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年X月X日 天气:大暴雨
我找到了我失踪多日的妹妹,只不过是在一栋烂尾楼里。
楼外的暴雨倾盆而下,我跪在地板上,看着坐在烂椅上的妹妹。
她散发着恶臭味。
PⅠ
“有人在跟踪我啊!”
“真的?”
“真的啊,所以我才想让你陪我一起回家。”
“为什么你感觉自己被跟踪了,确定不是神经失调?”
“千真万确啊。”
我恳求着我的同桌和我一起回家,可她似乎不太愿意。
“额,这我实在无能为力,家里管得严,你找其他人吧。”
“才分班不久,我只信得过你啊。”
“放心吧,肯定是刚分班神经太紧绷了。”
“不不不,我没有,我很确定回家路上有人注视着我。”
“……”
……
我回家的路很偏僻,虽然要坐公交车,但那一站除了我,没有人会在夜晚的9:40后下车。
学校的晚自习很长,有足足四节,导致放学放得晚,回家路上也只有我一人。
当206公交车在“旧寺庙”站停靠时,我一个人下了车,没人注意更没人在意。
回家的路是长长的公路,即便是公路,也很少有车经过。
我已经习惯了与昏黄路灯和茂密的黄桷树相伴回家的日子。
可在前不久,在我回家的路上冒出了一股陌生的视线。
他的视线如同鬼魂般阴魂不散,当我察觉时,他的视线却丝毫不避讳,反而更加强烈,像是要把我看穿。
我害怕了,毕竟一位女生独自回家,总会害怕一下什么突然窜出来,对自己造成伤害。
所以我在之后的回家路上加快了脚步。
……
“所以你认为有人在注视你?”
“嗯。”
“神经失调,绝对是神经失调,跟踪的人怎么可能如此高调。”
“这……”
“再说了,我也是女生,我们俩一起回家,结果被你所说的跟踪狂一网打尽了咋办。”
“这……”
“你自己找个男生吧,说不定会有护花使者呢。”
我看着眼前不耐烦的同桌,也知道自己找错了人,进入高中,没有原来的初中同学,我也不太擅长社交,只能和同桌说说话,将她当做朋友,现在看来她厌倦我了。
我站起身,环视着班级,虽然没有朋友,但我还是很庆幸在这里没有那股骇人的视线。
今天他会下手吗?
罪人证词:
“‘高山坡’站到了,请乘客有序下车。”
206公交车的后门,缓缓打开。
我漫不经心走下公交车,没人注意更没人在意。
紧接着,我环顾起四周,没人没视线,只有夏天独有的蝉鸣。
距离“旧寺庙”站还有一段距离,却已经能听到足以掩盖脚步声的蝉鸣。
我的猎物将乘坐下班车到“旧寺庙”站下车,而我只要当一个普通人就行。
我提了提书包,带着激动的心走向“旧寺庙”站。
这里是旧街区,都是老建筑了,但环境倒也不错,有小溪有黄桷树有路灯,但我所在意的是这里小巷和烂尾楼特别多。
我扶着栏杆,看着前方不远处的栋栋烂尾楼,嘴角不自觉翘起。
这是跟踪猎物的第五次,前几次我的欲望太过强烈,导致她好像已经察觉到我了,今天还在找她的同桌当“护花使者”呢。
但可惜,猎物是我精挑细选的,不可能会有变量。
“叮叮叮”
身后突然传来206公交车的提示音,我可没打算回头,只要装成一个普通人就没人注视更没人在意。
……
“你究竟是谁呢。”
我坐在206公交车的最后一排,这次我是故意的坐在了最后一排,只为看看那个“跟踪狂”究竟是谁。
到了“高山坡”站,公交车缓缓停靠在了公交站台。
没人下车。
我并没有在意,因为下一站才是我要下的公交站。
公交车关上了门,才继续开动,我也把注意力收了回来。
对于跟踪,我虽然没试过,但在书上和电视里都见过。
我却在第一步:挑选猎物上,产生了疑惑。
为什么是我?
