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痛苦好像要被粉碎,
连同我的人格一起被放逐。
只要带上那沉默的假面,
仿佛世界都能为我送上祝福。
可我总是这么不知满足,
不断地渴求更多,
只是想确证,世间真的有人爱我。
每年两次,我都要和我的家乡别离,
明明只是有几十公里,
但仿若有着天堑之距。
日复一日地坐在囚笼里,
不断学习着能够脱离囚笼的技巧。
我总是被教导,
想要快乐,
就先要学会叹息。
可我不想叹息,
我不想忍受那痛苦的别离。
我深爱的土地。
每年的盛夏,
我都要看着几万的孩子从家被抛向这里。
不论这是否自愿,这到底是否公平?
我被教育着,社会上人们被分为三六九等,
在这里,是对我们最大的温柔。
我要学会感恩,我要学会感恩。
可我还是想问一句,十几万的孩子们,
被一刀切成两批,难道这就是所谓真正的正义?
我想要受教育,我们想要受教育,我们想要受到真正的教育。
然而在这极寒之地,声音是否无法传递?
刺骨的寒,好讨厌,
但在那远方的南国,情况是否会比我们更好呢?
不会的,我们早就知道不会的。
纵使我们的灵魂要被碾碎,可他们却连身躯都不复存在。
我们竟然沦落到如此地步,连性命都无法保得住。
我们真的如此不堪吗?真的如此堕落?
罪犯尚且有改过自新的机会,可我们又做错了什么?
我到底生活在哪里……
我到底生存在哪里?
有人说这里是天堂,
但同伴们都说这里是地狱。
为什么?为什么痛苦要一直地延续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有人受到伤害?
我们的仇人是谁?
是高高翱翔于苍穹之上的,
还是盘踞在烟尘之中的?
是它们吗?不,不是他们……
绝不是他们,他们也很痛苦啊!
那个世界,不是吃人,就是被吃,
大家不断地相互吞噬,
直到最后一个人撑死。
可我们呢?
是啊,没有人去打杀我们呐,
但我们却面对着人世最大的恶意。
好像,自然母亲在呼唤了呢。
是不是只要将大自然给我的,
全部还回去,就能解脱了呢?
呵,果然吧,还是下不去手吧。
有的时候,还真是懦弱无能啊。
看着身边的孩子,他们隐藏起来的伤痕,
我的心里无比的羞愧,
我似乎,不配成为他们的一员。
我为什么还对那朦胧的黄昏有所眷恋呢?
原来从一开始,我们就不是一路人。
我还不想死,可我活着哪还有什么价值?
坐在车里,看着其它迥异的车辆向着同一个方向——荒凉的小镇,飞速奔驰。
我的心脏紧缩,仿佛被人紧紧捏住。
我知道,我的心灵在颤抖。
麻木不仁的我啊,是时候醒了。
我的身体尚且对此有所反应,我的意识怎么可能对此无动于衷?
看不见的,看的见的,被隐藏的,被曝光的,数不清的痛苦。
原来一直环绕在我的周围。
死,死,死
为什么要死呢?死了就无法获得幸福了。
可必须要去死呢。
那我也要死得其所。
当然,如果可以不死的话,
那就再好不过了。
我想活着,
我不想让那些孩子们丧失灵魂,甚至丧失生命。
那些痛苦的人,就是我存在的最大意义。
我将用我的一生,守护那些弱势的群体。
但在那之前,我必须要强大自己。
我向来否定一些人的话,不过有一句说的很有道理。
至少对我而言就是如此,
要想快乐,
先要学会叹息。
在这囚笼之中,
我将翩翩起舞。
我想走男步,
但我更想走女步。
如若没有舞伴,
我便细心感受周遭的空气,
我知道,空气中弥漫着深夜皓月留下的光泽。
那光辉之中,有我深爱的人的幻影。
我知道,终有一天,我会遇到祂。
不知道此时此刻的祂,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我不能犹豫了,
现在就投入战斗。
为了我深爱的人民,为了那些同病相怜的孩子们,为了这片冰封的大地。




心情不好,发泄之作,文笔差劲,还请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