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说“这很有意义”时我并没有说明意义是什么,我只是在说出一个人看待后的事实,换句话说这里的意义不在语言之中,无论如何都无法找到。所以意义和语言是不一定同时表达出来的。有时候意义在被问的时候,就意味着需要被说出来。但有的时候意义是不能用语言表达的,因为意义是被自我理解的结果。正如同某些病人无法识别文字一样,这些文字就没有被理解的可能,自然也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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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说“这很有意义”时我并没有说明意义是什么,我只是在说出一个人看待后的事实,换句话说这里的意义不在语言之中,无论如何都无法找到。所以意义和语言是不一定同时表达出来的。有时候意义在被问的时候,就意味着需要被说出来。但有的时候意义是不能用语言表达的,因为意义是被自我理解的结果。正如同某些病人无法识别文字一样,这些文字就没有被理解的可能,自然也没有意义。
我的理解是:『意义』自然依附于符号。首先,『意义』是人赋予的,而不是其他什么人之外的存在或者事物本身自发的。符号包括形式和意义两个方面,而人在抵达『意义』的过程中,符号也是必不可少的桥梁。所指与能指密不可分,并不存在一个潜藏的意义可以超脱于符号本身而通过思维获取。
首先,我们使用语言符号,说明「这很有意义」的时候,虽然这的『意义』并没有直接通过语言符号表达出来,但如果有除了提出「这很有意义」的第二人想要去理解这的『意义』,他可以怎么做?一、询问对方,即让对方通过能指来实现意指作用以表达所指。二、思考,以此来理解所指,然而这个过程本身就少不了符号的参与。
那如果我既不去问也不去思考呢?这的『意义』就不存在了吗?也不尽然,判断这的『意义』存在性的关键自然是在于那位说出「这很有意义」的人,若他的所指本就无意义,仅仅只是为了表示看待的事实,那意义便是事实本身,若他的所指有意义,只是没有说出来或尚不明确,那就至少是需要通过符号才能表达所指,在所指表达出来之前,至少对于他自己来说他的语言符号是有意义的。
意义是不便之物,好像没有意义便不能生存
当sb.说/判断“事物是有意义的”时,语言讲外在事物内在化,并通过语言来结构起外在事物自身的概念、秩序与范畴。所以在这个意义上,意义应潜在于语言、存在于语言吧?
说得好,但是番茄炒蛋为什么不能加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