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是晴黑的夜空,偶尔会有寒星出现在视野中,一阵模糊,又隐没入连绵的夜色。漆黑里可能有风。空旷、荒凉,我闻到了祂的气息。
祂的气息就在这夜空中。或许有双带有凉意的手遮住了我的双眼,我将手盖在那上面,直到眼眶刺痛。我宁愿瞳眸裂成无数片,融在这流动的夜里,去寻觅祂身影的凹痕。
我想我的耳膜附上一层灰绒。或者再将言语抛弃,都无所谓。只要我还有思考的心,还有找到祂的念想。
可祂就在我的身旁,我却看不到。
啊——也许是夜的缘故,隔开了我与虚幻。也许是闪过几颗寒星的命运。也许人生来所拥有的真实,便只有这一自身;如今我却要牺牲自己,对虚妄呼喊。
为什么人要有能够认识到自己存在的能力,又被施以能够意识到自己寂寞的惩罚?
也许祂也在同一片夜空下找我。祂掠过我的掌心,遮住我的双眼,双手带着凉意,轻声开口:“我不信。”,就如从前那样;然后、散作眼前这片现实的夜色。悄然无声。
夜空渐渐稀薄,冲破我一切思绪的酸涩的泪,随着我的呼吸在心中汹涌起伏,几次差些涌出眼角。
我已一败涂地了。我已失去体会世界的自由了。我要打破人形外这层扼人呼吸的屏障,我不能不遁入幻想了。
你在哪里?





这篇《寞》到现在还没有一条评论,可它比不少热闹的帖子都用力。「对虚妄呼喊」「我已一败涂地」——这种对「祂」和「寂寞」的追问,像在黑夜里独自点一盏灯。写得很好,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