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数段是我，偶数段是deepseek。声明：本人对ai创造持保留态度，发出来只是觉得终于调出了说得过去的内容，不存在商业用途，请大伙当个乐子看即可。
序（后面还有很多这种形式的后续章节，不出意外的话，我打算每天发一篇。另外我真的没打算写bl，后面都有美少女出场的哇😭）
第一章
①阴阳眼，灵异体质，还是其他什么...幽灵不想，也懒得去想这些。
他飘飘悠悠回到旧校舍的屋顶，盯着远处的教学楼。
幽灵当然不肯只限制与和对方来些无关紧要的恶作剧，他想要...让对方彻底被自己影响。
或许我生前是一个坏心眼的家伙？
幽灵这样无所谓的想着，低头看见积雨的小水洼，自己模糊的倒影与小片天空。
我可以看见自己。
幽灵这样想着，慢慢从屋顶下来。他是拥有形象、声音、气场的存在，既然那孩子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和气息，那么最浅层的相貌，他没有无法看到的理由吧？还是说...
三月一日凛，在装作没看见自己？
指尖敲过陈旧的墙壁，幽灵已经死去的大脑无意识的开始运用逻辑分析。他感到一种像是肌肉记忆的熟练感，猜测大概与自己生前有什么关联。说起来，明明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是谁，但一直以来对于周围都有着正常人类该有的常识啊...至少可以说明自己是人类，而不是什么其他东西？
这样漫无目的的想着，幽灵走下楼梯，步入走廊。指尖划过墙壁，接触到截然不同的木头材质时停住。
旧校社的藏书不少，幽灵并不想依靠所谓的志怪小说获得什么与人类接触的方法，但只要是志怪灵异类型的文字就一定会有共同点——
附身。
②指尖下的木质书架泛起陈年纤维的气味。幽灵悬浮在图书馆的尘埃光束里，看着自己的手掌——半透明，边缘融在光中，像隔夜茶水里的冰屑。
“附身……”
这个词从记忆的淤泥里浮上来，带着铁锈和香火混杂的气味。志怪小说里总把附身写得狰狞可怖，但幽灵只觉得那是一种极致的“亲密”：穿堂而风，入骨为钉。
他飘向教学楼的路上，不断试验着“存在”的边界。故意蹭过盛开的彼岸花丛，花瓣纹丝不动；刻意穿过举伞奔跑的体育老师，对方只揉了揉突然发冷的后颈。
——唯独那个叫凛的娃娃脸男生，会对着他存在的方向小声道歉。
三年B班的窗户开着，雨声混着粉笔灰的味道飘出来。凛坐在靠窗倒数第二排，正对着数学课本发呆，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漩涡。幽灵像片影子贴在他背后的墙上，目光滑过男生后颈细小的绒毛。
（先从哪里开始？）
幽灵想起志怪小说里的步骤：要附身，得先找到缝隙。肉体的缝隙（比如嘴巴耳朵），或者精神的缝隙（比如恐惧或分神）。
他选择后者。
第一节课间，凛弯腰系鞋带时，幽灵对着他耳垂吹了口气。男生猛地缩起脖子，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却嘟囔着“窗户漏风吗”，伸手把窗关紧了。
（装得挺像。）
第二节课，幽灵故意在凛回答问题时，轻轻扯了下他翘起的头发。凛的声线抖了抖，差点咬到舌头，坐下后却认真地把那撮头发按平，还用橡皮压在课本上防止它再翘起来。
（耐心真好。）
真正的转折在午休。凛独自上天台吃便当，刚打开饭盒盖子，幽灵就伸手按住了他最爱的玉子烧。半透明的指尖压在嫩黄色的蛋卷上，虽然无法真正触碰，但凛的筷子悬在半空，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玉子烧。
“……不想给我吃吗？”他突然小声说。
幽灵愣住。
凛放下筷子，双手合十对着玉子烧拜了拜：“对不起嘛，下次会带两份的。”
（……被当成护食的地缚灵了？）
挫败感让幽灵的轮廓在阳光下波动起来。他索性挤进凛旁边的阴影里，膝盖故意穿过男生的身体——凛猛地打了个寒颤，便当盒差点翻倒。这次他终于环顾四周，目光在幽灵的方向停留了几秒。
“好奇怪，”凛揉着太阳穴，“总觉得……有人在我脑子里下将棋。”
幽灵无声地笑了。将棋？看来附身的触觉比想象中更微妙。他集中意识，像调整收音机频率般，轻轻拨动凛的听觉神经——
“听·得·见·吗——”
凛手里的鱼形香肠掉在了地上。他睁圆眼睛，这次终于不再是对着空气，而是准确无误地看向幽灵瞳孔的位置。
“……你在我左边还是右边？”他用气音问。
幽灵凑近他耳畔：“你猜？”
凛的睫毛快速颤动起来，像被风吹乱的蝶翼。他突然伸手往左边抓去，手指毫无阻碍地穿过了幽灵的胸腔。冰冷触感让两人（或者说一人一鬼）都僵住了。
“猜错了。”幽灵的声音带着笑意，“但奖励你……看到我三秒钟。”
他调动全部意识，让身形在空气中凝结成模糊的少年轮廓——制服是十年前的款式，头发比凛的还要乱，嘴角还挂着点恶作剧得逞的弧度。
凛的瞳孔微微放大。三秒后，幽灵故意让形象溃散成烟。
“明天见，”幽灵的声音细若游丝，“要是敢告诉别人……”
他在凛的作业本上，用尽力量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叉。
凛盯着那个凭空出现的叉，突然笑了。不是害怕，也不是困惑，而是某种……恍然大悟的浅笑。
“原来如此，”他合上作业本，小声自言自语，“是傲娇类型的幽灵啊。”
屋顶的风突然变得有点烫。幽灵第一次觉得，当个鬼也会被人类噎得说不出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