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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同人】博丽巫女想要去死

  不知晓是否所有人都有过这种感觉。

  风儿,带走仅剩的几缕温存,那冻彻心扉的寒,顺着冬的痕迹,拂过神社。

  几许思绪的繁杂掐灭寝息,博丽巫女睁开眸子,仍旧是茶色的天花板,床边素白插花摇曳出清甜。

  如果就这样窝在床上一整天,静静等待生命的凋谢,或许不错。

  秋末冬初,落叶尚未掸尽,荡漾出最后的生机来。门外细微的扫地声,在房间里回响出别样的清晰。

  不知是否有人有过这种感觉。

  在某一天,募地回忆起几载岁月,十分模糊,却没由来一阵头晕目眩,天旋地转,连之一切都仿佛在眼前重叠。直直摔向地上,引得不止的心悸。

  自己将会在不久死去,这等荒谬的直觉从心底浮起。但可惜的是,博丽巫女的直觉,素来很准。脑袋时而传来的发麻感,又时刻提醒着她,这次与往常相同,不会是那唯一的错觉。

  是因为什么呢?异变?妖怪?还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了无事事的空闲,被胡思乱想塞满了脑子。

  强运在这几天成了负担,胸中不断涌出决堤的情绪。忽而得知自己的死讯,哪怕是笨蛋,也会不快吧?

  这几年的退治,又有什么意义呢?

  轻叹口气,呼出一团白雾。今年的冬天,气温下降得很快。

  在被窝里静待自己的结局,果然还是很不错啊……

  阳光倒映在四散的头发上,激起圈圈迷离的涟漪。

  幻想乡的博丽巫女,又闭上了眼睛。

  许久,许久。

  但,身为“灵梦”这个名字的主人,不在死前大肆宣扬一番自己的死期,惹得哄堂大笑,再“借”块最好的棺材板的话,就太不像她了。

  撑着手缓缓坐起,揉揉自己微红的脸蛋。

  虽说这事,谁都没告诉。

  神社庭前有两棵树,常青叶兀自为枯燥的冬奉献出几许别样的春。忽而掠过风,卷起片叶子,在云彩中画出轨迹,倒像那天狗路过后的模样。

  “啊,灵梦小姐。”阿吽听见开门声,嘬着笑,挥起小手,“早啊!”

  “早。”灵梦端起热茶,依着破旧的赛钱箱坐下。

  不知不觉,阿吽也来神社很久了啊……绿色的身影,轻盈抖落出几片雪花。

  时间总是那样快的,近几天格外如此。

  自己处理了多少异变来着?

  茶水,弥漫出浓浓的清香,泛红在脸颊,凝结成粒粒小水珠,顺着面庞落下,由热到冷。

  记不清了。

  小抿口茶,平淡中回味出醇厚的苦涩。

  难道我存在世间的意义,只是退治妖怪,然后享受这无趣时光吗?

  不,应该不是的。

  又袭来一阵风,树影摇晃,映入洁白的雪。

  淡淡的阳光停在脸上,衬托出树的阴影来。

  神社的树是阿妈带着我种的,如今,却只剩我一人守候了。

  依稀想起,夕阳西下,一大一小裹着厚厚的衣服,唯独手满是泥泞与通红的样子。

  阿妈走了,又是有多久呢?

  曾经一天一天记着日子的时间,不知不觉远去了,连回忆也渐渐难以分明。

  手轻轻放在赛钱箱上,摇了摇,发出几个硬币相撞的声响。

  紫那家伙,当初抱起自己,信誓旦旦敲着它,发出“咚咚”的空荡声响,说:“灵梦你记着哦,只要这家伙满了,阿妈就会回来看你了!”

  冬天的神社,她鲜艳的衣裳显得格外孤单。

  记忆中的阿妈,从那时就消失不见,独留下一段温柔话语:“小灵梦,乖乖在神社等着哦~阿妈很快就回来。”

  那是最后的停顿,尔后义无反顾走出了神社大门。

  她当时,在生命的终局,或许于我如今相同的境遇下,想的又是什么呢……

  稀疏的老树枝头垮下,滑落了几堆淡漠与哀愁。

  是每一位博丽巫女,都会有我如今的感觉吗?还是说……这是名为“灵梦”的我,不努力的惩罚呢?

