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道SixRoad
封面pid：62823027
我们将会在7月6号举办这篇作品的读书会，群号：544982726，欢迎大家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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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了很久，最终在选票上写下了同意的字样。这是一个经过深思熟虑而非意气用事的决定，我要考虑族群和人类之间的关系，在一个显而易见的结果上唱反调是很不明智的行为；但这也是我近些年来做的最后悔的一个决定，我把对他人言辞的畏惧当成懦弱的借口，不敢正视自己内心的想法而勇敢地站出来。我看着那两位妖怪少女站在人群中心接受着博丽巫女的批评，她们低着头，不言不语，不知所措——就这样，“鸟兽伎乐”组合被我们给解散了。
回想一年前那次公投，唯有幽谷响子和米斯蒂娅那沮丧的脸令我难以释怀。
鸟兽伎乐刚刚成立时其实很受年轻人喜欢。引人注目的奇特服装和朋克风的摇滚音乐对幻想乡的居民来说都是很新颖的事物。起初她们只是在妖怪兽道定期举办演唱会；后来其足迹遍布各地，整个幻想乡都变成了她们的舞台。在人类村落的大街，在魔法森林的边境，甚至在通往博丽神社的参拜道上都能见到她们甩着头发，放声歌唱的身影。
她们受人追捧的时间并未持续多久，或许是朋克的新鲜感过去让人感觉无聊，又或许是叛逆的年轻人已经将情绪发泄完，很快她们身边就没有什么观众了，只剩下几个小不点妖精和零星的几个草根妖怪还在支持着她们。但这并未对鸟兽伎乐造成什么影响，山彦和夜雀依然乐此不疲地、不分白天黑夜地甩着头发唱着歌，仿佛这之中有着他人难以理解的快乐。
这种“不健康”的歌唱方式很快也开始遭人反对。有人说她们的歌声是噪音，音量很大还总在夜晚出现，有打扰到人们休息；还有人说她们的演唱完全没有音乐的美感，总是自顾自地唱起来完全不考虑别人是否喜欢听，与之相比普莉兹姆利巴乐团要好许多。其中反对声音最大的当属博丽灵梦，她认为就是因为这两个妖怪总在山下乱吼乱唱，吓走了许多想要上山的人才导致神社的参拜客变少了。
后来有一次，响子和米斯蒂娅又来到了博丽神社山脚下的参拜道附近准备开演唱会。她们非常喜欢这里，因为幽静，离人类村落比较远，声音不会传过去打扰别人，可以尽情的歌唱。当然，她们的观众也只有几只妖精而已。
但在这次的演唱会途中，忽然有一位人类妇女带着孩子从一旁经过，似乎是准备到山上的神社参拜。那个还未满五岁的小孩子见到鸟兽伎乐身着的奇装异服和听到她们那刺耳的朋克摇滚后，哇哇大哭起来。
响子和米斯蒂娅有些发懵，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个时间段应该不会有人类经过才对。她们匆忙走到妇女面前，准备进行解释。可那位妇女见这俩妖怪靠近后，惊恐地抱着孩子撒腿就往山上跑去。响子和米斯蒂娅紧忙追了上去，然而她们越是在后面追，妇女就越拼命地跑。等追到神社时，她们发现妇女正在跟博丽灵梦哭诉，有两个妖怪想要把她们母女俩吃掉。
事情就是从此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博丽灵梦以她们的行为在大范围内造成了不好的影响为理由，召集了人类、妖怪、妖精的十数名代表聚集到博丽神社，开启了一场针对鸟兽伎乐的审判。
实际在这件事上，巫女小姐还算比较讲道理。她完全可以凭借自己强大的力量去威胁两只小妖怪不能怎样怎样，否则我就怎样怎样；但她还是通过召集受其影响的代表们来当面对话这种方式，摆事实讲道理，告诉响子和米斯蒂娅，不让你们唱不是我个人的意愿，而是大家的想法。
我作为妖怪之山的代表参加了那场审判。在审判的最后开始进行投票，内容为是否同意让鸟兽伎乐组合停止活动。
不出意外，在场的除了妖精代表投了反对票，其余皆为同意票。
散场后，雾雨魔理沙走到我身边，一脸轻松地说：“阿文，你不觉得很大快人心吗。”她拍了拍我的肩，“我早就看这俩家伙不顺眼了，之前她们在魔法森林驻唱的时候，每晚都吵得我睡不着。这下可好，终于能安静咯。”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尴尬地附和她笑着。
