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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向/记录向】世界为你打开

观前提醒:本文纪念意义大于实用价值,所以最好不要期待文笔与故事的事情。

放假,假期,一个月的创作时间,在这放假的大好时候,若不写一篇文章出来,谁能得知我的喜悦,谁能确信自己的不同?这太是令人喜悦,惹得我不由动笔,竟连内容也未想好,额啊……想来,先看眼时间,十一点五十七,啊不,一点五十七,不过也大差不差,虽然我定在十一点洗澡的……不过现在再洗吧。

嗯……好,现在时间,北京时间三点零三分。我们三点系列终于又在三点开始了,我也想好了今天我们要聊的内容,那就开始吧。啊,大概要聊上好久好久,理论上在102首鱼韵乐队的歌放完前,我必须要写完它,但……嘛有些牢骚就不用管啦。

冷风呼啸,蜷缩在温暖而安心的被子里,无需担心房外的寒冷吞噬,也许在这个太晚的时间里,还有人要在被子听着熟悉的歌,做着熟悉的事,让这一段时间变得轻飘飘、软乎乎,漫无目的地飘向无法预测的未来。

比起创造什么,我更擅长记录什么,也许那种不需要费什么力气还能收获整理的秩序感与个性的事情是我需要的东西,在我这脏乱不堪的房间里。要给今年,应该说是去年做个年终总结。不像某B的或某云的,2025年要我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好”——一种不加修饰的好。如果要类比,我想是雾月的沉鱼,红霞的落雁,从结束到开始到结束的旅途,就如我对二次元的爱,它比七年前更胜。2019年也是个美好的年份,那年欢乐很大,悲剧也很大,但总的来说,在不考虑未来的情况下,我记忆中的2019年也是美好的。我并不是说2025就像我记忆中的2019年那样美好,2019是大方面的好,而2025年则是小方面的好,我和我周围的好。所以2025没有它“美”的一部分。为什么要这么说呢,让我们先从一月份开始,那是农历与公历的伊始。

一月二十九日,春节要卡点庆贺“新年快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人们总是会在特定的日子干着几乎宗教活动般的行为,但那种喜悦是发自真心的,对,我对新年的喜悦是种集体无意识。三天后,我也递上了我的新年礼物——《【杂谈】关于孤独摇滚的人物与乐器——翻转孤独,只见飞鱼》

这是上学时写的稿,一直到不久前才从虹篇继续写下去,修修改改,到新年才彻底写完,如果不是想着要写点什么的心理,也不会这么早就写完,所以我与懒的斗争是个经久不衰的话题。

一般来说,视频稿是最优先的,那时我才来喵站没多久,连新人介绍也没搞就草草开始了,要问我怎么找到这里的,记得是某个agc网站收集的链接,它不像友情链接那么有友情。而我是迷途的武陵人,命运般的就进入了这个桃花源里,稀里糊涂也不甚在意。

从视频稿修出的文章最轻松也能最先投稿,五天后,视频也在那堆积如山的游戏里赶了出来。

连着照常更新的小说《千早爱音是高松#第四篇》发布,到现在还没填这个坑,虽然第九章和番外都写出来了……抱歉,我想它注定烂尾……硬要解释的话,这个故事的大纲完全被颂乐人偶的设定推翻了,其次就是人儿这个懒惰写不出短篇小说,漩汤圆在和懒惰的搏斗中死去了。大纲设定借鉴了命运石之门和ATRI,去年十二月还有个大佬做的互动视频我觉得能圆了这份心,不过我打算当春晚玩,所以还不知道剧情。说到视频,去年这个时候我应该是在家中看风骚律师,前年是绝命毒师,而今年我不知道看什么了,首先不能看美剧了,现在我想的是日本战国史,或者其他什么十几个小时的视频都好。

对我来说那篇孤独摇滚的杂谈意外的好,无论是流量还是文笔,不过它给我机会我也没要,随心所欲地创作是灵感迸发的最好方式,我想我在《七十六天日记》里说过:“今日我受邀,为人撰写诗歌,昨日我受邀,为今日的诗歌立期限,明日我受邀,在诗歌上涂抹自己的名字。”很好解释了这个观点,大概吧。

我尚有动力,没敢怠慢,二月十一日,又做出了丰川祥子的庆生视频——《【丰川祥子庆生作】似曾黑血雪遮月,未若白樱《因风起》》这个是没有“MygoAD”标的B站标题。

似曾黑血(母鸡卡/黑月光)雪遮月(正月/白月光),未若白樱(mygo)《因风(丰川祥子)起》。B站那边是情人节发的,卡的生日,而这个当时还没有定时发布,就这样传上了,结果是,当时喵站的播放量比B站的还高。虽然现在被超过了,我还是难以开心起来……质量也惨不忍睹……唉,要不怎么说做MAD死路一条呢,那种文学感、画面表达,我就像看后生一样看着我,但那是以前的我,我在低谷嘀咕着,提前六十岁说出那句想当年。