  “灵梦小姐,灵梦小姐?”一只手在眼前晃了晃,“文文送报纸来了哦?”

  “啊。”

  回过神来,博丽巫女接过递来的报纸:“谢谢。”

  “灵梦小姐你最近总是发呆呢。”阿吽眨眨眼睛,背过手,探出身子,盯着灵梦的双眸,“有什么烦心事吗?”

  “没什么。”巫女低下头,眸中映出茶水的波纹,时隐时现,“只是……心情不好罢了。”

  “那也不行啊……灵梦小姐,要不要出去逛一逛换下心情?”

  风又拂过,撩起几缕发丝,飘散出将尽的余温。

  “这几天,很少有人来神社了呢……”灵梦勉强笑了笑,顺顺阿吽蓬松的头发,“确实应该出去走走了。”

  “呜~”阿吽发出舒服的呼噜声,蜷在灵梦怀里,与她一同看《文文早报》。

  她们总是这般找寻值得散心的地方。

  偌大的神社,一人,一妖,静静坐着,舒缓的呼吸声,融入在略显无趣的慵懒空气里。

  草儿被风肆虐着,为仅有的花儿衬托她的美丽。可原本的姿色又如何能在枯黄中放出光来?

  “哗啦”纸张碰撞的响声附和起内心的问题。

  不知那花之女王在做些什么?

  “灵梦小姐,这个这个!”半晌翻动的报纸被小手挡住,枯燥的翻页声也就此停留。

  “嗯。”心不在焉的应付出声。随后只感觉腹部被轻轻锤了一下,思绪清明了片刻。

  对上眼的是气鼓鼓的阿吽,她挥舞着拳头,装出一副骇人的样子来,“灵梦小姐,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哦!”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巫女的嘴角露出苦涩,捏捏阿吽的手,“待会带你去买苹果糖。”

  “我又不是琪露诺那样的小孩子。”阿吽嘟囔着转过头去,点点方才所指。

  【寻找记忆中的味道——[夜雀食堂]地址:人里】

  什么时候讨厌人类的夜雀在人里开店了?这是灵梦的第一反应。

  “后面没有地址啊。”灵梦拿手刀敲了敲阿吽的脑瓜,“没有详细地址怎么去。”

  这倒挺像是小脆骨那个冒失鬼干出的事。

  “可是其他地方我们都去过了啊?”

  一愣,手刀悬在了半空。

  “而且灵梦小姐你肯定能找到的,就像平时异变那样。”阿吽又往灵梦怀里蹭了蹭,嗅嗅巫女身上好闻的气味,“你可是博丽巫女啊。”

  苍穹,是如同雾之湖的湛蓝。

  “是吗……”

  什么时候,“博丽巫女”成了万能的代名词了呢?

  不知道,不知道。

  啊啊,真是烦躁。

  几株柳树歪斜着靠在水边,光秃的枝条披在干枯的枝干上,了无生气。

  人里的人们今天好像格外的多,巫女打着招呼,心里倒是被思索每人的名字占据,空闲了些许。

  阿吽被哄着去买苹果糖了,望向长长的队,看来还有不久才会回来。

  又是几棵树藏在楼房的中央,枯黄中点缀出些许绿色,一片一片,被鼎沸的人群淹没在阳光里。

  如果在这死去的话,又会怎样呢?在喧嚣中,在簇拥里。

  瘫在随处可见的长凳上,天际被树染成绿色,偶尔在拥挤的翠绿中,挤出几片白色的云彩。

  【寻找记忆中的味道】啊……一只不知种类的鸟儿,落在树梢,对巫女歪着头。

  我记忆中的味道,是什么呢?