在场的人应该都不知道，我也从未和其他人说过——我其实是鸟兽伎乐的粉丝。我喜欢她们，还有她们的歌。
从那之后过了一年直到现在，我一直在思考，如果当时挺身而出，结果会不会变得不同？我会告诉大家，鸟兽伎乐的风格已经变了许多，不再只有宣泄情绪的朋克摇滚，还有正常的旋律轻快的流行音乐；我还会找出一个折中的方案，让她们可以继续活动同时又不打扰到其他人……然而在代表们愤怒、不解和厌恶的眼神下，还有博丽灵梦那不容置疑的态度面前，这些解释是那么苍白无力。
我还是没能做到挺身而出，虽然反对票加上我一个也改变不了任何结果。我避免了他人异样的眼光，但在心里却承受了失去勇气的愧疚。作为喜欢着鸟兽伎乐的这一方，我甚至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
站在命莲寺门前的台阶上，我脚下有些怯步。
这一年的时间里，我一直在避免与响子和米斯蒂娅接触。虽然在她们看来，我只是众多反对代表中的一个，并不是直接决定鸟兽伎乐命运的人。但对我来说，我始终无法鼓起勇气去找她们表达我的心情。
今天，为了和圣白莲商议幻想乡即将到来的一百三十季以及每十年举行一次的盛大庆典的事，我不得不来到了命莲寺。我想，这对我来说或许是个契机。
随着一点一点登上台阶，幽谷响子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这位山彦正站在门前，手中拿着竹扫帚，眯着眼，嘴里似乎正念叨着什么。
“文殊师利，导师何故、眉间白毫，大光普照……”
走进一听，原来是在念佛经。看响子这副模样，大抵是在模仿圣白莲平常讲经的样子，只可惜未学得精髓。但不知怎么回事，我心中浮现出一幅白莲也如响子这般摇头晃脑念经的滑稽模样，让我不由得轻笑出来。
“啊！”
听到笑声后，响子也终于发现了我。她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嗖”地一下跑到了与大门连接的围墙后面，怯怯地只露出一对大大的兽耳和一双眼睛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用平生最温柔的表情回应给她一个微笑。
该怎样开口呢，这样想着时，话已经脱口而出了。
“我来找圣大人商议事情。”
响子对我点点头，示意我跟着她，随后转身向寺庙内走去。
眼前这样胆小又温顺的她，与演唱时肆意呐喊的她完全不同。
……
从寺里出来时，门前的山彦已不见了踪影。我的心情有些落寞，想说的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响子是否有认出我呢，她会不会讨厌我；她是否已经完全回到平常的生活，还是会想起鸟兽伎乐的事情并怀念那段时光呢？
我刚想离去，忽然发现命莲寺的周围是三面环山。脑中瞬间闪过了山彦的故事与响子那怯怯的眼睛。我停下脚步，鼓起气，向着一旁的山大喊：
“呀吼——！”
果然，山的那一侧传来了回响。
“Yahoo——！”
是她吗？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是——射命丸——文——！”
我继续向山那边大喊，那边也传回了同样的声音。
“我是——射命丸——文——！”
接着，我鼓起曾经失去的勇气，传达了我的心情。
“我——最喜欢——鸟兽伎乐了——！！！”
我满怀期待地等着回音。然而奇怪的是，这次声音像是被巍峨的山峰没收以了一般，完全没有任何回响。我环顾四周，依然没有任何人，只有寺庙矗立在那。我仿佛置身于某种幽静之中。
忽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文小姐，您在做什么呢？”
转过身，发现寅丸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我的脸颊有些发烫，像是做了什么幼稚的事被发现一样。
“没有没有，麻烦您了。”
我匆匆向她道别，转身离开了。下山的途中，我的心中出现了一个难以抑制的想法——我想要再次听到她们的歌声。
傍晚，我来到兽道。此时已接近午夜，路上没有什么人。那个挂着红灯笼的烧烤摊里面传来了收拾器具的声音，似乎正准备打烊。
一见我坐到摊前，里面老板娘的脸瞬间挂上了笑容。
“请问您要来点什么呢？”
我点了两串烤鸟肉和一串八目鳗。米斯蒂娅开心地接了我的单，拿出食材烤了起来。