我到了高中,并没有很高调,也没有很耀眼,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女学生,甚至长得也普通。
家里的父母也并没有在明面上得罪过人,这让我很困惑。
若逃过挑选猎物,对于我的跟踪,应该是很简单的。
我回家的路上,监控大多拍的公路,并没有很明显地拍到路边的状况。
想要跟踪,就少了注意监控的一项条件。
没人没监控,环境隐蔽,较偏僻。
跟踪真的不难。
那跟踪的人又是谁。
我应该认识他吗?
难道是同桌?
荒唐的猜想,虽然拒绝我的理由牵强,但我可不认为女性会跟踪女性。
“‘旧寺庙’站到了,请乘客有序下车。”
意识回笼,我下意识去下车,才想起本来目的。
我稳稳坐在公交车位置上,试图看看公交车上的“跟踪狂”,会不会有不同的反应。
但结果告诉:没有。
公交车门即将关闭,我也没看到任何不对。
我赶忙下了公交车,亦如既往,没人注意更没人在意。
回家路上还是那般寂静,只有蝉鸣。
但在某个瞬间,我的神经再次警觉起来。
那道视线又出现了。
我握紧了兜中的防狼喷雾,不久前下的单,送来的也快。
我用余光最大限度地提防着附近,脚上的功夫也不自觉加快。
若是有人看到我的这幅模样,多半会觉得滑稽。
可那道视线丝毫没有嘲笑之感,反而他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有时真想报警。”
罪人证词:
我的猎物看来下单了些保护自己的“武器”啊。
我看着猎物那快速向前走,手握着兜里的“武器”的滑稽模样。
不禁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她长得很普通,甚至没有班上的那位女生好看,但她比那些家伙有趣多了。
我试着跟踪了不少人,唯有她察觉到了我,这让我很意外。
她今天下公交车时是卡着点下的车,看来是开始调查我了,可惜她猜错了我的每一步计划。
这也不能怪她,我的计划太过于谨慎了些,谨慎到多了很多不必要的步骤。
我跟在她的身后,她试图用余光看见我的位置,但不可能成。
我早已换上了黑色外套,在黑夜里也不过是个黑色影子。
蝉鸣、流淌的溪水在耳边环绕,黄桷树叶将月光切散,可往往这种地方只有路灯管用。
猎物看到了不远处的家,她自认为只有到了那里,才会阻挡我的脚步,为此她甚至跑了起来。
我倒也没那么急着去下手,要等到一个绝佳的时机。
毕竟和她类似的人没那么好找,我也很好奇她之后会怎么做。
她的家是老房子了,老样的一楼俩房,楼梯建在中间,可以直接从楼梯间的十字洞望到楼下。
她一步一步,踏上了楼梯,每踏上一层楼,就会站在楼梯间停留,望向楼下。
她很明显在寻找我。
很可惜黄桷树的枝叶太过于茂密,而我只需要站在远处默默看着,她却什么也找不到。
或许她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神经失调。
但世界上哪有怎么多神经失调的问题。
……
“咔嚓”
我用钥匙打开了家门,随后狠狠地关上,将钥匙插入钥匙孔。
这是一直以来独居保持的习惯。
父母在先前就离了婚,给我剩下的就只有爷奶的老房子。
虽然母亲拿到了我的抚养权,但她并不是很想要将我带在她身边 。
除了学费,生活费定时打给我,其余的也很久没管了。
父亲有时会来看看我,似乎还没组成新的家庭,但我一直没敢问,害怕问了就没人愿意来看我了。
我搬来一张凳子,站在板凳上,打开了比我高一个头的总电闸。
原本家里的习惯,我一直记着,虽然家里没了家人,但习惯总是改不了的。
下了板凳,我并没有选择开灯,反而走到阳台边,向楼下看去。
家住六楼,视野开阔,但公路旁早就长满了黄桷树,枝叶茂密到什么也看不清,但我还是希望能从缝隙中看到“跟踪狂。”
但没有是最好。
…………
“我们可以从sinπ看出……”
数学老师讲课很激昂,但班里总是死气沉沉,只有一个数学课代表在努力回答。
早上第一节课,我试图控制自己不要睡觉,可往往越不想睡就越想睡。
昨天夜里,我站在阳台上看了很久,似乎真的看到一个身影,但不过是一闪而过。
我虽然不能将所有猜测推倒一个一闪而过的身影上,但心里总是认为那个身影就是“跟踪狂”。
很矛盾吧,但对于一个被跟踪的女生来说,一切都很敏感。
可就在我思考时,上课的声音突然停止了,所有同学皆是一愣,我也不例外。
我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子,看向数学老师。
我很庆幸老师并没有盯着我,而是盯着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
我记得那没人吧。
我也轻微转过头去,那里坐着一位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人。
他是谁来着?
