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在一个社团发癫,这发癫带来了一颗致命的种子,吸取我的大量精力与思维狂长。随即我被转入另一个社团,这种子长成的树木控制我不由自主地用无法描述的力量挥击,把周边群众打的连连退散议论纷纷。现如今,这颗树还在我脑中长着,挥霍了我大把的体力,我只想找另一个新的社团将其烂死在里面。这对你们社团创办者不是没有好处,听我发癫引起群愤这也能带动些许活跃度,且我较大概率也会卑躬屈膝为你们的事业添砖加瓦,所以说到底,哪里能把我收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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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在一个社团发癫,这发癫带来了一颗致命的种子,吸取我的大量精力与思维狂长。随即我被转入另一个社团,这种子长成的树木控制我不由自主地用无法描述的力量挥击,把周边群众打的连连退散议论纷纷。现如今,这颗树还在我脑中长着,挥霍了我大把的体力,我只想找另一个新的社团将其烂死在里面。这对你们社团创办者不是没有好处,听我发癫引起群愤这也能带动些许活跃度,且我较大概率也会卑躬屈膝为你们的事业添砖加瓦,所以说到底,哪里能把我收容一下
这个,读书互助组,有兴趣吗?
给自己找个寄托康米、安都可以,你的行动毫无用处,不然还是在白面袋子里烂完吧
对呀,我何须要向众人证明自己的想法呢?这是对洞的渴望吗?我曾经这样做过吗?都是因为胆怯从来没有试过,就是这里人少感觉挺好玩的,所以就这样了。我永远都是我的一部分,那段引导而非选择的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