此时的她也与在鸟兽伎乐演唱时的她完全不同。但或许这才是她应该享受的普通快乐的生活。在鸟兽伎乐歌唱的日子终归只是一种发泄，发泄过后就好好地忘掉，没有再忆起的价值。看着米斯蒂娅忙碌的身影，我不禁这样想。
“哼哼哼哼哼……”
或许是打烊前接到的最后一单让米斯蒂娅真的很开心，她一边烤着，一边哼起歌来。周围没有其他任何人，整个静谧的子夜，只有我们两个在这里。
听到那旋律的一瞬间，我感觉无比激动。是《NEXUS WiNG》，鸟兽伎乐的最后一首歌，也是她们完全摆脱朋克风格的正常流行歌曲。
“啊，对不起……”米斯蒂娅好像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立刻停下了嘴里哼着的歌，不好意思地对我笑了笑，“打扰到您了吧。”
我猛地从座位上站起，冲着夜雀大喊：“没有！请继续！！！”
然后我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马上坐回座位上。
我们二人谁都没有再出声，现场陷入了尴尬的沉默，只有炭火上的烤肉在滋滋作响。
我的态度超出了一般食客的界限。米斯蒂娅应该也意识到了，但对她来说，我可能只是经常能遇见的那种行为奇怪的人。但对我来说，她那仿佛在说“唱歌是不被允许的”眼神实在有些让人心疼。
一支装好烤鸟肉与八目鳗的盘子递到我的面前，接着那里传来一个温柔无比的声音。
“文小姐，您一直有在看吧。”
我抬起头，正对上米斯蒂娅温暖的微笑。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的，我一直在看着她们。不管鸟兽伎乐什么时间，在哪里举办演唱会，我都会去看。为了不被发现，我要么躲在远处，要么在天空盘旋。我以为我藏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米斯蒂娅注意到了。
老板娘摆弄着两根食指，有些害羞地对我笑着：“别看我这样，其实我的眼神很好的。”
“真的非常感谢您，我真的……非常开心。”
随后她的声音有些低落。
“但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对不起，我们……”
“想再唱一次吗？”
我打断了她，说出了我来这里找她的目的。看着那油腻的围裙之上清澈的双眼，我的目光坚定无比。
“想要让鸟兽伎乐再大声地唱一次吗？”
“欸？”
……
“对不起！”
在举行幻想乡一百三十季庆典的当天，我偷偷邀请响子和米斯蒂娅来到了我在妖怪之山的家中。见到她们后，我立刻低下了头。
“一年前的那次我也投了同意票，真的非常对不起。我其实很喜欢你们的歌……”
说出来之后，我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放下了，变得轻松许多。然而这两小只妖怪见到我这样却有些惊慌失措。
“文小姐，请别这样文小姐，其实是我们做得不对……”米斯蒂娅先是慌张地摆着手，随后又变得温柔无比，“但是你能喜欢真是太好了。”
响子则是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好奇，“文小姐，您真的可以让我们继续唱歌吗？”
“我想只有这一次机会，我可以让整个幻想乡都听到你们的歌声，你们愿意唱吗？”
“可是，鸟兽伎乐已经不能再活动了，如果被灵梦小姐发现……”
夜雀看起来有些担忧。这一次，我必须挺身而出。
“我有办法，请相信我。”我对她们许下承诺，“而且就算被发现了，我也绝对会保护你们。”
响子拉着同伴的衣角，轻轻地说：“米斯琪，我想唱……”
她们对视了一眼，随后不再犹豫地看向我。
谢谢你们，请大声地再唱一次吧。
……
晚上，在人类村落庆典场地的附近，我遇见了博丽灵梦。这位巫女正扛着驱魔棒四处走动，也不知是在巡逻还是在干什么。不过一想这是十年一次的祭典，她这样谨慎倒也正常。
见到我，灵梦立刻走了过来，也不说话，就盯着我上下打量。看得我有些发毛。
忽然她开口说：“没什么事吧。”
“没事。”
“我跟你说，今晚就老老实实地庆祝，可别搞出什么新闻。”
“新闻？哪里有新闻？”
灵梦瞪了我一眼之后就飞走了。我不由得感叹，巫女的直觉真是莫名其妙地准。同为庆典的工作人员，她竟然会怀疑我。不过此时我也不会再懦弱，无论如何，我都会让这里再次想起鸟兽伎乐的歌声。
