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要完蛋了,到处都是伪科学和滑向神学的意识形态,凡尔纳穿越回来后会惊呼:“我们科幻文学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他翻完一本当代“逆模因”小说,然后说:
“你们花了两百页来写一个‘无法被记录的文件’?”
“我在《地心游记》里,光是写‘穿过一个火山口’就画了三张地质剖面图。”
“你们这个……连一张图都没有。”
他会发现:
他的科幻是“我带你去看世界”。
当代某些科幻是“我告诉你世界不可看”。
前者让人离开房间,走向海洋、天空、地心和宇宙。
后者让人坐在房间里,盯着墙上的一道裂缝,反复猜测“裂缝后面是不是有什么”。
这不是进步。这是科幻在放弃自己的核心契约:用理性照亮未知。
今天的某些“科幻”,在讲“认知污染”、“信息实体”、“逻辑病毒”——这些东西没有任何物理载体,没有任何可测量的边界,全靠主角“感觉不对劲”来推进剧情。
这提供了一种廉价的深邃感:
要读者不用动脑,只需要沉浸在“我好渺小”“世界好诡异”的情绪里。
作家不用查文献,只需要不断制造“不可知”的悬疑点。这就是为什么会滑向神学
神学不需要解释“上帝怎么造世界”,只需要说“奥秘不可测”。
当代某些科幻不需要解释“这个异常怎么运作”,只需要说“它超越了人类理性”
写“不可知异常”不需要理科背景。
读“不可知异常”不需要前备知识。
这两者加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低门槛、高共鸣、快速消费的内容生态。
当代一部分科幻,已经把“想象力”从“科学”的土壤里连根拔起,插进了“神秘主义”的花瓶里。它看起来还在开花,但根已经烂了。
在这个生态里,“严谨”是累赘,“模糊”是卖点。
凡尔纳如果回来,他不会骂“科幻怎么都错了”。
他会骂:
“科幻怎么变成了‘写作者偷懒’的庇护所?”
再者我想什么逆模因部可能就和某寻找奇异怪兽的社团差不多,一堆目击记录但就是没有确凿可信的信息 ,两者其实没有区别,不过换种形式的民科
在现实世界里,如果有人宣称自己所在的机构专门研究“会主动让人遗忘的信息”,你猜真正的科学共同体或社会机构会怎么做?
不,不会设立一个部门。
最多只会派一个档案管理员去检查一下:是不是标签贴错了?是不是旧文件没归档?是不是人员交接记录丢了?
逆模因部不是什么神秘的前沿科学机构,它就是一个在信息时代里,把“网络断连”和“人事断层”反复误读为“超自然意志”的民间爱好者同好会。
他们所有的“目击记录”,本质上都是对“茧房墙壁”不同角度的观测笔记。他们乐此不疲地描述墙壁上的纹理,以为自己在追踪野兽的爪痕,实际上他们只是在反复确认:这里有一堵墙,而且这堵墙挡住了我的视线。
科学期待未知,但不是用未知否定科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