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我要向你诚心诚意地忏悔……」「就算你给我套上了牧师的衣服给我绑在这个教堂里在神的注视下我也不是神父再说你这样不怕被神惩罚吗……」「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然后你就要用这个错误惩罚我吗我只是个路过的无辜市民罢了……」「她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很能打,也很能吃,她身边总是跟着一个看起来很怂的魔法师,但是实力意外的很强,会放出巨量的魔力疑似控制魔力的括约肌啊不是回路坏掉了……」「你重点是不是搞错了明明喜欢的是那个女孩子但是描述那个男的那么多……」「她用剑砍人的样子很可爱吃饭的时候也很可爱睡觉的时候也很可爱嘿嘿嘿嘿嘿……」「等下等下砍人和吃饭的样子我能理解睡觉的样子是怎么回事你偷窥到什么程度了,话说口水口水!姐姐您不要在主的面前发情!」一座破败的教堂里,一个男人被绑在一张钉在了地面的椅子上,从他坐着的姿势来看大概是已经放弃了挣扎只有嘴还不老实,而一个女人则在他身前,低下头闭着眼睛,仿佛虔诚地自我检讨,实际上说着说着口水就流了下来滴到了男人的鞋面上。二人的闹剧持续了好久,天上的星星眨着眼,从屋顶的裂缝中默默窥视着他们。「我说啊……你绑的也太结实了吧。」男人揉着手腕,已经出现了青紫的勒痕。「谁让你跑的,你跑我能不系紧吗?」「那你拿个绳子嘿嘿嘿就奔着我来了,正常人类都想跑吧。」「你要是老老实实当牧师那我能动绳子吗?」「明明是你强迫我的你还有理了是吧。」「哦?你不喜欢被强迫吗?我看你还挺乐在其中的啊。」男人沉默了一下,把袖子拉下来遮住手腕上的痕迹,有些很新,但更多的能明显看出来是以前留下的。「这是我这个职业本身的特性,不是我抖m。」「我还以为是你本来就喜欢受虐才选择去当赎罪者的呢。」「我是个正常男人。」他正色道,「起码成为赎罪者前是很正常的。」「现在呢?」「现在……」他叹了口气,「说没点什么病我自己都不信。」「没事没事,其实啊,大家或多或少都有点心理问题,只要诚实的面对主,虔诚的祈祷,认真忏悔自己所犯下的错误,就会得到原谅。」她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嘴上说的像个好信徒,但脸上却满是揶揄之色。「把口水擦擦,最喜欢在神像面前做各种不轨之事的你比我这个赎罪者还没资格说这句话。」「哼哼,那我也是裁决者呢。」她把男人原本的衣服丢了出来,自己也换上属于自己的神官的衣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看起来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实际上自己享受的不得了。」「话说啊,你打架的时候是不是也会爽啊,疼的厉害会不会也爽到失神啊。」「赎罪者是通过疼痛磨炼自己的精神来达到驾驭强大肉体的目的,不是挨打会爽。就算我多少有点那个倾向,那也是因为对象是你。」男人轻松挣脱了绳子,看来之前说的乐在其中可信度很高,他背过身开始换衣服。「啊?你最后一句说的是啥?我刚刚走神了没听见。」「什么也没有。」他叹了口气,把脏兮兮的牧师的衣服随便一扔,这东西有股怪味,自己只是穿了一个小时不到,但是用了随身携带的几瓶清新剂却除不掉,不浓郁却粘人,他觉得有点熟悉,但却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出了这片区域要好好处理一下。他想。「诶?说嘛说嘛,干嘛吞吞吐吐的。」“裁决者”从身后抱了上来。「挺疼的所以拜托停下吧。」灼烧感从后背每一寸与她相触的肌肤升起,对他来说不是无法忍受的痛苦,但和这灼烧感一起作用的还有挥之不去的烦躁。「好好,知道了。」