给更新计划划掉,再加上更多的计划,几条动态后,上学了mad。

上学令我痛苦,不上学令我痛苦,也许上下学的这段阈限,才有我能感到幸福的一隅……并没有,所以我写了一篇《放学随笔》抒发情绪,那若有若无的脱离于二次元之外的视线,开始了它的观测。

二月二十二日,我翻阅轻音少女的资料时,偶然发现它还有一款游戏,于是稍微捣鼓一下就搞好了,一款psp上的音游——《轻音:放学后演唱会》

它有早年间汉化组的汉化,赞美汉化组,让我得以玩到这款游戏,它在音游上算特立独行,几首歌有五个角色的乐器选择,每个角色各具特色,但总体质量我倒不确定,算是一个粉刷匠把游戏的缺陷抹匀了,导致实际上体验对我来说还行的,至于这游戏好不好玩嘛,鉴于它的热度,我并没有找到或是想出些客观的评价。

然后我们到了三月,这里我必须好好赞美我的勤奋,三月六日,最初的日子里我继续打着《片轮少女》,并且在之前没记录的日子就把笑美和静音(不是静香)打通了,倘若让我这么拖下去,便是把游戏当成工作了,这可不好。当然后面过这莉莉线嘛,应该是最长的一条线,所以,请记住这个时间点吧。

三月十五日,不知为何我和朋友的联机并不顺利。这次我送的饥荒没有打多久,我就一个人去玩暗黑地牢了。你别说,它这少女地牢的别称倒不假,我是真觉着这玩意儿好玩啊,每个周末没事就去打打,也许这种气氛很是迷人,以至于后面我作出一系列的Deep Dark Fantasy的同人文也不觉得奇怪吧。

三月二十八日,我被颂乐人偶气笑后有一段时间了,前不久打牌还被抓了,所以在它终于完结后,大概是在玩女神异闻录5皇家版的原因,我又打算开始长期写作,于是《四轩茶屋的丰川祥子#1》出现了。

这篇也挺不错的,当时各种文章可以说是持续上升的状态,毕竟学一个东西最快的就是它最基础的规律。六日后,第二篇发布,然后和爱灯一起丢到垃圾桶里。这个也不意外,我开始加字数、控节奏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了,现在也没做到的事……

这两篇二创往后我都有试图去写的意愿,但停歇一旦开始,再去续写也难以找回几天前的自己了。而且懒惰也无数次告诫我,这个题材有人碰了,写的比你好,为什么还要继续呢?

……

嗯……嗯?啊…天亮了?现在是……两点四十六分,睡到下午了……欸……继续吧。

四月一日春游,二日做的热熔片划伤手了,从此过了一段时间,我就没带着了,不过这俩关系好像也不大呢……嗯……那次春游挺一般的,没上次好,也没下一次好,诶不对,这不就是垫底吗……

四月十三日,老伙计儿风扇在时间的侵蚀下逐步解体,我也渐渐被Kards侵蚀,不得不在懒惰的催促下继续拖更,不过都这样了,我还在发次回预告呢……这个应该是《盗作》的MAD,但我写得像丰川祥子#3的女祭司章呢……也请记住这个时间吧。

而后四月二十一日《SCP-CN-3997 一辈子的诅咒》发布,这篇是转载而来,理由是“第一是由于scp的传播性问题,没能让更多人看到这个短篇故事实在令人难过;第二是鉴于某b的scp高层人员控制,无法将其做成视频传播,故仅进行转载。”不过我当时也是看完后头脑一热,眼见无人搬运,我也就借着这里的开放性,发出来给大家观看,不过播放量意外的好呢,现在还有人看。

到了五月一日劳动节,喵站搞了个活动,我打算参加,所以那时候更新很是勤快,先是《爱,时间,劳动节》给后来不明不白地铺了一条路,好像这类型的文章第一次上了台面,而后不断不断扩大成如今的样子,像是种下了一颗种子,在故事的最后收获了整片蒲公英田。

而后《迪普西克的爱素短文一篇》《关于我前往漫展只为了和朋友打牌的那些事》《所以你是说五一只剩最后一天了?》《人能健忘到什么地步?》层出不穷,质量服务于速度也让内容变得不稳定,像《一场大雨毁了我的乐队梦——CRYCHIC》这种杂谈文章就渐渐退位了,尽管这篇文章也不太像专业类的杂谈,玩梗的数量完全盖过了内容,播放量情理之中的好……虽然我并不怎么甘心,不过也请记住这个时间段。(话说都记住多少了……)

整个假期里,我再次拾起了我的世界来玩,但很是孤独,没人没陪我玩的世界就是真的我的世界了,新大陆的寂寞却只有我一人……享受?在新大陆吹响《自新大陆》的人,我无法想象他站在最高点的热情与思乡情同时袭来时气息是否平稳。好吧,实际上我想得出来,每个背井离乡去大城市的人都这样,只是那时距离被放得很大,机遇也很大……殖民地的宣传上是这么说的。

