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哭人

鬼哭人       活死人,真假鬼,人哭鬼嚎。听者见者无不惊心动容,起的是个忆兮、叹兮携敬畏鹤现之念想。  人活嚎,鬼死哭,鬼假人真。容同心异皆居亲者友者,心意乃魂安盼求并嫌矣、惧矣为其所怀。  本是周末的早晨,应当悠哉的睡着懒觉,却是突然的惊醒, 房间的门被粗暴的打开,一个人闯进来大声的嚷着,要我起床。此事的起因和这时的情况一样,十分的糟心,昨天放学回家,本该在大港的姐姐竟出现在了校门口,令我有些惊讶,不过大抵还是有点眉目的。果不其然,我姥爷的事,我是在大概一周左右前得知的,当时我姥姥过生日,然后我便跟着去了,但到了后却并不热闹、喜庆的氛围因为我姥爷的病变得很是严重,且到医院后无法医治,我并不清楚具体情况,我所知道的是病不严重,且在医治,不过是在去年上半年见的时候了解的了,谁知道在这段时间内又发生了什么。  话说回来,我因先前得知,又是外孙子,所以得去看一天,仅此而已,不过要在七点之前到,因为那之后要去火化的,还是以前好,那时都是守在灵堂,守两天,第三天下葬,我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去看,现在好了,第二天的大早晨就要赶过去。眼前的大嗓门的人是我二娘,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去,我觉得她只需要到那吃顿饭就好了。我闭着眼,没有理会她,心想等她出去了,再起来。可她见我没动静,就没完了,最后无奈的吱了一声,这才肯出去,给我烦的够呛。我姐之后又来,告诉她,我们跟表姐的车走,让我有了些许的时间缓缓。  然后收拾了一番,上了表姐的车,路上由于快赶不上了,姐夫开车很快,嗖嗖的超车,就算我不怎么喜欢车,但还是感觉很帅。最后还剩二十多分钟赶到了,由于起得早,还没吃,就先上那个请的好像是叫移动饭店之类的东西打起来的铁皮棚子,早晨的饭是白菜、豆腐、粉条炖在一起,主食就是白馒头,中规中矩,不是过年那种点红点的大白馒头,但显然并不会让人有食欲,所以我也不想吃,但是表姐还是强行往我嘴里塞了一口馒头,说着:”早晨不能空肚子,至少吃点。”  随后赶往姥爷的棺材那,并不在灵堂,而是再屋内,进去后,真是另类版的王熙凤啊。那哭喊声,还没进门就吓了我一机灵,到处都是披麻戴孝的人,我认得寥寥无几,老爸在门口等着我,领我进了屋告诉我,磕四个头并且边磕边哭,我进去了,那一声声哭嚎使得我不想抬头,不想看他们的面孔,更不想与他们对视,我快速的磕完了头,刚想起身走掉,不知是谁把我又按了下去,并告诉我哭,我无奈,跪着干嚎了几声,那声音就是医生让你张嘴喊啊的放大版,毫无感情。  那之后我从屋里出来了,去找我姐姐,结果她还要磕又顺道把我再次带进了屋,之后我们便去了里屋待着,表姐又进来完事后,告诉我们也要戴那白布,然而因为不够了并没有再找到,就这样到最后也没有戴,快到火化的时间了,这时请来的佛法大师————我也不知道叫什么,也就这样称呼了。到棺材前一通念叨,然后咣叽一下,不知道摔了个什么东西,然后让那群人鬼哭狼嚎的人上前说两句,这群人一拥而上,在那冰棺材————大概就是通电的大冰柜,用来保存尸体的。他们围着那,致使在里屋门口向外看的我根本看不到棺材,更看不到尸体,真是讨厌,我很好奇那死了的尸体的样子,但那群人有的哭,有的喊,有的嚎,根本不知道在说些的什么,更有甚者似乎哭的说不出话来,我真是受够了,在不经意间瞥见我大舅和二舅的表情,二舅的眼圈泛红,神情上似乎还有着担忧,大舅就的表情显得有些突兀,整体看上去还好,但不知为何神情竟比较凝重。最后也没有看到老妈和老姨,也没有听到哭声,我妈算是平日里比较矜持,说话也轻声细语的,估计是用手捂住嘴哭的不成样子吧。持续了一段时间,到点了,一行人合力把棺材搬了出去,弄到了送去火化场的那个车,然后一众人就跟着走了,而就在这时,我姥姥走进了里屋,看到我姥姥哭成那样,本来就是走个过场的心也开始难过了起来,我姥爷躲我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近几年来,也很少见,感情算是比较淡吧,姥姥就不一样了,从小就对我蛮好的,再加上过完生日且只有只剩下她一个人了,老人家还就像待在这个地一个人住,不想去儿女家,但最终我也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叹息。而这事对于老妈来说,父亲成为记忆,想来心里应当很是难受。  那些人跟着车一起去了火化场,周遭瞬间就冷清了起来,我先是在屋里看了看,看到一个陶瓷碎片,大概是摔的瓷碗吧,又或者是别的什么瓷器,并且发现之前放棺材的地方的头上,放了两盆大概是树的植株,树干修的十分平整,没有任何枝干,上边还有被砍的痕迹,只留下了一些新长的有一定时间但又不是特别长的枝叶。屋内看完,我就去外面无所事事的接着转悠,刚出门口,看到几个人在收拾东西,其中的一个人,身着一个蓝色涂蜡褂子以及同样涂蜡的褐色裤子,上面没有系扣子,同时也没穿衬衣等衣物,就露着肚皮和胸口,浑身上下戴着不少的串成串的珠子,瞧这装扮,我便明白了,这一帮人估计就是请来的吧。我并不喜欢这样呢,比起请这做佛法的,我倒更喜欢请个道长呢,谁让我比较喜欢道法呢,话说一般会无论佛法还是道法,会有人请吗,谁让我是第一次碰见呢,也罢,小时候听说还会有请假哭的呢,谁知道呢。过后偶遇一只白猫,但却有黄白相间的花尾巴。似乎并不怕人,但也不让人摸,我便跟着它,它就一路躲也不跑开,就保持一定距离。最后老妈发来消息,愣了一下神,便不见了踪影,而老妈发来的消息也是问我怎样。我回完消息后,姐姐便带着我回家去了。  而就在我闲转期间,发现了移动饭店搭的铁皮棚子的前门口贴着一张纸,内容如下:  讣告  顯考刘公(讳)府君因病医治无效,恸于〇〇〇〇年,农历〇〇月〇〇日〇〇时寿终正寝,享年〇〇〇寿,泣定于农历〇〇月〇〇日〇〇时成殓,即时赴静海殡仪馆火化,农历〇〇月〇〇日〇〇时〇〇分款客,〇〇时发引送公墓安葬。  届期光临 恕报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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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有些词和他的文章有相似之处罢@w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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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错字了呜呜呜,是“微小的”@w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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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zw.作者#705187

@奥尔加伊兹卡 欸,在哪里 [s-9] 还有微笑的鲁迅什么鬼,虽然没读过几篇鲁迅的文章,可能潜意识的模仿的吧,毕竟这篇偏向旧时丧葬呢,就照着这么个风格写的,还是会其他风格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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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小的,打错字了啊啊啊@奥尔加伊兹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