  幻想乡不缺美食,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更别提灵梦与几位她所认为的大厨都有交集了。

  只是……【记忆中的味道】这一概念,绝对不会是在近几年。

  手绕着头发,转起圈来。

  深藏在脑海中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如若激起波澜后,平静的湖面倒影。

  那是许久前的神社,当时的博丽巫女每每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手边拎着稀奇古怪,多半凉了的菜品,那就是灵梦的晚饭。

  其中最过平常的,是天妇罗之流。

  忽尔某天,细节尽数忘了。但,不时传来的鸟叫声倒听的清楚。幼小的视角艰难地在浓密的树上找寻小鸟,结果自然是独闻其声,单单听着,鸣叫的声调是“高低高高”。

  阿妈罕见的起了早,灵梦乖乖坐在赛钱箱旁,百无聊赖地等着阿妈回来,一如既往。

  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如何觉得这种行为十分有趣的。湛蓝的天,洁白的云,棕黑的地,时而到来的访客总是令小灵梦满怀期待又报以失落。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阿妈出乎意料回来的很早,带回了许许多多的调味料和食材,眼神从未有过的精神,口口声声说着:“做大餐!”

  于是满是灰尘的厨房,被母女二人擦了干净。阿妈手忙脚乱地将虾剥皮去线,裹上面浆,“哗啦啦”全部倒进锅里,“滋滋滋”被溅出的油吓得到处乱跑。

  灵梦猫在阿妈身后,瞧见她的窘态,哈哈大笑。

  夕阳西下,乱糟糟的二人依偎着,拿起天妇罗,嚼在嘴里,并不是什么美味,甚至是绝对的难吃,却那般难忘。

  小灵梦抿抿嘴,抹去阿妈脸上的面糊,“嘿嘿”傻笑着。阿妈用手抹抹衣服,放在小灵梦的头上,轻轻顺起小灵梦不长的头发。

  “灵梦,你要记得阿妈哦~”黄昏的阳光照在她脸上,说出了一句不知所谓的话。

  什么意思呢?阿妈是当时灵梦的小小世界里的全部温柔,又如何能忘却呢?

  但时间,真的会消磨很多东西呢……

  阳光耀眼,却不温暖,层层叠叠打在灵梦脸上,棕红的眸子,映着天际的蔚蓝。

  这些记忆,竟有些不太分明了。阿妈的声音,阿妈的容貌。

  “灵梦,你怎么在这里啊。”听见熟悉的声音,转过头,对上的是双金色的眼睛,“可让我一顿好找。”

  同样金色的头发丝丝垂在脸上,一时间竟分不清阳光。

  “嗯。”

  “怎么啦?”魔理沙放下扫帚,凑到灵梦身边,“不高兴?”

  “看到你之后有点。”回过神来。向旁边靠了靠。

  “啧啧啧,”闭上眼睛,狠狠点点头,“那我可真是做了件天大的好事了啊。”

  “还有什么事吗?”微微皱起眉头。不知怎的,见到魔理沙后,竟不自觉生出一股逃离的想法。

  为什么呢?

  “啊,没啥,”魔理沙顿了顿,压低帽檐,只露出她那标志性的笑颜,“只是见到你想过来打个招呼罢了。”

  “现在招呼已经打好了。”

  “哎呀,别那么绝情嘛~”魔理沙想蹭过去搭灵梦的肩,却被拍掉,“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烟花呀,就在人里。”

  “我可从来没见过你这种邀请人的方式。”轻叹口气,摇了摇头。

  “灵梦啊,多笑笑,一直板着脸可是会长皱纹的哦~”

  又拍掉想蹭上自己头的手,不再言语。

  “灵梦小姐!这边这边,我打听到[夜雀食堂]了!”

  太阳,从山的一边,跑到另一边,欣欣然准备落下,风儿,从窗户溜进馆内,扫尽余晖。

  最终魔理沙还是死皮赖脸地跟过来了……愤愤咬下一块天妇罗,鲜香中回味出甘甜。

  “怀纸上的是野菜天妇罗,分别是荚果蕨、艾蒿和楤木芽,旁边是八目鳗天妇罗。抹茶盐我准备好了,但蘸天妇罗汁也很好吃。”小碎骨捧着餐盘,一道一道介绍着菜品。店内明朗的灯光照在她梅红色的头发上,一圈一圈,好似以前摆摊时常挂的红灯笼。

  “哼哼,怎么样,味道很不错吧。”似乎是[夜雀食堂]终于迎来了第一个客人的缘故,老板娘对灵梦这个时常赊账的老赖也欢迎万分。

  “小碎骨,你可不能这样惯着她啊。”魔理沙嘴里塞满天妇罗凑过身来,魔法扫帚在一旁认同似的一摇一晃,“别忘了,这家伙可是个吃饭不给钱的恶劣巫女哦。”

  “四十八次,整整四十八次啊,”金发少女伸出两只沾满油渍的手,不断比划着“4”和“8”,“真的,要不是你脾气好,我真怕哪天你去套她麻袋。”

  “但是啊,向你们这种开店的,这种性格最……呜……呜!”

