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大概是看不懂的,文章不必要求懂,因为有时如对牛弹琴,两边大概是永远不懂的。
所以写文章的技巧即与读者的共鸣,文人也是知道的,这便是文学的圈子。
太急躁,写出来的东西是有点莫名其妙的,用潜意识去讲,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本已糊涂,更上了一层不讲究,被人批评是正当的。
我为什么去写,因为感到自己时日无多,我也知道,人随着时间,终会面临死亡,同样的,也会面临思与想的最终考验,我只是希望,把自己所想的表达出来。
所以昨日的议论文,本质是静想出的随便文,我首先想到,我们这个社会,群众是受意识形态驱使的他们所反驳的,是意识形态上的层面的人,但现在意识形态的表达更多是一种形而上的标签化,比如电影所宣传的,它也对应了标签化(过失),于是"网民"也应用了去标签化(无过失)和基于它们意识形态的重标签化(体现在原文中的二次伤害观),这就是将电影与重伤害联系了,对事件的立场很明确了,这个是为标签,而突出了电影剧情里的错误,更广泛的攻击便开始了,这个是将电影重标签化为罪。

治罪是很轻易的,我也大概什么都不明白,所以也要小心说话,不要被治罪





没人讨厌你,但是写文章的时候麻烦考虑一下读者的感受,想说什么就大胆的说吧,不要让读者看完以后感觉茫然不知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