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作家(吐槽备注:此或许将成为我的《永恒四季》的一部分,也许不会,谁知道呢……) “你醒来了啊。”
我顺着朦胧的实现望去,眼前一片黑暗,我仅能听到他说话的声音,以及稀疏可辨的滴水声。而我感觉,自己貌似被束缚在椅子上,不能移动丝毫。自己被绑在椅子后的手腕也随那滴水声而潮湿。
“你是……”
“肖佛乔治——噢,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即将开始一场审判,你是这里的重要参与者……”
“审判……”我微微皱起眉头,一种不祥的感受逐渐从心脏直窜上大脑,使得我不由得隐约冒出冷汗,“是关于谁的,我么?”
“是啊,剧作家。”
“那……”我本有许多疑问,压在嘴边,最终却又因一种不知名的重压而咽下了肚,“我犯下了什么罪,是因为我曾写下了粗俗的情节么?我可不记得我写过那些东西。”
“自然不是,你的情节可比这要严重的多,简直罄竹难书——不过放心,我们将为你给予最大的宽容。”
“那宽容便是,我们会让你,在黑暗中毫无痛苦的静待死亡。”
我一时毫无头绪,仅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踩在霜雪堆积的脚步声、滴水声,以及他说话的声响为伴。我问道:“那么,这场审判什么时候开始?”
“自你醒来的时候,你该还不会迟钝到没感觉到自己手腕正不断在流血吧?”
“麻雀割开了你的手腕,我将注视你死去,夜莺将为你鸣钟……所以啊,再会了,剧作家。空中所有的鸟,全都叹息哭泣,当他们听见丧钟,为可怜的你响起……”
话音消失,我的世界里便仅剩那些滴水声——不,应该说滴血声在响,也仅剩霜雪夹杂风暴飞舞的声音,仅剩……自己在黑暗之中不断询问的余音……
“咔擦——”
直到窗外的枝桠因霜雪而压断,我才从噩梦之中惊醒,我看了看窗外,霜雪依旧。白色,也仅剩下白色,如此纯洁的色泽,蔓延至天际……但,那白色,是否有一天会与那枝桠一样断裂呢?从而,从高空坠落,再无踪迹……
我不再去想,重新看了看疲惫前未写完的剧本,继续书写着,这不知应献予何人的故事。当初或许与他人约定过,要为他们书写这故事,而……他们现在的踪影又在何处呢?
仅留我一人,在这永冬的世界之中,倾听着麻雀、夜莺……的浅唱低吟,倾听着丧钟奏响……
于是,我的手腕处涌出霜雪作为笔墨,而我也将继续以身体内的一切黑墨与白雪,装点这忘却为谁而作的故事,直至灵感枯竭、笔墨殆尽……
听吧,那霜雪之中,麻雀、夜莺……所有的鸟儿都早已迫不及待地,迫不及待地昭告你的死期!听吧,这破碎的音符!这戏剧中形如混沌的黑与白!




@SK平凡 后续有空再重新开这篇
没写出想要的效果,此物废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