庆典开始后，整个人类小镇进入了欢腾的状态。人们走出房屋，在街上喝着酒，吃着美食，热热闹闹地庆祝着。在小镇的正中心有一座临时搭建的舞台，主办方邀请了许多有才艺的表演者们在这里登台，为参与庆典的人们表演助兴。
我的目标就是这里。
让鸟兽伎乐登上这个舞台再次歌唱，如何明目张胆地完成呢？只要让人不知道是她们就好。
此时正在这里表演的是骚灵乐团。我利用工作人员的身份将她们叫了下去，说按照安排，马上有下一位表演者即将登场。骚灵的大姐露娜萨的表情很是疑惑，但还是听从了我的指示。
接着，整个舞台空了出来。我慢慢地走到上面。
舞台下面本就聚集了一批观看表演的人。而路过的人听到这里的音乐停下来后，也缓缓凑过来，想看看发生了什么。随着下面的人越聚越多，我也紧张起来，仿佛要表演的是我自己一样。
响子，米斯蒂娅，让我再听一次你们的歌吧。
我深吸一口气，举起双手，用尽全身的力量开始调动周围的风。
风符『风之障壁』！
一道有形的风以我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很快就将整个舞台包裹起来。下面的观众很奇怪，在他们的视角里舞台像是被一层迷雾挡住了一般，什么都看不清。
“接下来请欣赏，《NEXUS WiNG》！”
我大声地报着幕，同时这也是给鸟兽伎乐的暗号。接着我跳到舞台下面的角落，等待着她们登台表演。
“发什了什么？”
“怎么搞的，为什么看不见？”
“有谁在那里吗？”
台下一片嘈杂，人们议论纷纷。这时米斯蒂娅抱着吉他从后台走了出来，跟在她身边的是穿着标志性朋克风衣服的响子。
“米斯琪，有好多人在看着我们。”响子拉着米斯蒂娅的手，看起来有些紧张。
“没关系，文小姐说了，他们只能听见声音，看不见我们。”夜雀紧紧地回握着同伴的手，“响子，让我们再好好地唱一次吧。”
“嗯！”
舞台下的嘈杂被一句清亮的歌声覆盖了。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看着舞台的方向，即便看不清里面到底是谁。
Say,YEAH~YEAH——
然而，却并没有人能回应她们的歌。我知道，这是理所应当的，此刻在这里，只有我能回应她们。我拍动翅膀飞到人群上方的空中，向着舞台大声地回唱。
“YEAH~YEAH！”
YEAH~YEAH——
“YEAH~YEAH！！”
YEAH~YEAH——
“YEAH~YEAH！！！”
来吧，大声唱出你们的歌吧！
和你一起看见的景色
是单相思?还是误会?让我们两情相悦吧!
因为这个夏天想一起度过呢
你所看见的景色
是单相思?还是误会?一定是两情相悦吧!
好想大声地说出
“因为很感谢你!”
Your smiles look like
the GOD and ANGELs.
这才不是我们无止境的lives
在我们能够相遇的今天
让气氛变得更加热烈吧！
第一段唱完后，现场明显热闹起来，有许多人在为舞台上这位看不见的歌手呐喊喝彩。人群中几位妖精似乎认出来了，大喊着“是米斯琪！是米斯琪！”，但她们的声音很快便淹没于人海中。
看着眼前这幅景象，我感觉鼻子微微发酸。曾经所有的愧疚与后悔都在此刻她们的歌声里融化掉了。
Say,YEAH~YEAH——
“YEAH~YEAH！”
不再是我，所有人都跟着一起呐喊。
“今天晚上不回去吗?”什么的 YOU&I
想让你说出 "LOVE IT! "啦
Boyz & Girlz! Clap your hands!
让气氛更加热烈吧
“今天晚上不回去吗?”什么的才不会说呢
就这样结束的话会很无聊对吧?
Boyz & Girlz!
Clap your hands!
Yeeeeeaah! yes, Let's make it loud!
这时，远方有一个人影正向这边飞来。正是博丽灵梦。似乎有什么人将这里的事情告诉了她。
“射命丸，这是怎么回事？”
我在人群与舞台的上方也布下了一层风之壁障，随后我飞到天上，挡在了灵梦面前。
“你让普莉兹姆利巴姐妹提前下台了？”灵梦的表情看起来有些生气，她指着舞台质问我，“那上面的人是谁？”
我没有回答她，但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我不会让她干扰到舞台上的演出。
“果然你这家伙有在搞鬼啊！”
见我这样沉默，灵梦终于忍耐不住，捻起一沓符纸便向我头上砸了过来。
穿上喜欢的运动鞋
重新系好鞋带准备奔跑吧
如果大家一起飞奔的话
能到达彩虹上吗?!
