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二号的五点十八分,每当到了这个时候我便会想起那个林子里所发生的一切,那杂乱的无序的思想让我甚至都不能也不敢闭上双眼。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会让你对这是否是真实的所产生质疑,呵,说实话,我也分不清这到底哪些是那让人无助绝望的真实,哪些又是我那可怜大脑在受到了太多的本不应该受到的刺激后精神失常所诞生出的混乱而疯狂的幻想。 是的我知道现在天还很亮,但温医生请不要去碰我的灯,让它继续亮着吧,谢谢…… 当时我正在云南行医,而就在这时我的一位许久不见的朋友,在中国农业大学动物科技学院主研究鳞翅目昆虫的李宋华教授,于二〇一九年七月八号的上午给我发了一封近两千字电子信件。在信文中,他用极为激动的文字描述了他疑似在一份拍摄作品之中发现的一种全新的从未被现有机构所记录过的同脉亚目昆虫,根据古籍以及拍摄者的位置推测这种昆虫外布于云南一个叫“儿常山”的未开发山区之中,并希望在当地且有着山区行医经验的我能加入到他的野外考察之中以预防在荒山老林里受到不必要的损失。信件中还附带了一张放大了的照片一角,说实话,尽管当时我就已经离开学术界很多年了,但在并不妨碍我在看到这张照片中那美丽的生物时所受感到震撼与些许的怪异。那是在照片边缘的叶子上发现的,一种完全黑色的飞蛾,它有着无比完美的所有鳞翅目昆虫都无法与之相比的流线型身躯,一双硕大的翅膀如同是只会出现在戏台曲目之中黑色戏服耷拉着遮盖住了它整个身体,最主要也是它最吸引人的一点,是它身上那透明的在阳光之下折射出彩色光芒的鳞粉,如同是星空又如同是霞虹,仿佛只要它扇动一下翅膀即使是纯粹的黑暗也会在空中留下虹光的痕迹。尽管我对照片除了震撼外还有着些许不可言说的怪异感,但在毕竟是来自老友的拜托,我依旧是答应了下来,并约定在七月九号当天到机场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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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得没事干摸鱼摸出来的,更新时间不定,有无后续随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