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萨卡特先生来和我进行对决吗?”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嘘,这样直接问一名绅士这样的问题,可让我不知道该从何开始回答”
“废话真多,浪费对手的时间,也是一名绅士的作为吗?”
“啊,非常抱歉,我向您表达我最至高的歉意”
双方站在广场的空地上,只有这附近的浓雾被解除了,周围没有观众,只有他们几个,雾人站在中间说:“可以开始了吗?”萨卡特也朝中间走去,对着身后的梅丽点了一下头,梅丽立刻用冰魔法把整个小广场罩起来,伊莎贝拉在旁边问梅丽:“你不担心萨卡特先生吗?”梅丽只是轻轻笑了笑:“我相信他,而且就算他战败了,不还有我们吗?不,我们是不会让他战败的”,过了一会儿冰魔法把他们两个完全封住,两人便开始对峙起来。
“你的武器就只有一只匕首和一根权杖吗?”
“不,准确来说是一柄侧剑和一只匕首,萨卡特先生”
“吼,那还挺有意思,既然你接受了不使用魔法的条件,那么就说明你对你的剑术很有自信咯”
“那是当然萨卡特先生,而且您的长剑的剑术,在下也特别期待呢”
“寒暄就到此为止?”
“要开始与我共舞了吗?萨卡特先生?”
行动比言语更能证明态度,萨卡特的长剑率先发动攻击,而对方用那个权杖挡下了这一击,随后权杖被击毁,杖柄下暴露的便是刚才他所说的侧剑了,“非常感谢萨卡特先生帮我取出此剑”萨卡特此时并没有与他对话的意思,斩击从雾人的左面来袭,雾人刚想用匕首接住这一击,萨卡特变调转剑的方向,原来真正的攻击是从右面窗口开始的,雾人用护手挡住了这一剑,萨卡特随后正面袭过去,雾人的护手挡着对方的剑,而匕首也等着萨卡特的袭来,萨卡特突然一个正踢,正中对方腹部,对方硬吃下这一发正踢,匕首也改为正握,朝着萨卡特的腿猛猛刺去,萨卡特双手一用力,把对方的剑偏开,用剑尖指着对方喉咙,雾人没有办法,只能放弃匕首进攻,转而拨开他的剑,随后双方拉开距离,萨卡特在回复气力,同时也问到:“先是那个不死人,后是你,你们背后是谁?”对方答:“我无权告诉您这些信息,萨卡特先生,不过或许可以给您提个醒,有人盯上了你们,而这人是你们任何一个都惹不起的,无论是王女还是你,只需要把王女乖乖交给我,我定然不会找你们的麻烦,而且这也是为了她好”“真是麻烦”萨卡特打断对话,一个冲刺,和脚步一齐并发的是一个从下而上的撩斩袭向对方,对方轻松躲过了这一击,并且侧剑朝着腹部刺来,萨卡特料到他会这样攻击,把长剑调转一下方向,攻击变为斜上方窗口,正好拦截住对方的剑刃,但是隐藏在斗篷下的匕首给萨卡特偷偷来了一击,萨卡特的左边小臂受伤了,但是因为皮甲的缘故,只伤到了皮肤,萨卡特一个后撤准备先缓口气,对方却将匕首直接扔来,萨卡特躲过了,但是接下来从上而下的一个竖向斩击萨卡特只能老老实实用长剑抵挡,但雾人趁着萨卡特在防御上方的攻击下方却一个提膝,击中了萨卡特的小腹,萨卡特往后踉跄两步,雾人并没有追击,他说:“你的舞姿确实绝美伦比,可惜就是舞步稍差了点火候”萨卡特也反驳道:“单手剑的步伐就是花哨,看来我得谨慎些了,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舞步有多么令人惊艳!”“很好!那么!您可要接住了!”双方的情绪都高涨起来,这一次是雾人进攻,萨卡特只是把剑尖朝地,摆出愚人式,雾人一个猛进,但萨卡特敏锐的观察到了进攻路线,是中线,目标是喉咙,提剑一撩,把对方的剑拨离了原本的进攻路线,然后依靠自己双手剑的优势,靠力量把对方的剑压在身下,但雾人也不会只坐着等死,他直接蹲了下去,随后把剑用护手缠住对方的长剑,他拽开了自己的斗篷,直接包裹住双方的剑尖,雾人凭借对方被遮住的这一瞬间的时间,迅速从腰间又抽出一把匕首,朝着对方咽喉刺去,但萨卡特的反应极快,立刻一个下腰躲过了这一劫,随后一脚把对方踹出一段距离,雾人的剑脱手了,萨卡特有些傲慢的说着:“既然你的武器都脱手了,现在你就像一只刚脱壳的螃蟹一样,我的比喻是不是挺形象,而且还蛮有这个城市的风格的”雾人更兴奋了:“很好,太好了,比饿尸报告的还要好,你果然值得我亲自出手!”“饿尸?那个不死人头目吗?真是起一个没有品味的名字”雾人从腰间的小包里拿出许多手术刀并且向萨卡特说道:“来吧,迎接这最后的攻击,如果你真的能接下这一击,那么这局就算你赢!”萨卡特已经摆好了架势,雾人的攻击接踵而至,而萨卡特则是将长剑挥舞出像是风车齿轮转动一样的速度,敌人的飞刀越来越快,越来越密,萨卡特边攻击边躲闪躲,同时还不忘抓起地上的匕首丢向他还击,雾人接住了匕首,同时下一发攻击提前预算好了距离和速度,精准的命中了绕圈跑的萨卡特,但很可惜只是伤到了肩膀,而萨卡特觉得距离也足够了,左右闪躲躲掉了几个飞刀后,一个低位冲刺加一个横斩!