“那个谁!他同桌给他叫起来,睡觉太明目张胆了些吧!”
依旧暴脾气,这是我对数学老师的第一印象,持续到现在。
他的同桌接收到老师的指令,像机器人一样,用胳膊肘推了推睡觉的人。
没醒,他的同桌用力了些,还是没醒。
数学老师很明显地皱了皱眉,亲手下了讲台,走到睡觉的人的旁边揪起他的耳朵。
班里同学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而去,我也看向了那个角落。
可在那一瞬间,我的寒毛竖起,那视线……出现了!
我警惕环顾起四周,可那道视线似乎意识到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立刻消失了。
“怎么了?”
可能是我的动作太大了,同桌很疑惑为什么。
“啊……没什么,刚刚有只蚊子。”
“蚊子?”
我使劲点头,不想让她知道这个恶心的事实。
那个跟踪狂是学生亦或是老师。
虽然不排除神经失调,但世界上没那么多神经病。
既然那个视线也消失了,也不好追寻出处了,只能提防着。
“要睡给我滚回家睡!”
数学老师将我的心思拉回了那个睡觉的同学。
我回过头,数学老师正拉着那个同学的耳朵,那个同学就傻站着,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头发乱糟糟的,说老实话,我还有些嫌弃。
“来了高中,就要考大学,而不是睡觉!”
数学老师在睡觉一词上加重了语气,但或许人家就只是混个高中文品呢。
毕竟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
同桌笑着说道,我也陪笑道。
“是啊,什么鸟都有。”
……
“或许我真该报警的。”
我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天空,我确信一个跟踪狂和我生活在同一天空之下。
想到这儿,我的鸡皮疙瘩直冒。
但又说不定过不了几天那个人就会发现,我一无所有,没什么值得夺走。
“咳~”
我叹了口气,206公交车在不远处,正向我呆的车站驶来。
今天那个人会来吗?
“你好?”
突然,有个人凑到我旁边向我打招呼。
我的思绪也被打断,转过头,但看到来人愣了一下。
“你好。”
是数学课上睡觉的那个男生。
其实同学之间打个招呼也正常,没必要表现得太僵硬。
“你也是坐206车吗?”
“嗯,是啊。”
“没事,我也就是问问,我在高架菀站下车。”
“高架菀啊。”
高架菀在旧寺庙的后三站。
“之前怎么感觉没见过你?”