我挥动团扇，接住了这一击，并马上用出『风神一扇』还以颜色。
存放起来的今年的预约
再一次 翻开笔记看看吧
是呢,在独一无二的今天
一定要开开心心的呢
但灵梦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无论什么样的攻击都能挡住，并不断地念出符卡进行反击。很快我便节节败退。因为还要支撑着舞台四周的风壁，我的力量不足以支撑我发动对灵梦有威胁的攻击。但无论如何，都要让她们唱完这首歌。我咬着牙挡在舞台上方。
无论如何。
不管冬天有多冷清,
我们都决定we do our BEST ！
去相信 NEXUS WiNG
让气氛变得更加热烈吧！
「幻想风靡」
我用出了最强的攻击，但依然没有对巫女造成任何麻烦。而此时我的身体也已经接近极限，舞台四周的风壁也因为没有力量的支撑而消散了。
Say,YEAH~YEAH——
在整首歌曲最后的对唱部分，因为风之壁的忽然消失，让场面变得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清了台上歌手的样子。本该观众热烈回应的部分无一人回应。
“那不是夜雀妖怪吗？”
“她们好像叫鸟兽伎乐组合，但我记得一年前应该就被禁止活动了呀。”
……
舞台下又变得杂乱起来，音乐此时也停了下来，仿佛演唱已经无法进行。
响子似乎有些害怕，仿佛一年前审判时的情形又浮现在她眼前。她声音颤抖着问同伴：“米斯琪，他们已经可以看到我们了吗？”
米斯蒂娅没有回答，她只是咬着牙望着天空——对上了我的目光。
对不起，我只能做到这里了。我用眼神这样告诉她们。
“喂！射命丸，为什么是她们，你到底策划了什么啊？”
我不再管博丽灵梦，也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专心地看着下方的舞台。
米斯蒂娅握住响子的手，坚定地说：“响子，我们一起再来一次。”
Say,YEAH~YEAH——
本来独唱的部分里加入了米斯蒂娅的声音，场下依然无人回应。但我笑了起来，我明白，这是她们唱给我的歌。所以此时此刻，只有我能回应。我不再管身后灵梦愤怒的质问和准备发起的攻击，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向着舞台，大声地对她们回唱——
“YEAH~YEAH！”
YEAH~YEAH——
紧接着第二次，人群中的几只妖精共同回应。
“YEAH~YEAH！！”
舞台下方的人们的态度也发生了变化，似乎被一点一点带动了起来。
“但是她们的歌很好听啊，你不觉得吗？”
“鸟兽伎乐以前确实不是这样的风格。”
“没听说过什么鸟兽伎乐，我就是喜欢现在她们的演唱。”
……
YEAH~YEAH——
“YEAH~YEAH！！！”
最后，人群中爆发出欢呼，所有人再次一起跟着唱。
“今天晚上不回去吗?”什么的 YOU&I
想让你说出 "LOVE IT! "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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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不回去吗?”什么的才不会说呢
就这样结束的话会很无聊对吧?
Boyz & Girlz!
Clap your hands!
Yeeeeeaah! yes, Let's make it loud!
YEAH~YEAH——
整首歌演唱结束，庆典的氛围似乎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灵梦的攻击也如期而至——一颗灵力球在我身后炸开，我无力再抵抗，就这样被从空中击落。
此时，兴奋的人群似乎才发现空中的异样，有人在尖叫，还有人继续在欢呼着安可。鸟兽伎乐的两位则是惊恐又担忧地看着被击败的我。
坠落的过程中，我想了很多。等一切结束后，我可能会受到无比严肃的惩罚，但不管怎样，我都会把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不能让鸟兽伎乐再受到伤害。而且这本身也是因为我的私心而发展出的闹剧。为了回应一年前那个失去勇气的自己，我也学着鸟兽伎乐最擅长的风格叛逆了一次。不过这一切非常值得，今天她们的演唱真的太棒了。
我似乎落到了一个柔软的地方。最后残留的意识让我睁开眼，见到了焦急地呼唤我名字的响子。我想要夸她们，但已经说不出话了。
我听到了，你们大声唱给我的歌。
你们的歌，最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