“裁决者”吐了吐舌头。这种灼烧与烦躁只有在他「享乐」时才会出现,比如享用美食美酒,比如肆意挥霍占有,又比如爱欲得到满足。赎罪者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得到一份的乐趣身体和精神会回馈五倍的痛苦,而“裁决官”又对赎罪者有着职业上的「克制」,在接触的一瞬间会不受控制地触发「裁决」。就算是在没有敌意的情况下,也能造成一定的痛苦,而且会随着赎罪者忍耐力的提高而变化,简而言之就是「百分比伤害」。「快睡吧,明天早上起来还要赶路呢。」「好。」她伸了个懒腰,走进教堂右侧给神父休息的房间里,那里有一张睡起来还不错也还算干净的床,总要比睡地板舒服。刚听到「砰—」的关门声,却又很快有「吱吖」的开门声,他望了过去,一颗可爱的小脑袋探了出来:「不来休息一下吗,这张床蛮大的睡两个人没有问题。」「得留下一个人守夜的,赎罪者需要的睡眠少更适合这个工作。」他摇了摇头,「而且你睡相那么差,我可不想睡着睡着疼醒了。」「笨蛋。」门被重重地关上了。他把目光收回,拿起烧火棍拨弄几下燃烧着的篝火,然后闭上眼睛,靠身体的感知能力将整座教堂都纳入自己的警戒范围。熟睡的她,向着篝火冲锋的飞虫,教堂下蠕动着的爬虫,一切的一切,都感知得一清二楚。与警戒同时进行的还有思考,他要规划好明天要行进的路线,根据地图显示要跨过这片沙漠还要至少两天,得益于教堂中的物资他们少了食物和水的危机,但地图上标注着这片沙漠有着某位恶魔领主,他必须绕过它。「根据星星的位置……」睡前看一下星星的位置吧,已经守了三个小时夜的他将精神探向了星空,却发现星星的位置和地图上所显示的不同。他猛的睁开眼,却发现星空又与地图上标注的一致了。等一下,刚才所看到的星空,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似乎是那位领主的老巢……惊慌一瞬间出现又消失,好在赎罪者平日锻炼精神让他不至于在发现危险的时候手足无措。这个时候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赶紧把自己的同伴叫醒,他冲到了那扇关闭的小门前,一脚踹开,而强烈的危机感同时出现,来不及多想,他抱起沉睡的同伴,然后奋力一跳,发动斗技,跃到了三十米的高空。一张漆黑的大嘴几乎是紧随其后!居然将整个教堂都吞了进去,他只看清那个蠕虫一样的东西钻了出来,随后又一头扎进了沙漠里。「死亡蠕虫是吧……」汗水从额头渗了出来,自己要是反应慢一点,恐怕两人都得命丧这蠕虫之腹了。漂浮术还能坚持三分钟,他要找个好的落脚点。「发生什么了……」“裁决官”在这种危险的境况下居然才醒过来,打着哈欠,眼皮抬起又放下,还想再赖会床。「话说怎么这么冷啊,你忘记关门了吗?」「你怎么……」选好了落脚点准备等待裁决官清醒之后降落的他突然发现自己怀里抱着的家伙身上居然只有被子!「你……裸睡啊……」「我哪次睡觉穿着衣服啊!」她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语气里透着点不满,仿佛在质问他为什么要问这种无聊的问题。「我以为……我以为你是因为每次都要……才不穿的。」他有点窘迫,而且此时此刻他全身都像是要烧起来一样,脸尤其热,也许是惩罚在起作用,也许是害羞,也许二者兼而有之。「那……那还不是睡在你旁边觉得不做点什么有点可惜嘛……」「话说……你是来夜袭的?」「这么说好像没什么问题,只不过夜袭的人不是我……」他叹了口气,「我们好像被这片区域的魔王盯上了,它给天空施加了幻象,让我们误判了自己所在的位置,然后在刚刚发动了突袭。」「那我的衣服……」「好像让它给吞了……」「我……c」她刚想骂街却被他捂住了嘴,看见他摇了摇头,「女神在上,我一定要让那货付出代价!」「好在没什么重要的装备。」「那可是价值两万的衣服啊……我还没穿几次就没有了……」「钱可以再赚嘛。」