我疑惑道。
“这个啊,那是因为我父亲的原因,休学了不久。”
在我与那名男生的交谈中,206车到了车站,我和他一起上了车。
这次我还是选择了后排座位,以便观察。
那名男生上车后,见我坐到了最后排,虽然我身旁还有空位,但他并没有选择坐到我旁边。
“呼呼呼呼。”
车窗外的风吹过我的耳畔,我望着窗外,漫不经心的。
“‘旧寺庙’站到了,请乘客有序下车。”
那个男生已经找了个位置坐下玩手机了,其他乘客也没有什么异常举动,当然也是我天真了,那些人是无法用正常思维去理解的。
我提起书包,走下了公交车。
夜风吹过我的发丝,感受着周遭的一切,还有那道视线。
庆幸的是,今天的夜晚很平静。
罪人证词:
“‘高架菀’到了,请乘客有序下车。”
这次我并没有选择在高山坡站下车,因为今天的目的不是跟踪,而是警告某个人。
高架菀是个不大的小区,那个人就住在这个小区里。
所以只需要堵在他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就能见到他了。
我随意站在了路边,紧盯着马路上飞驰而过汽车。
明天就是众望所期的周末,我身为位学生,也是相当期待啊。
这个周末过个了就是学校组织的半期考试了,而半期后我就需要展开行动了。
毕竟时间不等人。
206公交车在我眼前的公交站缓缓停下了车,随后车后门打开,乘客一个接一个的下了车。
“找到你了。”
我看到了那个人也下了车,只不过他一直抱着手机并没有注意到这儿的我。
倒也不成问题,我也没有选择上去打招呼,就提了提书包,跟上了他。
我跟在他后面,进了小区,也看到了小区的全貌,倒不如说是养老院。
这儿的绿植很好,但可惜业主大多是上了些年纪的老人。
监控也就一两个,有很多死角,但很可惜我并不想在这小区里做什么。
那个人也察觉到了我的存在,已经放下了手机,笔直的往前走着,即便已经走过了他的家。
“既然家里的事处理好了,来了学校就别想着那孩子真相。”
他什么也没说,还是笔直地向前看。
“想要保持沉默,不回答我?还是……生气了?”
他听到我的话,停下了脚步。
他背着身,说了什么东西,我却没听清。
“想好再说,既然有把柄,那我肯定要占些便宜不是吗?”
“你妈的。”他骂了脏话,转身走向我,伸手抓住我的衣领,“你就不怕我反悔反手把你的事也说出去?”
我被他扯着衣领,但我不需要慌张,只需要盯着他。
“你妈的。”
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松开了我的衣领。
“哈哈哈。”我转身离开了这儿,我明白他什么也不敢,“到时候合作愉快。”
他还是傻站在那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
“周末过了就半期,所以……”
同桌站在我面前,似乎是想让我教她数学。
我看在同桌的份上,其实我也不会拒绝。
“那太好了,周六,在XXX咖啡馆售合?”
“大概几点?”
“就下午两点。”
我点点头,她也如释重负,虽然我对她拒绝陪我回家这件事还联耿于怀来着,但我也没那么小气。
……
“妈妈,这周末我想去图书馆。”
“可以呦,妈妈陪你走去,好不好?”
“我想让爸爸陪,因为前几天我惹他生气了,想给他道个歉。”
放假前一天的公交车站总是拥挤,我靠在广告牌上,无所事事地听着一旁母女之间的对话。
孩子犯错倒也没错,孩子犯错不知悔改才是错而且还是错上加错。
我叹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打湿了手臂。
要到夏天了。
罪人证词:
这次我并不用急着抢她的前一班车,反而选择了坐上她的后一班车。
我站在离公交站不远的树阴下,喝着矿泉水,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
叹气,擦汗,上公交车。
我并不认为在拥挤的公交车站她能注意到我的存在。
“到夏天了啊。”
这个天也真的热,我也伸手擦了擦额头。
一样的,细密的汗珠打湿了我的手臂。
既然她走了,我就走到了公交站的椅子上坐下,不少等车的人已经坐上了回家的车,公交站就显得不那么拥挤了。
“你还不走?是在等我吗。”
“没有,我只是在思考你为什么会对她感兴趣。”
我看着一旁,头发乱糟糟,一脸生无可恋,眼里无光的人说道。
“你可以问你父亲。”
“啧。”
“别那么不耐烦嘛,话说你想好没有?”
