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我拒绝沟通,还是我已处于险境,如同无颜见江东父老,还不至于,所以写出来是好的。
生命之歌
在游玩《三国志》时是可以处刑武将的,所以我产生了一个念头,如果我扮的是曹操,会否在徐州重演,这让我关注生命,如果有些人连生命都不重视,那么他们一定是产生了一种幻觉,即我现在可以决定,对于这种个人性,否定是好的。
另一个思考,来自对于群体的思考,每个人都有感性的那一面,理性是否不可复原,还是随着不同概念的产生而互相不可调和,最终走向尽头。
这两个思考,比较像道德的思考。
我关注到,选择,或做出选择,每一个人在不同时刻都不同,那么,理性的道德分析,便变成了一种态度,关注的取向,也变成了一种概念,它最终会被自己圣化,不过,世界的正统本就不存在,选择权比选择更有必要,不应单纯思考道德,而是在思考中构造道德。
道德是什么
以上是我探讨的问题
如果简单的说,过去所思考的,本质是情况,道德便是框架,所以道德本质上是一种群体神秘学即集体无意识,关于道德的思考都是把它关联情况又保持它的独立性,而元素的存在让他从神秘中否定,圣化,它体现了一种集体无意识,即用潜意识来确认,所以道德便普遍,且存在。
以上是用心理学思考
一切的东西如果要为我所用,首先也要经历如上过程,元素保持一种必要,否定保持一种无意识,民众因而受控制。
无意识的背后
在群体中,接触是很重要的,很多优秀的作品写过接触《E.T.》之类的,而且在文学中最重要的往往有二个,一个是观众接触角色,一个是角色接触观众,无常观体现在"个人"接触"整体",和"感受"接触"现实"。
所以,人的感觉变得没有主体(如荣格心理学"外倾的概念"),而且此时他/她与社会分裂了,那么道德在此时要发作了,在个人道德中,他被背叛,在群体道德中,他作为被害人,一方面是同情,另一方面是扩充道德主体,而"个人"认为社会道德的存在一定程度上妨碍了"个人"去思考的道德的能力,这是真的,所以他脱离社会将自己看成一个人,同时也会把自己看成一个整体,扩充主体,如果看到了这个,情感的本质是确认,而不是照顾,所以别人确认他,但无人照顾他,情绪是很容易倾向无从之中的,而随之进入的就是孤立。
个人心理一直被孤立,因为未参与,所以无法感动,但是社交是广泛必要的。
补充:负罪感(我所观察到的现象)
在中国生长的孩子很容易产生负罪感,因为中国是家庭国家,政府末负起担当教育的责任,而且通常推卸责任,而且中国人十分强调中庸,在"小事"中被害人和施害人权责不分明,所以中国人的道德感是含糊的,但不见得有多含糊,不过,对于下一代,不好好教育一定有问题。
前一段时间零眠桑所说的学校霸凌死人,当案子处理是不当的,一是学校没有教育,二是学生的倾向是从霸凌获得快乐,他是有道德倾向的,被隐藏了,从未有人保护他,他保护自己,同时霸凌别人,我觉得对孩子的应该这么思考才对。
不过这么说也有所谓的替坏人辩护之名,如果社会连坏人都容不下,也快完了,这便是感同身受,把道德拖下圣位,如果处理不好小孩子,还称什么圣,如果不能感同身受,还称什么圣。
之前创造的理论倾向个人和道德,不过个人是发掘问题的潜在要素,道德是框架,到目前为止,思考的是人的哲学,倾向于极限(左派)和框架。理论有可取之处,思考方式是纯思辩。
悲剧与死亡
推向极限的代价是,对于情况的不好处理,因为它一直都倾向于坏的和极限。
这便是悲剧文化,我们的时代有自己的悲剧文化,无时无刻在产生悲剧,真想不到我竟不是个努力工作而是在干这些白费力气的事,现在的人看不到中国文化,把自己视为中国人也许就是最狡猾的诡辩只不过是以生命为代价。
现在的人们倾向于隐藏悲剧,真正的哀伤清除了,为了挽救无力,开始创造个人的哀伤,但"中国"编剧水平低或刻意隐瞒,伤感之处快乐,抹杀了伤心的份,反而倾向天命所归的乐观和乐天知命的积极。
这份快乐在剧中不至于别扭,可是在框架上限制了能动性,心中的悲剧死了,脑内的快乐活了,此为过程,那些伤感,也要被一并隐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