好,我们回来,这里不是讲我的世界的地方,如果可以我自会出一期视频,现在别想那些生死的事了。唔……这也算个小伏笔吧,后面会在《八月、末、月柔风轻》讲这事。

五月十一日,那是个晴天,《爱素短文之天气预报》发布了,而故事中的雨天停了,cp向二创文又开始写起来,这也是个好事了,只要涉足爱的话题,就会变得简单起来,好像那女高的荷尔蒙与精力挥之不去,总能让人说得出写得妙。而更好的在七天后,我又开启了杂旅这个系列,而它更多的是分享喜悦,所以没过多久就没再做了……也过了挺久的吧……不过第一篇我提到过车万的事,因为抽中了泄矢诹访子,这倒也是个伏笔。

五月二十一日,情况变得不对起来,因为被要求没收电子设备,故事的雨降到现实里,因而在压力前写出了《蔚蓝夏日与往日重现》以继续推进活动,想着把这十多天的心愿了了,也能让它走得毫无牵挂。实际来看我便知道,流媒体时代的电影院为了活下去真的是千方百计啊。不过故事变得戏剧化起来,要说压力也不算太大,两天后,我只是狸猫换太子就没事了,只是前期怎么换换什么为难了我而已,算是一个小危机。

五月二十七日,长崎素世的生日,我急赶出了《迷子短文之演员的自我修养》,好像每次死线逼近的时候我才顶着压力做出来欸……不过这次赶工的成果嘛……我当时就觉得不怎么样了,但为了活动还是要发出来呢。两天后,我才得知是伊地知虹夏的生日,果咩那塞!也许是把身心投入到MyGO上,反而忘了其他事,大概也正因如此,后面我才会惦记着孤独摇滚的事,直到那个噩梦发作……大概。

五月左右,我打算写一篇《五月飘雪》来纪念这儿的木棉,它真的很美,也很有乐趣,不过它和六月的很多事情一样都被懒惰遗忘,像轻音少女的杂谈就是,惯例地记住这个伏笔吧。后面投了三篇文章水一水活动就做完了,再更新杂旅,我们便来到了六月,一个激情的月份,如同前半年的一月。

六月是个好日子,六月一日我玩到一个孤独摇滚的二创游戏,是个吧台的模拟经营,像那种随处可见的小广告,当然它没有欺诈我。看起来制作耗时并不长,也就是个小游戏,但质量嘛……实在不好,主要是恶性bug孤篇压全唐了,可以说是有待改进……不过改了也费力不讨好我觉得。而且这也不叫好日子吧……

但是但是,六月四号,前一天我编辑出了我校有记录的第一份报纸还分发众人了,那是家长开放日左右的时候,我提笔写出了《论辩论》一文,也由此开启了今后种种见闻录,实在是人生转折点,不,不要说转折点,每一时间做的事都是转折的一部分,借用《七十四天日记》说的“质变是在量变的不同太多时,为了有序而作出区分的情况。”我想这就是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量变,尽管第一期报纸太过青涩、稚嫩,虽然现在也是了……不过变化真的很大啦,我们一步步说吧。

六月八日,《百年迷子之圣诞节休战》发布,但播放量惨淡,这个系列到我现在也想写下去,尽管有人也写了类似的,但你从前不久也看得出来我怎么想的。里面气氛与故事发展至少是有搞头的,也许历史确实是个很奇妙的东西,你所写的任何事情都有蓝本参考,所谓前人之述备矣,一换了外衣与说书人,又要去讲这个亘古不变的故事了。

然后六月十二日,持续好几天的虫灾结束了,看着它们的尸体,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急忙写出《青春仰齐滨少年不会梦到蚂蚁学姐》一文。其实这是甘薯小象甲给薯类作物吃了导致的,起初以为是蚂蚁,不过把那东西丢了,再过几天就死绝了,就只剩下美洲大蠊还能陪着我……呃……恶心,但不怎么恶心了。我是真不想在今年再体验虫的灾害了,最起码降点难度,自我搬来这里后,每年就必有一劫是虫灾。

处理完虫灾后两天过去了,我想着520那会儿发布的《草莓巧克力》,也是个二创游戏,不过至今仍未打开,所以等我朋友来了后就打算联机来玩,结果没想到作者贴心的按单人游戏来设计的……这次的联机计划和三月的一样不尽人意。诶,但我不是说游戏质量不好,像《鼓手余命十日谈》那种细糠才算少数,这个游戏完全可以过二创的及格线了,甚至还要超出不少呢,就对比那个孤独摇滚的,这个我推荐游玩的说。

再到六月十六日,《少女乐队杂诗其二(长期诉诗)》发布,虽然说是长期诉诗,但我当时也觉得“不过大概也‘不会长久的’”果真后面的诗都和少女乐队没什么关系了,所以也就发了几首,不过那歌词倒是写得挺好(这是七月的事啊喂)就像给它风光大葬了一样。