他缓缓降落,「蠕虫型的魔王,你有印象吗?」「没有,不是你的老朋友?」她反问道。「太丑了,我比较喜欢和外型有美感的魔王交朋友,额……我是说同性魔王。」看到“裁决官”眼神有点不善,他慌忙补充。「差不多要进入它的攻击范围了,小心一点。」他把衣服脱了下来,「你先凑合一下。」「就算只披着被子也不影响战斗力哦。」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把上衣穿上,把被子环着腰系好暂时当做裙子。「虽然我有一点点想看你那么去战斗,不过不想让它看,是个魔王应该有智慧了吧,所以不想让它看。」他瞄了她一眼,「这被子比我想的薄太多了。」「好啦好啦我们快点干掉它就好了,跟一只虫子争风吃醋什么。」她笑得很开心。「离我远一点。」「干嘛,耍小脾气了?」「不是,我只是知道它怎么锁定我们的了。」他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一件早就在意的事情:自己身上的味道!「我们拉开距离,等它来攻击我,我会缠住它,然后你释放法术。」「就这样?」「最简单的,最有效。」蠕虫魔王下一次的攻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来,所以他只能尽可能快地拉开距离,并且用拳头轰击地面,靠着沙子传来的反馈判断它可能的位置。「在这里。」他发现它的同时,它也发动了进攻。跳!漆黑的大嘴又一次出现在自己身下,并且比之前更加迅猛。「不谦虚地说,对于束缚这件事,我还是有一点点厉害的。」身上的伤口骤然裂开,鲜血涌了出来,在鲜血中,一根根漆黑的锁链带着「哗啦啦」的响声呼啸着扎进蠕虫的身体,并且像是无限长一样一直向沙漠的最下方前进,将冲锋的蠕虫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与此同时,天空上一杆银白色的巨大长枪正气势汹汹地坠落,落点正是被锁住的蠕虫。逼近的长枪一寸一寸地摧毁了蠕虫的身体,这位魔王连哀嚎都没能发出就消散了。「解决了?」「没有呢。」漆黑的锁链从沙子中穿出来,几只挣扎扭动的小虫子被钉在了上面。「这下算是解决了。」他走过去,一只一只地捏爆那些虫体。「壮士手下留情!」他正要捏爆最后一只虫子,一个声音远远地传来。「龙吟?」他皱了皱眉头,这虫子还能有龙族的朋友?很快,他就看到了,那只双翼遮天蔽日的黑龙。不需要振翅,只是张开翅膀就有风托着它,恐怖的龙族威压笼罩了整片沙漠,让挣扎个不停的蠕虫都暂时忘记了生存本能停止乱动,那对龙瞳,仿佛燃烧着的金色瞳孔,只是对视就有种想要跪拜的冲动。「好大只……」“裁决官”呆呆的看着黑龙。在一阵白光中,黑龙变化成一个黑衣的少年,向着他们直冲过来。「我——来——啦——」看得出来,黑龙很想给他们留下一个深刻的第一印象,但很可惜,他没有找好落脚点,本应该双脚稳稳落地的他不仅换了膝盖落地,而且因为惯性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沙子里,就在“赎罪者”和“裁决官”的身前。「倒也……不必……行此大礼……」“赎罪者”嘴角微微抽搐,似乎是想笑,但又要顾及到这位黑龙的面子。「嗯……那个……」黑龙少年把脑袋从沙子里拔出来,「啊,我是森之魔女的侍从,想要来邀请蠕虫魔王加入魔王军。不知道两位能不能把那边那个小虫子给我,让我回去交个差呢?」「森之魔女?你说哪个森之魔女?」「额……巫蛊之魔女,虫之魔女,巫药魔女,虫群的主人的那个……」「你说你是她的侍从?」“赎罪者”笑了笑,「她一只妖精,能驱使你一条龙?就连那虫子,她也最多敢拿来炼药,活着的魔王她根本不敢动。」「你知道森之魔女的底细?」「别卖关子了,你究竟是哪位魔王的部下,还有魔王军的事,也给我说一下。」「连魔王军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这种荒凉之地徘徊了多久啊……」“赎罪者”看向了一边的“裁决官”,她也摇了摇头。