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一直风声不断,照他们所言:所谓积极性与生产提升皆是谎言。不过是从无限责任制转移至有限责任,然后那一小撮背叛集体的败类渔翁得利罢了——许多角度看都是错误的,不利于全局发展的......完全正确无可挑剔的理论,我仔细想,应该算是时代给予的call back。
但如此轻易否认过往,那不可定义,叙事主体支离破碎的年代,时不时对短生种的一种忽视?
如果古初即为真,那么我们所谓的前进便是笑话?真理不变,仅是从农村发展到城市,留予我们拾起来时路,这何尝不是复辟周礼?
竟然以真理背叛过往虚伪混乱的一切......我便尝试逆练:倘若我仍童年,或是魂穿至我们“父辈”......
接下来是一段陌生又熟悉的训斥:
“小华,你们这代人读书条件比我们那时好太多了,你理应当好好学习,享受着比我更好的生活,不要贪玩、胡思乱想,现在所谓的哭忍一忍就过去了,将来才能求得好工作......”
这言论为何熟悉又陌生?因为我们这代人从小被此训斥,以至于我们共同反对并解构:维成绩论对适应社会有缺点、压迫自由意志与摧残人格等。我们早就习惯了,甚至于我们站在有我们主导的话语社会上基本不在见到此言论——变的陌生古老了。
那么反向去建构的解构答案是什么?
为什么[读书能取好生活,且一定得好工作]
为什么[贪玩会被认为是影响学习]
为什么[未来生活会更好]
答案很显然,因为[扩张]
社会的财富在极具膨胀,知识被认为是进入社会财富分配前沿的主流能力,重要在工作的好坏与知识挂钩且是主趋势。这是一。
学习好的前提是不贪玩。然而历史却指出其非必要性:许多浪浪公子前半生该玩玩该喝喝,却在转意之后直指天穹。所以说反过来:无成之人显得贪玩。逆推至叙事上来说,幸福必须拥有务实精神——更专业说是,与生活斗争的[定力]。这是二。
因为过往30年来生活会更好,所以依照惯性认知:未来同样如此,以至于在泡沫破裂之前,暗流涌动的时候,还未发现会转向。但也同样意味着:对于说此话的[时代眷顾者]而言,过往确实是生活愈发变得好。这是三。因为我们听不见[非眷顾者]的话。
然而过往仍是模糊的,因为其除去经济指标与工程成就外,太多东西没有留下——无论是短生种还是长生种的叙事——以至于排开时代的口号外,我们对国家民族乃至城市,都是一种陌生,也仅有记录过去的年代电视剧给了点家长里短的情景看。
不对。好像倒果为因了。
再看看再看看......说到复辟周礼的调侃,我便真去回望历史:所谓复辟周礼。
为何复辟周礼?因为据旧文献记载,那是个梦幻般的年代:天下维系着礼,中原太平,没有礼乐崩坏,没有独立称王,没有各处混战,没有各国歧视,没有逃避审判的道德滑坡......天下维系着统一的秩序。于是,我们复礼。
然而为何礼乐崩坏,课本是这么说的“铁质农具的出现与牛耕的广泛应用,使得给诸侯财富巨大提升”即所谓生产力提升。
但周礼真的对吗?我也听说商朝骇人的活人祭祀......于是也不敢遐想其真正性,而且生活也不一定比得上春秋战国,就像79年还用着05年的机器生产。虽然周朝维系了400年,但这75年间的生产水平发展肯定变化比那400年还要夸张。
倘若如此辩论:是先礼崩再提产,还是先提产再礼崩?有人要指责我:在礼崩前我们也在发展,只是礼崩后其成就被冒名顶替了!但是我想,同是30年,内部的不断发展与探索,在外面一个特殊格局下的竞争发展对比,难道不是天差地别吗?对当时而言,内部因素影响决策,我想应该是远大于外面的——因为对于掌握相互毁灭保障技术的主体而言,军事的规模与能力需要,在互相毁灭保障失效前,一定是可以根据内部需求动态调整的。
所以为何过往如此模糊,我们的共同愿景只能追溯至盘古开天辟地之前?
我想答案很明了了:盘古开天辟地,我们源自共同的混沌,那是我们的愿景回溯,但真正组成我们的,是天地出现后的世界,那才是我们的一部分。
所以为何过往的一切如此模糊?因为我们交流的概念就在那时孵化。至于那片更古早的混沌,只凝练成了最后可取的概念,成了我们能最大范围共鸣的基石。我们不是他们,我们不出生于混沌,也不深入理解除[混沌]概念外其[混沌]本身的世界。
而混沌被劈成两半,也许是历史的重复,也许是另一个客观真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