六月二十三日,前两天我去把我的蓝色雅马哈电吉他取了,写下《山上没有森林》一文,因为好几天没写这种文章,当时来看文笔还算不错,感情真挚而模糊,感情本来就挺模糊的,“一个搅拌机一样的天,乌云与白云混杂在一起,好像我没拨开的雾,又厚实了一点。”不过我在那会儿还是能说出“毕竟青空,一直是未来的主色调。”这样的话来。三天后,因为学业的事怒上心头,一连写了三篇文章,你也能看出文章对我的作用,就像《午后、凉风、山雨欲来》所说的“有些时候没去嚎啕大哭,心理却总是要减压的,而他能给我减压的方式——写一篇文章。”这很神奇,毕竟在我一连霸榜了几周的报纸后,确实起了某些带头作用?但它终究是“以泄愤为目的的创作”。

整个六月我的家可以说是经常被关顾的,所谓“秘密基地”,挺好的,让我既自豪又自卑。拥有最民主最乌托邦的一隅之地和多面手的主人,来客络绎不绝是自然的,同时因为我的宅属性多少在朋友中显得特别,于是来我家集合也是自然的。

游戏也局限在几款多人游戏里,像小兵步枪的东隅蚀暗mod,这个是真的不错,这游戏算是我见过的底子不错的了,大战场同时还有社区大佬带着走的游戏,只可惜有些凉了,只有少部分人在玩。另一款则是加拿大死亡之路,这个其实不用多说什么,一个伟大汉化组为游戏提供了新鲜血液的故事。

七月一日,又是一篇二创文《刺团短文之行车途中》历史意义不重要,但……好吧也没什么能说的,也许它的存在,打破了我说的写A题材两篇,再写B题材两篇的顺序也挺好?……不过也没打破吧应该?总之就是这么普通的文章。

然后被扎了鞋底,喂了刀子,写了无足轻重的小故事,放假了。

“至此,第一版报纸全部发出,我们取得了圆满的成功,这是新辰一报的一小步,却是新辰一报的一大步,无论怎么说,都是令人闪闪发光心动不已口牙”我也拿到了新平板,那旧的怎么办呢?当然是——继续留着吧,不然还能怎样呢?

七月也是个好时候,倒不如说假期是个好时候,放假的时间由自己决定,所以发发杂旅、打打游戏、玩玩neko,体验假期的闲适才是我该干的事,可……《午夜、闲聊、时间未定》发布了!

包括这篇文章的三点系列就在“如你所见,这是一期不怎么严谨且和以往不同的文章,或者说字数很长的动态。”的深夜感慨里写出来了,当时我见这些天的种种经历,在困倦与饥饿中写下了它,怎么又是在极端情况写出的……但这确实也是个内容转型,从二月铺垫,五月开始的量变,到了一个记忆深刻的量变,真是五月飘雪的奇迹啊。那时早已从闲适转到闲愁了,所以这个系列就是“任凭时间流动,然后记录下一切,所谓创作者的宿命。”只是我的范围是整个农历新年到下一个农历新年,也就是旧年的经历。

七月前半部分,几乎是游戏时间,求生之路和女神异闻录5皇家版轮番上阵,七月十一日,《赛博拼好团》更新了新内容,我自然是要去打的,一个肉鸽音游,融合了少女乐队,可至今没再更新。质量我不好说,但它都免费了,我还能说啥呢。

至于整个七月快过半时,我才幡然醒悟。七月十八,七月十九,七月二十,连着那闲聊的事,诗歌这边也有所发展。写了两首较为意义不明的诗歌,床和鱼什么的……要说意义不明却也不至于,应该说是电波系,对,十分的电波,包括二十三日的那个《浴室少女》。

七月二十到二十三的游戏这边我也没闲着,开了个《柯尔特峡谷》来玩,也是和朋友一起玩的。这次好了些,可能是因为这次不是之前那个朋友,没多久就通关了一周目,但后面没再打了,算是有些小可惜。游戏本身也挺好玩的,像素画风的肉鸽射击游戏,一个关于伴侣被抢而踏上征途的西部牛仔的故事。而Galgame这一边,前文提及的《片轮少女》也终于继续开打了,整个下午的一个半小时就打完了,在我心中莉莉线算是个好的爱情故事,而接下来这最后一条则是好的人文主义故事,当然在这之前,我们还需要等上很久,直到下一条短线打完才能正式开始品鉴。

四天过去了,正如我所说,这是个游戏的月份。我开了个《Unsolved Case》和朋友玩,是联机解谜游戏,没一会儿就结束了,所以也没什么好说的。听说正式版不如测试版,所以只打了测试版,一如既往的,联机效果不太好,好像游戏和这朋友有深仇大怨似的。

再到七月三十一的《黎明、雨天、瞭望世界》,逻辑与文笔兼修的一篇深夜闲聊,可能是生物钟调好了(什么鬼)或者两篇一样题材的后来者居上定理发力了这样,酷。

这篇我写的很赶,你从行文就能看出来,因为要匹配专辑里每首歌的时间,行文被限制在美妙的爵士里,效率随心率、节拍跃动,当时我也没太大压力,所以……还挺不错?但我不打算再体验一次了,没有可以挥霍的话题与时间。

而整个七月的后半段围绕的是星际拓荒和蔚蓝档案这两款游戏,就如我在《八月、末、月柔风轻》说的“事实上我现在才玩多半也是朋友的原因,他说想玩我就买了,其实我早就知道剧情七七八八了,但还是会被这游戏的解密折服到,因为我把剧情忘了……”和“总之体力已经溢出来了,其实主要是无聊,我试过一边打一边刷视频,效果不太好,单线程这一块。所以就这样。”

