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标题:对《这里没有逆模因部》的批判

茧模因(英文名:yokememetic):一种模因,作用让人相信代替思考,减少人获取信息的渠道。茧让人沉浸其中,无法被破坏,其隔绝强度唯一可控。
核心:Antimemetic逆模因是对茧模因作用误判。分析一下,当你呆在茧里时,缝隙中透出来的光是什么?哪些映在茧内的影子…触摸不到样子,只有片段;就因为你看不到它全貌,便认为其不可知,连科学失去效力,你开始产生怀疑;如果学者缺乏坚定的方向,倒不如全面放弃,去彻底拥抱神学;放弃你这样死板格式语,你那经文总好过伪科学报告。学者越沉浸其中,科学便越发浮躁
我想逆模因部可能就和某寻找奇异怪兽的社团差不多,一堆目击记录但就是没有确凿可信的信息。
回到以“叙事”为代表的象牙塔词汇为什么同样令人反感;其就是以糖衣为料的茧,复杂的、关键的全部隔绝成一个简单的、好恶分明的感人情节。从茧膜上获得了,你希望看到的东西,自以为掌握了这些,自以为控制了现实;当阴影透过缝隙来时,你便认为那是不可测、超验的力量,茧从不是外部给你,它在内部长成
作者把送人上战场,送上与怪物搏斗的斗兽场,美其名曰为保护人类的后盾;实际是美丽的茧房。有没有想过作者自己其实是个自我感动的军国主义分子,那些人如果有美满家庭的话 那都被你毁了,倒头来还要感谢你,感谢你让他们死的光荣。这是在宣扬什么,大家都清楚。
茧并非外力强加,它自内生长。而功利就是茧的骨架,叙事就是茧的糖衣。
多元的意义被磨平,万千种本可以成立的价值,被压缩为唯一的功用价值。一件事物好不好,不再问它本身,只问它能否服务传播、服务所谓“更大的利益”。
可被茧过滤掉的那一部分——那些无法换算利弊、不利于传播、没有功利效用的东西:一个普通人细碎的幸福,诗歌无目的的美,没有结局的疑问,不愿被编入故事的痛苦,恰恰就是被茧膜隔绝在外的真实。
叙事最擅长、最残忍、最理直气壮的骗局,就是把人送上祭坛,然后给祭坛上的血披上荣光。
一切又都回到功利主义上来,一切都是可以是被茧裹起来,成为叙事那样的存在,一切被削足适履;一切的价值都为功利存在 ,创作故事的价值也只是为模因传播助力,在这套体系之下,所有价值都要服务于功利的标尺。
诗歌不再是纯粹的咏叹,寓言不再是多义的思索;创作故事本身的意义被抽空,它只剩下一个功能——充当模因传播的工具。诗歌、寓言、感人的英雄叙事、关于牺牲的宏大说辞,全部变成媒介。它们不在乎本身的审美、歧义、留白,不在乎一个人安静的私人感动;只看能不能扩散、能不能说服、能不能巩固茧内自洽的秩序。什么诗歌、寓言啊,传播的思想都是如功利那样只有一种价值:功利性的、机械式的、为绩效存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