斩中了雾人的腰部,因为雾人略微闪避,伤口并没有多深但足以让一个人的反应慢下许多,萨卡特接下来的攻击似暴雨般攻来,一剑接一剑像千刀万剐,雾人边防御边闪避,他已无计可施,但是他可不打算老老实实遵守规则,他用空气中的水汽凝聚出一把水刃朝萨卡特攻击,萨卡特赶忙躲掉,但是还是让脸上受伤了,萨卡特退到广场中心皱起眉头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遵守规则,你这衣冠禽兽,和高堂之上那些只会绘声绘色画假大空的官员们一模一样!”雾人急了,他是真感受到生命受到威胁,他也决定让眼前这人付出相应的代价,雾人又召唤出了浓雾,在这个笼罩的冰罩内,梅丽在外面也慌了,因为她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是什么样,根据地下冰蛛丝传来的信息,有许多飞刀在雾里面到处乱飞,但是她也不敢贸然进攻,只能一直祈祷着萨卡特能够平安归来,过了许久…这浓雾里终于没了动静,突然!冰罩一侧被打碎,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一阵沉重的脚步响起,梅丽虽然害怕,但已经凝聚好了冰锥在上方,但是这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熟悉,“是他!是萨卡特!”福斯大喊。
风之精灵用强风把周围的浓雾都吹散了,这一次雾没有再次袭来,敌人的法术结束了,梅丽解开了防御,随即大家都看到了躺在广场中央被数个飞刀扎烂身体的雾人,还有身上插着几把飞刀,但是并没有伤到要害的萨卡特,原来是在浓雾中萨卡特回想起他当时凝聚铁砂的感觉,他尝试把雾人丢出来的飞刀用金魔法控制,但是没控制好力度,飞刀到处乱飞,雾人因为在雾中一直移动,所以大部分的飞刀都扎回了他身上,小部分的飞刀被冰罩弹射弹到了萨卡特身上,最后萨卡特用长剑硬凿,凿出一个缺口,一个正踢打碎冰罩走了出来,所有人都在庆祝,萨卡特却回看雾人倒下的方向,却发现雾人的身影不见了,抬头一看,是一只石翼魔,一只手拖着雾人的身体,另一只手释放了和雾人一样的大雾,不过这雾不是很浓,被风之精灵轻轻一吹就散了,就是这点空隙就已经足够他逃跑了,梅丽召唤出冰锥朝天空乱射,萨卡特让她停了下来,告诉梅丽那飞刀已经被萨卡特特殊标记过了,下一次能告诉他们雾人的大致方位,现在没必要追了,萨卡特肾上腺素也慢慢停下来了,“好疼,嘶~啊”萨卡特强忍着疼痛把飞刀拔了下来,福斯见状赶忙去城里找卫兵和医生,梅丽和伊莎贝拉给萨卡特进行简单治疗,当大家以为一切都没有事的时候,福斯跑了回来,脸色面如铁青,萨卡特第一次见福斯是这种表情,顿感不对,福斯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指指向住宅区,众人来到住宅区,发现尸体已经满大街都是,门口 小巷 街道 窗户 到处都是人的尸体,伊莎贝拉更是崩溃的摊在地上哭了起来,萨卡特在寻找有没有生者,没有 没有 没有,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找,所到之处尽是被割开喉咙和腹部的尸体,男人 女人 老人 孩子,最后在城门口找到了卫兵的尸体,然后在城墙下找到了萨卡特解救过的那个流浪汉,他怀中抱着男孩,口中说出一些不知所谓的虚言,怀中的男孩已经被割开喉咙了,萨卡特看到他旁边放的一大堆的食物,他的伤并没有得到医治,他用那些钱去给他的孩子换来了食物,然而男孩再也不能张口了,他疯了…
没有什么能比这更绝望了,若世间有地狱,那恐怕也不如此了,萨卡特看到许多反抗的人释放的魔术残痕,最后绕着城走了一圈,在他们居住的旅馆外面的墙上用血写了一行大字:“恶人从不信守承诺”
无力,绝望,痛苦,愤怒,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集体爆发,不过除了无意的痛苦嘶吼,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改变什么,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挽回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