八月……没什么能夸的,八月就是八月,因为快上学而悲伤是常有的,八月干的事情挺多的,作品量也挺高的,包括我那些没发的诗歌、散文。八月一日,NOeSIS杂谈系列成功烂尾,果然我总在长期项目中被懒惰打败呢,可能也包括这篇文章哦(那种事情不要啊)哈哈不会的啦,音乐一停,我就收手。

八月二日捣鼓ps2模拟器玩空想特摄和奈克瑟斯,然后因为以前玩得差不多了所以也没兴趣了,有些令我悲伤。所以一天后我就去捣鼓太鼓达人了,起初还有人来玩玩,然后和轻音一起吃灰去了……

一天后,八月四日,伟大的《夕暮れの冬の風——波喜多短文》发出来了,可谓是二创文的又一个进步,你知道的,还有什么是比百合更好的事吗?这篇文章的灵感是梦。如同我的预言“你听过梦是某个未来的可能性这种说法吗?”在《终章、预言、梦与怪谈》里讲述的喜多之梦,整个八月她都阴魂不散,但我好像一直没说梦的内容,现存在梦与怪谈的也并不完整,所以就这样吧,就记得个名字就好“回到梦醒那时候,我想了想这一定代表着什么,直接拿个喜多书签放我电脑边吾日三省吾身了说是,但是这么一摆跟那灵堂似的,到时候要改一下的。”

说起来我也很久没做过梦了,尽管如此,今天也睡得挺好的,虽然起来腰酸背痛的,但确实精气神又回来了,我把那个在学校抵押的灵魂又赎回了。不过到了二编的时间来说,我倒是得知,其实做了梦也可能忘掉“做梦”这件事本身,不过……也没给我带来什么灵感了,也许我也不善于发现吧。

八月五日,给朋友送了个钢铁雄心4,但看来是不感兴趣,依旧依旧,依旧退场,man what can i say?隔天,省里爆发基孔肯雅热加上大雨倾盆,不得不在家中写个《续雨飘落作诗词》。然后八月十日早点睡反而做了噩梦,两点多被吓醒,醒来写了《清醒的彼端与看不清的梦》有些安心,又觉得难过,引用结尾的话来说“只能说比起美梦,这种有逻辑感的噩梦更让人伤心,更现实,之前的喜多也好,我所记得的那些噩梦也好,不都是这般,醒来才是更悲伤更恐怖,毕竟没有什么是比现实还要吓人的了,因为现实真的是现实,而梦,真的只是梦。”而且事后来说,也印证了“你听过梦是某个未来的可能性这种说法吗?”这种离谱的预言,就这样。

快开学我便要难过……这句话好像说过了……于是我吟诗三首,算是单开一页搞现代诗练笔,但出道即巅峰了,也不能说是巅峰,但质量也排得上号。

八月十九日,昨天刚发完诗,今天风扇就坏了,看来四月是你的谎言,能多活四个月我已经很开心了……就是……后面买的一台我的评价是“像瘦长鬼影那样”。

好饿,已经五点了,我说的是凌晨五点,我想我应该吃点东西,比如面包牛奶,我想你也该喝点水啊,眨眨眼啊之类的,所以……待会儿见。

好哦,也没过去多久嘛~你找到水了吗?差不多是文章中程了,也该休息会儿嘛……好啦,整个八月我最欣赏的一篇文章要来力!

八月二十一日,《海王星双鱼记——结束乐队短文》发布,字数来到一万多,是目前的字数巅峰(如果不算上这篇的话),其中的心理描写虽然看着有些太过了,我也觉得实在是太棒了,花了一周的时间也不枉我期待,一篇戏里戏外皆大欢喜的文章。

“‘小一里,指明方向的北极星会迷茫,闪耀的天狼星也会孤独,银河之中,若能成为星座,我只是附庸的小犬座,但若与你成为星座,我想会是双子座。你说不会唱情歌,那我会替你唱出来,你在写字台伏案,那我便化作乌鸦等着你,等着看不见我光泽的你,让我变成玄凤鹦鹉。’”多么完美的告白,多么完美的铺垫,为此调查池袋、翻阅星星也值得口牙!还有什么是比百合更好的事吗?那就是再写一篇百合文。DeepSeek如是说道:“从文本特征看,这篇是典型的女同性恋题材乐队同人。”至于星座,后面也用来写了首《天狼星》,这倒不是我特意寻找,当时千夜搬了部《即使只有一次也会后悔》里面就有冬季大三角的事,嗯对,还有喵友的事。

可它的播放量惨淡,令我疑惑。

然后是,前文多次引用的——《八月、末、月柔风轻》八月二十二日的月亮让我伤感,好吧其实还是要上学了让我伤感,这种感觉从三点系列开始就一直存在了,并且扩大成一种……伤感,额……妄想感伤?“人总是在回忆时才试图捡起旧的习惯,来代偿自己的妄想感伤。”(不出自这篇文章)所以实用价值大于历史意义,虽然它也开始了在三点系列讲旧事的情况。而这天的昨天,也就是二十一日,送了朋友壁纸引擎,因为朋友那不乌托邦的情况,也没多少时间是碰电脑的时间,十分可惜,我退不了钱了。

