所不包,甚至在初一就不管不顾地讲起高一难点(基本不等式)并几乎固定拖课5分钟以上。在初三开学不久的一堂课,她因有人上学期期末老师评价时有人给了她差评而暴跳如雷,公然提到“ta就应该去我们附近的xx监狱,第七人民医院(我们这著名的精神科医院)应该给ta留一张床位”
我认为,一个用监狱和医院骂人的老师不应该是一个好老师,加上这位老师的课充斥着不少诸如此类的内容以及侮辱性词汇,遂“拉黑”了老师——上课不听,知识自学,作业不做。后来,我由于未做作业被老师在课上不指名道姓痛骂、进行社交圈子调查等等。或许是我脆弱,或许是她素质低,亦或是二者皆有,总之我抑郁了。
我的初中是一个半脱离体制的学校,初三上期末考前75%保送这个学校的本部高中,剩下的80人则参加中考。由于初二初三投入大量时间在别的方面上,两个中考班的80人几乎没有考到当地前几所重点高中的可能。这也使得老师、同学和家长或多或少觉得中考班的同学低人一等。
总之,我因为各种原因,毫无意外进入了中考班,离分数线不近——34分。刚刚收到消息的时候我没有太大反应,过了一会才倒在床上痛哭。
医生开给我应急的阿普唑仑片有抗焦虑、抗抑郁、镇静、催眠、抗惊厥及肌肉松弛等作用。(百度百科)在它的帮助下我睡了过去,尽管睡醒心情依旧乱糟糟,也比痛哭时好一点。
重新分班后的新数学老师是我的新班主任,她蝉联好几届优秀班主任,口碑极佳,在她的帮助下我的数学水平日益见长,在中考中取得了105分的成绩。面对我的抑郁,她不理解但尊重。虽然我们之间有些小矛盾,但总体还算相安无事。
另一个班的班主任是原来的数学老师,据说我本要分到那个班,因为原班主任特别提出我才换到了这个班,这两个班主任帮了我很多。最终我的分数超过了重点高中的最低控制线,因为外语特长被一所公立重点高中的国际部录取。
另一个帮助我的人是一个网上的大我一岁朋友。ta在最黑暗的时候支持甚至是支撑着我,有好几个晚上,已经是0:30,ta会停下让我注意休息。后来,ta向我表白(ta说是我先的,我没有),我们交往了。其实,在ta的身上,我看见了自己的影子。但是,我已经克服了一部分ta身上的迷茫,而ta也了解许多我从来不曾了解也不一定会了解的东西。
可谓是:
辛苦遭逢起一经,抑郁寥落余温情。
中考大路何为径?唯有展卷执笔行。




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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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初三是度过最难的一个学年![[family-3]](https://resource.mfuns.net/image/sticker/s2/锤子.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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