  灵梦猛地转过身,狠狠捏起魔理沙的圆脸来:“要不是你每次请我吃饭都只付自己的那份,我至于欠那么多账吗,啊?”

  “呜呜?呜!呜呜呜!”

  “咳!”老板娘尴尬咳了一声,用餐盘敲了敲桌子,“不知道灵梦你觉得这次用餐体验怎样?要是觉得不错的话,最好能宣传下。”

  巫女转过头,没说话,眸子眨了眨。

  生硬的客套话在这只小妖怪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怪怪的。

  “毕竟因为一些历史遗留原因……”小碎骨撅撅嘴,眼眉低垂,“现在一个人类都不愿意来我这吃饭。”

  “不是还有妖怪吗,我怎么没见到她们?”

  “现在不知道她们怎么了,都闭门不出,”她叹一口气,巫女从没见过如此表情的老板娘,“也就你们和琪露诺她们几个愿意来我这了。”

  “那你帮我找找【记忆中的味道】吧,就像你在文文报纸上说的那样,有特色,才能吸引人过来嘛。”

  老板娘眯着眼睛,点点头。

  “对了,”灵梦忽而露出坏坏的笑,“下次记得在报纸上写详细的地址。”

  “喵呜~”小碎骨发出一声怪叫,又猛地点点头。

  魔理沙好奇侧过身子,尔后被推了回去。

  “你就不能像阿吽那样安分一点嘛?”

  阿吽乖巧的坐在一旁,荡着小脚丫,嘴里塞满天妇罗,听到自己的名字歪过头看了一眼。

  “那……”小碎骨拍拍脸蛋,嘟嘟嘴,清清嗓子,装作方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不知从哪掏出了笔,“那你说说你【记忆中的味道】是?”

  “嗯……”过了这么多年,这味道着实令人难忘,阿妈的手艺还真是差啊……

  “也是天妇罗,不过口感涩涩的,面面的,还有一点腥味,应该是虾没洗干净吧。”

  但当初吃的倒是很开心。

  口中的沉寂消散在稀薄的空气里,气息一滞,显得有点尴尬。

  “我能不能问一句。”老板娘脸色微红,气息略显粗重,“你说的那个天妇罗是谁做的?”

  对美食有着独特追求的小碎骨来说,这着实是足以让人发疯的厨艺了啊。

  “我的阿妈,你们应该都记得吧,前一代的博丽巫女。”

  与喧嚣的街道相比,餐馆的寂静总是显得那么难能可贵。

  几片叶子从高处落下,散尽它们人生的最后芳华。

  “阿妈?”魔理沙撇撇嘴,“灵梦你居然也会撒谎了啊,自己做的就是自己做的。”

  她贴近身来,戳戳巫女的腰:“别不好意思说嘛~最多就我会笑笑你。”