八月二十八日,升到A级,不管怎么说,先开香槟吧。虽然隔天就因为看恐怖视频吓得睡不着,到了九点多写下《605162FC5FC4820860F48C62530B》有了些avg要素,当然完全不重要,不如我现在写的那篇轻音少女的。

八月三十一日,开学了(这就是标题),写三首诗借情诉苦,各具特色。开学不久就是九三大阅兵,再就是九月六日我不想再拖了,两天后发布了《盗作》MAD的半成品——《【MygoAD】“卖得好不过是理所应当,《盗作》的我却如此普通”》

你还记得我最开始提到这个是什么时候吗?四月十三日,原计划(延长过的)是六月就要做完的……我要狡啊不是解释一下,说是半成品,也就字幕没打而已,也就看不懂而已,相比现在没做完的利兹与青鸟MAD好多了,至少看得懂了,一定是原作的问题,对……

九月七日台风假,前面的MAD提醒了我,急忙赶出了另一篇前面提及的五月份(延长过的)该出的文章——《【轻音少女杂谈】青春症候群写下的日记——关于日常番为何给予人们力量其一》

这篇……比之前那个孤独摇滚的杂谈好,但没做成视频,这点我很纠结,在《午后、凉风、山雨欲来》里倒是果断了些“我怎么去发展,没人教,它不像吉他,没人教就难以学会,它是自由的,我也是,所以我没有选择它,我选择了文章,我逃避了。”现在我也在转变成“不是很精彩呢,但我还想继续做下去。”就是这样。

九月十三日,《自手戈》问世,打开了弗洛瑟菲的大门,这点上同样引领了报社的其他人,但好坏嘛“文章失了血性,当然我认为这是暂时的,而且加入理论也是斗争所需的。”所以说见仁见智吧。

当然九月十四日也挺好的,主要是因为九月十三日挺好的,那天出去游玩,写下了《最后的晚餐》一文。

今年要我选一篇出来做代表,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最后的晚餐》,它不像海王星双鱼记还有注水,它真的——哪哪都挺完美的,哪怕稍显稚嫩,哪怕字数不是最多的,情节不是最精彩的,文笔不是最好的,但做到了方方面面都合适的程度,达成了诡异的共振与诡异的紧凑感,就好像要给我脑电波共振成“是大千世界几粒微小尘埃的一次共振,需要一生去铭记的共振。”就好像这篇文章有很多水分,而那篇文章每个字都很重要,如《记忆、经历、遗忘》写的“有道是出道即巅峰,我看这《最后的晚餐》真的是我翻不过去的一座大山了,无论后来我的文笔再怎么精美,也看不到似那天的美好了。”真的,不是很精彩呢,但我还想继续看下去。

九月二十一日,《幸福与辛苦》发布,不知如何评价。一天后,吃百合(是百合花)看寂静岭f。九月二十三日台风假连写三首诗,这么看我还真是台风诗人啊。还有一篇是我一直提起文章——《午后、凉风、山雨欲来》

它从模式与故事的角度系统性地讲解了我与文学,所以被我多次提起,这么说吧,目前我与文学的关系就是“人生若是一成不变就算死亡,那么是文学拯救了我。”这样的地位,而且我认为你亲自去看看,比我在这耍嘴皮子得到的要更多,那篇的文笔也比这篇好上不少。

九月二十七日,《未知与已知》发布,我再次被哲思困住了,然而国庆马上就要到了,相信那时候的我能处理好的吧?

十月一日去同学生日聚会玩,十月三日去老师家聚会玩,但三天就出了一篇《雅典学院》,《基督复活》直接鸽没了,也就是说只有老师那篇,也收获了第一个踩。而后十月五日,我翻看最近出的这些文章,决定请循其本,于是——《杂旅:雨宫莲》发布,现在的播放量是114(喜)。

“近期无二次元相关,此为吾之罪;只观百合番一部,此为吾之罪。遂作此篇记吾之思量也。”一句话便概括完了,所以也不用说什么了,耶。(?)