“你说话真的好欠揍。”
“嗯嗯,是是是。”
“只要你不把我家的事说出去,我就帮你。”
“嗯嗯,我可是很讲信用的。”
“希望如此。”
我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他。
“半期考完的那天把这个放在她的抽屉里。”
“这里面是什么?”
“恐吓信。”
“疯了吧你,她看到了一定会报警的。”
“到那时,就要看你的表演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背锅!”
他的声音很大,以至于不少人看了过来,但大多都只是觉得两个学生相互抄作业被抓了而已。
“你真的太恶心了。”
他咬乐切齿的,我不那么惯着他。
“你父亲才是。”
“你他妈!”
正当他要发作,我一下子站起身,他见我站起身也是一愣。
“车来了。”
确实,206公交车已经停在公交站前,只不过因为他自己的愤怒,并没有注意到。
“要和我坐同一趟车吗?”
当然,这句话也有言下之意。
——合不合作?
说来合作这词还是不合适,应该是更邪恶的词语。
我的表情微妙,他的的表情更微妙,或许他懂了。
谁让你的父亲是对我妹妹下的手呢。
我眉头微微皱起,想起了不好的事。
…………
对于向我请教的事,我向来不会拒绝,毕竟这对方都好。
我坐上了去XXX的轻轨,这是被跟踪以来的第一个周末。
或许是因为我过于谨慎了,那个在背后的人始终没有下手,他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跟踪我的?
昨天夜里我模仿着那个人的行踪,跟踪了自己。
希望能够通过这种方式揣测那人的目的。
闷热的空气,阴森的晚风,敏感的神经。
每一走出一步,我的神经就在告诉我,我在害怕他。
但要是想去揣测那人的目的,我就必须成为我所害怕的未知。
我在心底告诉自己,我不是我,我的目的是跟踪。
我抛弃了自己的嗅觉、听觉、触觉,将所有神经集中在视角上。
直到我站在了楼下,看到了那天的我站在阳台上,东张西望却从没注意过现在的我。
这毛骨悚然的事实摆在我面前,我竟然理所当然接受了。
因为他的目的就是告诉我:你被跟踪了,但你却不知道跟踪自己的是谁。
“XXX站到了,请乘客先下后上,不要拥挤。”
我叹了口气,把单肩包往肩膀上提了提,随后下了轻轨。
……
“我在这儿。”
我走进XXX咖啡馆,同桌坐在离门口不远的位置上,招呼着我过去。
我在柜台点上了杯气泡水,自然地也坐了过去。
“今天人不大多,讲题的效果肯定要好些。”
“是啊。记得上一次来这儿,人还很多,说话都有些收敛呢。”
“毕竟不准大声喧哗,要是我们那个数学老师来这儿讲题,说不定下一秒就被请出去了。”
在等气泡水时,我和同桌闲聊着。
“女士,你的气泡水好了。”
服务员端着盆子,走到桌边,随后将气泡水送在了桌子上。
同桌和我也不多说废话了。
从各自的包里都拿出了练习册,为半期考做起了准备。
……
随着气泡水里的饮料见底,我将双手抬走,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
“学了很久呢。”
同桌也伸了个懒腰,这段时间里她也向我请教了很多数学问题。
我看了眼时间,眉头皱了皱。
同桌也观察到我的表情,不好意思的开口:“耽误了你这么久,我请你吃个饭吧,算向你请教的学费了。”
“这使不得吧。”
“没事,其实我也想给你道个歉,那天你想让我陪你回家,我也没反感,只不过家里的确管得严,我看这几天你的状态也不太好,让你烦心了。”
“不不……不至于。”
到最后,我还是同意了同桌的邀请。
“想吃什么?”
“这个就你来决定吧,我决定不太好。”
“那行吧,让我瞧瞧吃什么呢。”
“嗯。”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