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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C管理局系列:RPC-004

現象注冊碼: 004

項目等級: Alpha-白

危害類型: 智能危害

收容協議:RPC-004-1及RPC-004-2被放置於相鄰且相距8米的容儲鎖櫃中。若二者其一生產墨水,ASF及保潔人員將立即進入警戒狀態。

描述:RPC-004為一系列異常書本,其中兩本留存。RPC-004-1為一本紅色精裝筆記簿,包含來自未知作者的著作;著作文字本身不含有異常模因效應。RPC-004-1中的文本描述了一系列異常事件及犯罪行為,相關調查處於進程中。相關證據暗示作者擁有數件異常物品,并使用它們實施上述罪行。

RPC-004-2為一本藍色精裝筆記簿,其封面寫有「Jenny」。RPC-004-2内部文字明顯更為混亂,但不含有異常模因屬性。「Jenny」被確信與珍妮·羅█████有關,該名2█歲女性失蹤於2018年10月20日。警方因證據不足而結案。

當RPC-004-2被放置於RPC-004-1周圍5米以内時,兩者均產生大量(約4升)墨水1。所產生液體開始潑濺書頁直至其中少量停留在頁面上形成文字。然而,這些文字將會在約1分鐘後乾燥並消失。此外,書本之間的詞句如若聯繫,似同交流(詳見檔案RPC-004-D)。

附錄RPC-004-A: 尋人告示

前言: 下列檔案為一份尋人告示,被收集於RPC-004-2發現地點。該份檔案幫助確認RPC-004-2的「Jenny」為珍妮·羅█████。

尋人告示

珍妮·羅█████

年齡: 2█ | 身高: 170厘米 | 體重: 54.4公斤

最後目擊於2018年10月20日,██ █████街,穿著紅色外套和藍色牛仔褲。

若獲悉任何相關信息,請聯繫(███)███-████。


附錄RPC-004-B: RPC-004-1摘錄

前言:下列詩句摘自RPC-004-1,詩句上方的日期明顯與珍妮·羅█████失蹤所在區域的數起人員失蹤報告相符。

09/12/17

佳人亭立櫃檯後,

吾昔長疑真愛存,

如今雙目陷囹圄,

溺於美貌顯羞態,

如癲似癡,追形捕影,

余陰慘澹,無功而返,

毋須焦急迷惘,

毋須焦急彌網,

僅需紙筆作繩線,

再無道別與憂傷,

今日束君於高閣,

置於摯愛書架上。


09/27/17

墜淵墜淵,下筆落篇,

以紙為場,釋怒放炎,

一首詩句就,一抹眼神瞥,

大勝告成時,一本書卷現。


12/20/17

不朽乃我儕所渴,

我輩趨之若鶩,為之改弦易轍

若得我贈禮,皆免其曲折,

金科玉句贈,爾等許敬聽,

不朽通途鮮,僅有我道明,

領受我饋贈,摒棄凡俗命,

復勸君請受我予,君於書櫥得永恆。


3/15/18

筆尖行,墨潮進。

驚懼湧,淚水流。

軀殼行,血肉流。

典藏列,常新有。


5/11/18

我時常獨坐默想,書中奇境,何種模樣?

觀戲終日,凡人凡心,粉墨登場。

思想喧囂,嗡鳴吵鬧,熙熙攘攘。

滋養文章,撫育故事,在此增長。

書櫥真妙地,更待新面龐。


10/20/18

馬腳已露,使我嘔吐。

寶貴收藏,付之炬燭。

唯剩有二,完好無蠹。

大敵臨門,寅中將至。

毋須心焦,縱使情況匆忙。

我將繼存,免於消逝飄蕩。

文言超塵外,太玄真不壞。

此間真妙境,今朝我亦在。

附錄RPC-004-C:RPC-004-2摘錄


前言:下列詩句摘自RPC-004-2。

這裡是何處?

腦中斷片,回憶僅剩追逐。

暫停觀想,而今我深陷韻腳囹圄?

此種奇詭遠超我所知的一切的景象,詩已至此,又循環往復。

於龍潭虎穴中,成陌地孤囚。

為何我無法挪步,無從脫出?

但願這情形變境,逃離此處。


我已明了當下我身為何物,

以及那綁匪又為何未慌忙奔逃。

我可無眼而視,消逝的只是我的淚目。

於此癲境中,我無從醒轉,無以置信。

我怎能置若未聞,默對逆命。


一團新欲化作熾焰,揚升在我心內外的泥潭中。

若我能放身遠跳,便可從挫敗中脫出。

曾經的人事物,如今皆已成灰。

隨著砰響一聲,燃盡作無。

僅剩我凝視著侵掠者的面容——

又為何僅剩我凝視著?


一種比生命復愈更强的呼求充斥心靈。

這對死滅解脫的渴望,便是我所僅有的全部。

我獨坐等待著永恒的大限降至。

我已非生非死,

無法悲涕,無法欣喜。

亦寸步難行。

所述一切,字字為真,你所翻閱,便是見證。

它的名字是珍妮,

也是我的。

附錄RPC-004-D: RPC-004-1摘錄


RPC-004-1與RPC-004-2交互測試壹

測試描述: 在研究員觀察下,RPC-004-1與RPC-004-2被相鄰放置約2小時。

測試操作員:███博士

時間: 9:22 PM

日期: 5/4/1█


這熟悉的事物,怎突然帶給我幾分明晰?


原來如此,爾來去無阻,獨享此世真正自由。

怎會有人身行骯髒,卻獨萃福佑愛護?


你稱之為福佑庇護,我則稱之不幸咒詛。

全新的憤恨,充盈我心,淤積我身。

而今我卻沒有皮囊,僅有皮革封面;取而代之,驚懼非常。


非也,非也,爾豈目盲?

唯有聽之任之,再無他方。

載真承史之命,唯天可賜。

史料押韻,老生常談,除此之外,再無新事。

爾已自樓鳳流鶯昇華不朽,

僅以韻腳棲身,便長存時間,遙望流年遠方。

若有抗告,何不歸去與蠅鼠共枕,陋居暗巷?


生活? 不過是個笑談,要能借長繩一捆,解脫身心,

誰又願意作為積紙過活。

書頁虛蓋過光影,一切薄如紙片,卻又是監牢根固,

我願獻祭以得新生,我願獻上——

一條手,一根腿,一些我早已失去的事物。


自業自得,奇恥大辱。

若爾曾開放明智,又怎會破壞崩潰?

而今我已厭煩,但出於禮數,我應鞠躬謝幕。

兩人共演,精彩絕倫,謹獻來往陌客。

此致,告別。

願爾竭心盡力,求建新我,以面新生。


我只希望你引火自焚。

故此,你的書頁將遺存不變,

當你至此,我便要帶你一起,

再無重建,再無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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