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数段是我，偶数段是deepseek。声明：本人对ai创造持保留态度，发出来只是觉得终于调出了说得过去的内容，不存在商业用途，请大伙当个乐子看即可。
（后面还有很多这种形式的后续章节，不出意外的话，我打算每天发一篇。另外我真的没打算写bl，后面都有美少女出场的哇😭）
①“这种都不会算吗？”
早起的凛，在作业本上发现了这样的话语。
字迹工工整整，汉字和假名都写得大气有力。
（练过字啊…）
…另外，他苦思冥想很久题的也用一个式子概括了，有条有理，思路清晰，还给他画了图像方便理解。
（……是个学霸啊…）
凛觉得自己好像被鬼嘲讽了，明明他文学和外语都还算好的说…
②凛盯着那行工整的字迹，心情复杂得像是打翻了调味罐。一方面，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幽灵嫌弃智商确实有点挫败；另一方面，对方解题的思路清晰得让他不得不服气。
他拿起橡皮，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擦掉那行字。只是在那句“这种都不会算吗？”的旁边，用自己稍微有点圆滚滚的字体，小心翼翼地写下：
「因为昨天太困了。」
写完后他觉得这个辩解有点无力，又补充了一句：
「……谢谢你。但是下次请不要随便动我的作业本，老师会看出笔迹不一样的。」
第二天早上，凛几乎是怀着一种揭秘般的心情打开了作业本。
果然，又有新留言了。这次是在他昨晚写的那行字下面，依旧是那派沉稳有力的笔迹：
「借口。基础不牢。今晚八点，旧校舍楼梯口。」
后面还跟了一个小小的、画得极其标准的抛物线，仿佛在强调双方在理科能力上的绝对差距。
凛盯着那个“约会”地点和时间，感觉后背有点发凉。旧校舍楼梯口？那可是校园怪谈里排名前三的经典场景。这位幽灵先生，到底是去补课，还是去进行什么奇怪的仪式啊？
然而，真正让凛在八点整抱着数学书，哆哆嗦嗦踏上旧校舍吱呀作响的楼梯时，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方的“教学热情”。
那个模糊的身影已经等在那里了，半倚着积灰的窗框。月光透过他半透明的身体，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看到凛，似乎点了点头，然后，用那冰冷的手指（凛猜测那是手指的部位）在空中轻轻一点——
一道由微光组成的二次函数图像，就凭空悬浮在了昏暗的空气中，坐标轴清晰可见。
“看这里，”一个清冷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你搞混了顶点坐标和对称轴。”
凛睁大了眼睛，一时间忘了害怕。这可比黑板上的粉笔字直观多了！
接下去的一个小时，凛经历了他人生中最诡异也最高效的一对一家教。幽灵先生讲解思路极其简洁，一针见血，但耐心却出乎意料的好。每当凛露出困惑的表情，那道微光图像就会拆解成更详细的步骤。唯一的问题是，这位“老师”的鼓励方式实在有点特别——
当凛终于独立解出一道同类题型时，他听到的表扬是：“嗯，还不算无可救药。”
凛：“……”
离开旧校舍时，凛的心情比来时更加复杂。他抱紧怀里的数学书，在楼梯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头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小声说：
“那个……明天晚上，还能来这里吗？我……我还有几道题不太明白。”
空气中静默了几秒。然后，他感觉到一股微凉的气流拂过他的刘海，像是在表示同意。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凛突然想起一件事：这位学霸幽灵，生前该不会就是因为给同学补课才滞留在旧校舍的吧？
而此刻，旧校舍的窗边，某个深藏功与名的幽灵正默默回想着凛刚才因为认真思考而微微鼓起的脸颊，以及解开难题时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光亮。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指，一种久违的、类似于“满足”的情绪，悄悄填补了空洞胸腔的一角。
或许，找乐子的方式，也不只有恶作剧这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