十月六到七日,晚上这点时间我把《片轮少女》的华子线打完了,评价在一天后的十月八日里,我们迎来了三点系列最多点赞的文章——《凌晨的我不愿睡着》

现在也是,凌晨的我不愿睡着,哦不,其实我还挺想睡觉的,睡眠是很美好的事情,我觉得人类发展出睡眠并不是缺陷,只是没写完这个,有些……不敢睡……其实睡了也没关系吧?明天还能做吧?也许是呢?天蒙蒙亮,鸡鸣人嚷、菜板餐具,已然六点过半……我想想……

这篇有着类似《黎明、雨天、瞭望世界》的文笔,不过讲的东西却相差甚多,我不好说优劣之分,大概是都无法突出什么吧。

而后十月十二日回到家,凌晨的我不愿睡着,提笔写下《动车、夕阳、飞鸟划过》。

这是最遗憾的一篇文章,我不太理解为什么有人喜欢,也许乡土人情就是这么邪乎。无论从字数还是文笔都不如其他的文章,好像我列举出来了它们但并未深入去写“浅聊一会儿也是聊,那就聊上吧。”我试图搁置以后再改,加上我承诺的视频《动车、站台、人影流动》,但时间匆匆流去,它搁浅了——我没有再写什么,没有再回想起什么……戏里戏外双重的遗憾,但都是我的遗憾,一个以前的我和更以前的我只为记忆留下了耐人寻味的经历,警醒着我和我的懒惰。

十月十九日,从五天前布线的《台风要来热个半死吟诗四首》发布,同时也看完京吹过了会儿日子了,惨淡的数据让我四天后就写出《时空娘》一文并让我确定,时空她真的很美,你知道的,没人能拒绝“黑长直红瞳美少女三无治愈反差萌”和“白短蓝黄瞳美少女外热内冷可萝可御”的出现,除非她不戳你的xp,但无论如何,也许胡言乱浯对我来说有些困难,但时空真的很美,而且这也不代表其他文体我就能写的很好。

比如我在《时空娘》那发布预告后写出的《【杂谈】不可能的同步率——论EVA中的代入感与认识自我》就不算很好。

杂谈文太需要功底厚实了,而我显然就不知能不能拿出这种功底,距离上一篇杂谈文已经过去四十多天了。

然后我想了想,要不试试原创小说呢?之前也有写过,但写得都不长久,也许只要我一天写一章就行了呢?这样便创作出了《四十天日记——1~5》和《四十天日记——6~10》

从十一月一日开始,一场十一月的细雨飘落,可要是一连下了五日,就连雨也难再有动静,于是天空放晴,而我矗立原地,用沉默回应了期待。

从十月二十六日开始,第十一、十二天我都写出来了,但即便我拿它真当日记来写,也……惨淡收尾,懒惰又赢了。但我创造的人物却一直被我所沿用,至少《七十六天日记》里还有他们的事,只要我还记得,他们便不会同时间远去。要说有什么开心的,十一月一日去看电影,写下《杂旅𝄇》一文,这是最后的杂旅,我没再更新,可能我确实懒得出门,有大事也不会写在这里而是单开一页,像《素未谋面的地方——启程》。而且我也确实要有大事了。

叫大事太过难听,毕竟大家一般都叫它“生日”。十一月七日是我入喵站的一周年,且恰逢生日来临,虽不知道为什么以前的我要在生日前发布文章,也许那时候的我也没料到是生日来临。所以……不得不草草开写,在晚上十一点多,限时四十一分钟极限写出《没有时间观念的baka》以警示自己,当然意料之外的,在压力下写出的的确是比平常质量要……嗯……更诡异?

而后过完生日就写了《没有时间观念的baka(全)》但说是全,实际上“不过因为太长了,而且我也没精力写,所以换成文言文来说。”也像那篇《动车、夕阳、飞鸟划过》让我遗憾,这种遗憾要到几个月后才能补完,但已经不是生日了,而且我也确信,抒情太过了没有好处,这点也会在几个月后打补丁。

十一月十四日,我听说了《SINALIS》的大名,买来玩玩,挺好玩的。所以隔天就去《片轮少女》开了琳线(?)也就是最艺术的一条线,琳本身也是个艺术家嘛,她的人文主义可以用《正因为是无法成为他人的我》这句话概括(出自Girls Band Cry)——正因为无法成为他人,人生洒脱而豁达,她在蒲公英中展翅飞翔,展开无需双臂来插羽的隐形翅膀。

十一月十六日我再次写洗澡的诗,两天后国测,再是几天过去,我受邀出主题来提升报社产量,于是在“爱”“学习”“自我”等一类的文章写过后,我打算写“生死”,几天后,十一月二十二日,那意想不到地发布——《爱、存在与消亡:高悬生命冬夜的三角》

是我所预料不到的,尽管文里看着没什么,但那个只是因为《论爱、论外》没写完想缝到里面草草了事的“爱”,反而产生了神奇的化学反应,就像(CuO)的可爱,这篇文章是别样的外貌,以至于从任何方位都胜于我那些快变成绝版的同类型文章。

隔天凌晨,我便欣然写下《杂谈——我与音乐(真的是纯杂谈)》来表达我的喜悦,但没想到竟勾出了一个名为爱丽丝的名字,那《致爱丽丝》的电子音,它在我的诗歌里,我的散文里,我的笔名里,而这份喜悦与记忆的忧愁,便是她给我的烙印。

十一月二十七日,是平泽唯生日。两天后,我拖更的报社终于出版新刊物,是为数不多地战胜了懒惰,尽管我似乎赢的次数很多,但我总会记得那些遗憾,那些失败,这比胜利要深刻得多,以至于胜利了是无需多言的。十一月二十九日,去朋友家聚会,本想着也不用写文章挺好的,但后来这天变得不一般后,我也便觉得,是该记录一下,可惜这次比《基督复活》还令人难过,起标题就开始难产了,最后胎死腹中,不过最近我想把它复活,因为我偶然想到标题了,就这么可爱。