  “咔嚓”,这是什么东西崩裂的声响。

  脑后的发麻感愈演愈烈,一刻,一顿,仿佛有什么东西敲打在心上。

  模糊的记忆此刻渐渐清晰起来,阿妈温柔的声音,瘦弱又坚强的身躯,挡住了身后的一片黑色,冬季的天穹,是黑色的。

  不同于以往漆黑夜幕下隐藏的沉静与安详,那是了无生机的黑,如同一只骇人巨兽,在洞穴中,静待猎物。

  不,不。那不是黑暗,那绝对不是露米娅那般可以形容的黑暗,天渐渐倒塌,压在所有人的身上。这是名为崩坏的绝望,是生物临终前最后的反扑。

  幻想乡的崩坏,这听起来如若笑话般的事,真实发生了,在那个时候。

  茶色眸子略过头发,所见之物格外清晰。幽暗的夜,几处星星点点,狠狠砸落地上,粉碎成尘埃。而后,几许更深邃的漆黑笼罩夜色,幻想乡如若老旧的墙纸,一层层脱落,破碎。

  阿妈身侧蔓延出难以言说的破碎,她盯着自己的孩子。瞧啊,多么可爱,多么漂亮。那如同暂停般不再起伏的胸膛,却击碎了她内心最后一抹侥幸。

  这几天与她好好地度过了,不同于曾经内心所认为的累赘,灵梦是自己唯一的救赎啊。

  自己好像终于明白紫当初极力要求留下这个孩子的目的了。

  眼前渐渐不再真切,神社好似被涂鸦般横七竖八。

  或许,如紫所说的吧,幻想乡真正地暂停了,无论成功与否,之后没有人会记得自己,没有人。

  承载着结界力量与幻想乡的博丽巫女,拥有着不幸,却是幻想乡里,所有人的幸运。她,是结界崩坏后,幻想乡唯一的自救手段,是世界给予人们,最大的温柔。

  向前跨过,摸摸灵梦柔顺的头发,这孩子以后一定是个美人。

  “咔嚓”,崩裂的声响愈演愈烈。

  灵梦肉嘟嘟的脸上,也如若涂鸦般,画上几道印记。

  猛地收回手,眸中水波流转,想在说些什么,但终于没有开口。

  没人能听到我说的话,自我感动些什么劲呢。

  挑挑眉,转过身去,嘴边嘬着笑。

  自己处理了多少异变来着?

  管它呢!

  这是最后的异变了。

  绮丽的花火,伴着巨大的声响,盛开。丝丝缕缕的晶莹,四散开来,在此刻,燃尽了它们一生的光耀。落入湖泊,落入花田,落入神社,落入一切能带去光亮的地方。

  方才的疑惑,因为灵梦的沉默不了了之。

  夜雀食堂里仅有的几人尽数走到街上,去看那烟花了。

  是啊……今天是烟花大会的日子。

  望向窗外,眸中倒映出美丽。

  自己刚刚,好像记起了什么……

  但,它就像回光返照一样,在自己选择抓住它时,彻底不见了,连带着曾经记起的部分。

  是什么呢?很重要吧。

  绝对,绝对,很重要吧……

  “灵梦小姐!”阿吽察觉出店内的动静,兴奋地跺着脚,方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只手捂住嘴巴。

  “嘘……”小碎骨眨巴眨巴眸子,对着[夜雀食堂]努努嘴。

  店中静坐两人,对视着,被光彩染成白色。

  “啊,灵梦你活过来了啊。”身边唯一的金发小女孩“嘿嘿”挂着笑,手捧在脸上,“这可是我和河童做的烟花哦~很美吧。”

  灵梦的眸子死死盯住她的眼睛,神情有些犹豫。

  月色停在眼前人金色的头发上,透出柔和的光来,一层一层,剥离出不自知的情愫。

  “如果我有一天突然死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哎,这种日子,别说些不吉利的话啊。”笼罩在洋裙中的小腿前前后后晃着,魔理沙嘴里叼着不知哪来的棒棒糖。

  往常不免觉得片刻安心的笑颜,雕刻着博丽巫女内心没由来的焦躁。

  “如果……”“没有如果。”

  魔理沙不同于方才的嬉嬉笑笑,绕着灵梦头发的圈圈:“如果有那种如果的话。”

  金色与茶色的瞳仁四目相对,少女的发丝落在手背上,痒痒的。

  “我就跑到冥界,从四季那里把你抢回来!”

  又几束花火绽放,红的,白的,蓝的,霎那间天穹被染成五彩。闪耀着,灼目的,天空宛若白昼。

  “是吗。”

  轻轻笑出声来。


[s-1]米娜——哦哈哟哦哈哟——这里是突然复活的狐狐w好久不见呐 感觉经历了好多事——狐狐也成长了吼w 狐狐会挑一点个人感觉比较满意的小说发出来~那那 请多指教![s-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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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魔崇#969657

[s-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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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刀又有点治愈,和《芙兰想要去死》带给我的感觉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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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的好棒...

难以言表的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