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仅为架空历史,纯属虚构,请勿带入现实!)
福建五月的天气,可以算整个“大赛里斯尼亚”地理里最具独特的气候,与北方的“胶澳特区”不同,这里并没有海风那种带着咸鲜的独特气味,取而代之的是东南沿海群山地区独有的潮湿空气,尽管与胶澳一样是位于赛里斯东部地区,但是这里的气候无不让人感受到燥热和潮湿。
福州的高楼里,来自欧洲各国的精英们正在为美利坚在远东市场的东扩感到无比的担忧,尽管室内的空调已经开到16度的低温,但是豆大的汗珠仍然从额头上滑落,掉落在刚从渣打银行(东亚分行)打印的《对欧盟(东亚)最高政策本行对策》文件上,法国和英国的商业精英已经对美国新修订的《反海外腐败法》问题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差一点进化到动手的地步,若不是德国的代表用进口的特质的檀木手杖狠狠敲在已经写满粉笔字的黑板上,法英德的精英们恐怕已经分道扬镳了。
边陲的开发区,滚滚黑烟从福建本地的工厂中徐徐升起,烟雾中混含的各类温室气体飘向湛蓝的天空,黑烟之下,一台台机器发出震耳欲聋的噪声,让福建五月的气氛变得烦躁。机器之下,外来的务工和本地的监工正在向这些机器输送各种工业材料和燃料,在本地老板的监控下,确实有种“秩序井然”的感觉,在偌大的城市机器里,劳务工把自己作为燃料,输送进这台永不停止的秩序机器之中。
黑烟覆盖的居民区,本地的居民即使戴着口罩出去买菜,但并不影响他们在市井间唠嗑,谁家的“后生”被潮汕公司的企业录取,每周带薪休假,某家公司的老板,贪污被查出一大笔“巨款”,整个公司被勒令关闭,资产被另外三方的瓜分,又或者,老李家的孩子在妈祖庙连续掷出十个“圣杯”,被本地的富豪纳入自家的体制内……荒诞离奇的消息,在邻里之间相互交易,作为维持关系的筹码,成为福建居民的茶余饭后的交流日常。
然而现在,福建正在经历一个令人头疼的气候问题,夏日的水汽从东南沿海飘过,在东南丘陵的阻拦下,凝结出了南方独特的“回南天”气候,在阴暗廉价的出租屋内,墙皮已经受潮脱落,散发出一股股霉味,外来劳工在连续工作十二个之后,拖着疲惫的身体挤出公交,在出租屋外翻找钥匙,昏黄的钨丝灯下照应着已经无数次反复受潮晾干的蜡黄纸张,但是仔细看仍能看到上面“关于玖玖陆工作制度实施政策”的字样,颤颤巍巍的手,终于抖露出了出租屋的钥匙,打开出租屋已经锈透了的铁门,不管一切地躺在沙发上-虽然沙发已经被回南天的露水湿透了。
打开电视,本地的企业家仍旧大夸其谈的鼓吹所谓的“年轻人要多锻炼,不要一直想着涨薪”的言论,年轻人看见会大骂其“何不食肉糜”,将一天的怒火全发泄在电视上,但除了他们意外,别的福建人知道,在公知和企业家共同组成的新秩序下,反抗,怒火,一切都是徒劳,倘若连带着检举和揭发,那就意味着镇压。在这之下,人们只能受着这股窝囊气。除非,西北的燎原之火重新烧回拥有千年深厚历史的闽越,驱散战后由烟雾笼罩的“旧秩序”。

(福建经济圈宣传海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