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
写点什么。
是的,
我想写些什么。
就像春草迫于萌动。
但现在仍是严寒的冬日,
大地的疼痛压抑着瘙痒。
我的心,结上了厚厚的冰。
麻木回忆着喧嚣,
试图为自我的沉沦寻找借口。
我知道我该做什么。
但是,
是这样的吗。
就算火架上的怠惰得以审判,
幽幽的不安仍在发胀。
是在害怕着什么吗。
是犹豫与迟疑。
失败在水潭中诺隐诺现。
我们已无法承受更多的死亡。
下午三点,
阳光晒在身上,
与寒气一起缠绕。
没有太多的声音,
和寂静在此蜷缩。
我想,
做点什么。
对的,
我想做点什么。
让僵硬的身体感到心脏的律动。
长号已经鸣出,
回响在被等待。
无可避免,
无法回避。
……
好难受。
……
三春暖阳,
融化坚冰。
在水洼之中漂浮。
浮萍小雨,
窸窸窣窣,
慢慢覆盖。
要去往哪里呢。
水洼中的春原。
可是太过遥远。
抓住自我,
呕出过多的浮藻。
不管怎样,
独自的前行总是必要的吧。
既已回应,
便应启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