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正三年,蓬莱人烹禽为业。入竹去,路长而竹阴,恋往返而觉路回转。见三两红处,夹竹数百步,中无杂树,葵蒲绝美,连天蔽日,屠户甚异之。复前行,欲穷其林。
林尽而竹柏去,山碍而路不行,周转见小口,仿佛若有光。弃斧而入口。似无可通而通入之。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土地平旷,神社平洁,无落叶处悬桃花,祈愿神邸无人扰。向下望尽,村落几许,沿路鸡犬狐兔,天街鸦雀飘叶。其中往来种作,折报捧糕,早许几时春日。男女衣着,悉如外人,若西服木屐,和服礼帽,几人径过,仙发不一。黄发垂髫,皆耍跑打乐。
蓬莱人,闻大惊,其女问所从来。具答之。便要还家,过府入宅,煮酒烤鳗作食。有云仙人避乱而聚落,闭村人妖怪于此绝境,不复出焉,遂与外人间隔。问今是何世,乃不知大正,无论昭和。此人一一为具言所闻,广谱竹简而记之。停数日,其女邀辞去,语云:“U.N.Owen彼女否?”否之便还家。蓬莱不知氏,皆号“汝”称作。
既出,得其斧,斧柄朽矣,铁斑锈迹,面竹向路,处处志之。及归家,杂草显摆,村中老人刮目去:“汝家是阿谁?”后遣人随其往,寻向所志,遂迷,不复得路。
南阳浪人寇克,高尚士也,闻之,欣然规往。未果,传蓬莱记之,编其集册,后有数人视之,一人稗田氏长女,过目而欣然矣。一人不知其名,增添《东方桃花源》为题,遂成传闻。警言道:
花园不可迷,闻竹有歌声。
莫往红处寻,几分灰落去。
闻传记如上,而村人如何?
村落里来了个生人,我绝对记得他是未曾见过的存在,不是妖精,也不是这里的人类。
「到底是谁呢?」和他问声好。「是蓬莱人吗?又是下来的月人啊。」嘀咕几句后,他又描述了来历,只是不小心进来的人类啊。
把他带回邸中。酒缸的酒还满着呢,稍微买点鳗鱼吧。
「外面,竟然有叫蓬莱的地方呢。」
把卷轴铺开,今日的人类村落,又多了一人。
「多走走吧。」
和我说些外面的事吧,只是觉得新奇。
那些洋娃娃的脸,她们的身体都无法移动吗?想飞走的鸡,和这里没什么不同吧。
那里是博丽神社,那里是命莲寺,还有哪处你想看的,我都记得路。
隐约有人看着,即便拿伞也遮蔽不了,竹林的兔子也在瞧着吗?
酒缸的酒打转着,稍微绕个道,去买点酒吧。
蓬莱什么的,并不存在吗?
幻想乡也是一样的吧,这片土地,还结结实实地踩着呢。
「你是谁呢?」
又开始伏案,酒缸的酒半满着,不需要多少。
「这是什么字?」
你分明记得吧,这样问候。又要我怎么编撰呢?
如果看不懂的话,读不了什么书的,不如先认识你的名字吧。
「不知道。」
这就是答案吗,不知道先生。无法捕捉的,明明连人偶也有蓬莱的名字。
你会有什么担忧的?家中还有人在等你回去,那是你的妻儿,老人。
「就这样回去了吗?」
酒缸的酒不多了,再喝几杯吧?虽然都会忘记的。
如果回去的话,记得告诉别人,不要遗忘这里,也不要遗忘你。
「我真真切切地活着。」
香霖堂的传闻,有人来过这里,又回到外界。
他是怎么记得的?神明玩笑着放他走了吧。这是哪年的记忆,哪位老者?
是「你」吗?过去这么久了啊……还是其他闯入者?我大概记得:
久时的记闻,人类村落的人类,又少了一人。
啊,酒缸的酒喝完了,去买点吧,尽管我不喝酒。
传记的最后留着一段文字:
后记——
只能不间断写出的故事,「无意识」般的感觉,回过神来就改不了了呢,这也是展现功底的一环吧。
想要写出很有感觉的语言,却觉得犯难了呢,如果多看点故事,却又迷惑了,午后闲暇时看看,读的就是它的气氛吧(笑)
像桃花源记这种,是很幻想的地方呢,稍微拼贴一下,一段故事就很简单了(这是抄袭啊!)
剩下的话,请小铃读出来吧:
「那人的名字……不知道了。
加了一段话就在下面,好像写着什么‘あ’呀‘も’呀的,连不成句子。
要我记起来的话,大概是“它真的存在”之类的胡话吧。
如果能看得懂的话,请帮帮我。」
结果只是一段晦涩的文字包着另一段晦涩的文字呢,无法解读的话,暂且停顿,稍微陪我去买点酒吧……
到此结束/分卷「奇闻异事」蓬莱屠户“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