「魔王军是由森之魔女为主导,诸多魔王辅助而组成的魔族大军,以解放大陆为目的而进行着活动,在成立后的三年内解放了五个奴隶制国家和两个封建国家,并努力建设占领的土地,很快恢复并且提高了当地人民的生活质量。」「虽然是叫魔王军但是做的事还算正派。不过那个主导的森之魔女是怎么回事,据我的了解那只胆小的妖精做不来这种事,更别提统率诸多魔王了。」「我猜猜?把她推出来当傀儡?被某个家伙夺舍了?还是借了她的旗号,毕竟一直都很低调,可以说是避世也可以说是谋划什么事情。但如果是这样,那是谁借了她的旗号。」「黑龙,你到底是谁的仆从?」「……你要是猜出来了就没必要问我了吧。」黑龙隐隐猜出来对面这个人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想借自己之口确认。「我之前劝告过她主动出击解决自己国家的问题比较好,这是否有点太主动了。」「这个……机缘巧合嘛……」「看来我走之后发生了很多事。」“赎罪者”点了点头,「还以为这种事她会亲力亲为,毕竟在那个国家的时候她总是想亲自去执行每个命令,不过也因此变得很厉害。」「啊……」黑龙挠了挠头,「她说自己作为短篇集的总主角,存在感要高,但是出场率不能太高,格局要打开,不要总是处理一些情情爱爱魔王勇者的小事,所以把这些事全都扔给我了。」「这样啊……」“赎罪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另外,她还告诉我如果在邀请蠕虫魔王的时候碰到了很厉害的人,就把这个盒子交给他。」黑龙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盒子。“赎罪者”触碰盒子的一瞬间,一段文字被投射在他的眼里:呀哈哈,大哥哥好久不见呐,是不是还在和神官姐姐一起到处旅行呢?我夜观天象,预料到能在蠕虫魔王那里碰到你。不过这边在忙着拯救世界的大事,所以就拜托我可爱的龙族朋友给你们送上新婚礼物啦!是可以克制赎罪者疼痛感的首饰,可以回溯时间的表盘,还有可以隔绝时空的书。不管你是选择享受当下,和神官姐姐亲亲爱爱,还是改变过去,回到罪孽铸成之前都完全可以。当然我知道大哥哥肯定不会选择后者对吧,赎罪者的疼痛感什么的也只是不想让神官姐姐和自己牵扯太多让教会发现……不过只要有了书,不管怎么亲亲爱爱都不会影响到命运之星,他们就没办法通过命运发现端倪。嘛……总之,两位新婚快乐,有时间要到我的魔王城堡玩哦!「还保留了小孩子的天真,很好。」“赎罪者”点了点头,「话说,你们要这蠕虫魔王有什么用,它没有多少战斗力。」「不过作为载具很不错吧,稳定高效。」「这样啊……也好。」他取下了晾在锁链上奄奄一息的蠕虫魔王,交给了黑龙少年。少年重新变成了黑龙,很快消失不见。「喂喂,那家伙给了你什么啊。」“裁决官”对那个盒子使出了吃奶的劲却依然无法撼动,只能通过他来确定里面的内容。「嗯……有意思的东西。」「什么啊!」「以后你就知道了。」「喂喂你别卖关子啊!」「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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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cade 我的意思是荒木的漫画里『』特别多啦
@腐朽骑士南瓜头杰克 其实……只是日轻常用括号,包含中文中“”()的功能,因为功能很多就用来偷懒了
这个『』有荒木内味了
存货只剩下一章半了,这几天就要努力写点什么了。
如果有什么想法请在评论区提出来。
就这样,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