十二月二日,早在十一月十二日我就有写短文练手的需要,毕竟长文总是惹我失败,所以稍微减低点要求也未尝不可,于是写了篇《雪》和《海》令我心神不宁,当然是好的方面……要说不好也对,之后几天我都没再写什么,一篇AI翻文、专辑报纸、之前写的诗歌、水视频水动态……

十二月六日,显卡到货,爽打SINALIS和荒野大镖客2,直到十二月十九日,我痛定思痛,写下《【杂谈/抽象】爱、系统、梗》。当然,反响平平,这算是预料之中的。不过为了活跃度,我还有plan B,那就是发二次元美图。

这是项伟大的工程,因为真人的发不出来(bushi),从十二月二十日开始算day1,至今,已经到day44了,当然我还没发44日的事……我们话说回来,从今往后就算不发文,也能悠哉悠哉地水经验,算是个重大的量变,也挺不错说是,有些三点系列说来太过琐碎的,就能从这边发出了,想来也是个利人利己的行为吧。

十二月二十四日,《口袋妖怪与拓麻歌子》发布,这是目前三点系列最新的一篇,当然我没算这篇。我再次融入了那些旧事,就像我在我与音乐里做的那样,我想可能几千字刚好能说完它们,而再让我写只能写虚构记忆的那部分,尽管记忆本来就是虚构的,我也绝不能把假的说成真的。所以文章要掺杂着就掺杂着吧,我还挺想看它们交融的。

隔天,《关于我喜欢上了安陵君,于是把五百里土地都给他的那件事》震撼首发,这个推荐大家观看,真是纷纷世事无穷尽,只留青史任人说。翌日,我打开《东方夜雀食堂》,这会儿我已经悟到了东方project的魅力,因而开始恶补,恶补完这个又要去看《安达与岛村》看完了又看它的轻小说,但,这是现在的事了。

直到我准备发布什么的时候,那是十二月二十八日——TeMpus诞生,它分为《TeMpus——羽化成蝶的记忆之物语》和《TeMpus——东方耀闻亭》两面,要来形容的话,那便要说“TeMpus有两部分,一面个性而私人的采花姑娘,一面炼词而普世的无趣者。”所以无论是私人还是普世,我都推荐全部观看,当然要选一个,大概是普世的东方耀闻亭更能令人接受,也是我目前最喜欢的一篇散文,尽管我看不懂它,就像家长看不懂孩子,我也是这么做的,这一整年都可以用两面区分,一个最简单的二分法再使其融合。姐姐羽化在地下室里采花,而妹妹耀闻亭在外独自名扬。这个比喻不太贴切,因为我觉得它们是二人一体的,所以应该是把人劈成两半,一半在外一半在内……?

好我们回到文章上,耀闻亭是个众神眷恋的现世,糅合神话传说和一丝个人经历写出,不像东方求闻史记那般有目的,所以说是无趣的。羽化和我写的这篇一样,也是记录向整理,不过它说的是元旦前的事,而我包括了今年一月,和更久远的目光,尽管砍掉了去年一月二十九日前的内容……不过因为这篇是写给我看的,所以说内容上更杂一些,看的有些乱,不如羽化是很正常的。反正对我来说,那些写现实经历的文章之所以事无巨细,也是因为我在通过文章记录发生的事情,越详细越好,这样后来翻看时也能回忆到更多东西。就比如再不久我就开始玩死亡搁浅而把夜雀食堂抛之脑后,这就是无关紧要的描写。

嗯……我有些饿了,现在是两点十九分,额……从起来到现在过去两个小时了,嗯,早就睡了,我不认为我能抗拒睡眠大人对我的缠绕。而且……我想我也该吃点什么,一会儿见了。

啊又没过去多久呢,元旦的钟声响起,2026年便到来,我不敢说今年是好是坏,但元旦那天我真的很开心,两天后发布了《记忆、经历、遗忘》一文,是目前文字数量的第三名吧应该,不算上这篇的话,那天去爬了山,经历各种各样意料之外的事,算是个非同寻常的元旦与聚会,但我那絮叨的文笔却不见得能让人能品鉴,就如上文说的,越详细越好,这样后来翻看时能回忆到的东西也更多。

一月十一日凌晨打完琳线,然后花了几个小时解锁全成就,《片轮少女》这款游戏就这么结束了,嗯……可以说贯穿了整个2025,要说年度游戏,我就得把这奖给它。之后打哪款我不知道……但我朋友因不小心点开某款游戏导致我没得选了,所以接下来搞完Z.A.T.O.就是少女布丁旅情……嗯……怎么会这样呢……不过有一说一,这俩女主一个像河原木桃香一个像喵奈,还是……挺惊人的。

一月十七日,《【二创/短文】百年迷子特别篇——OurNotes?》发布,不推荐观看,只是蹭热度写出来的而已。一月二十二日的《【杂谈】在百合花中看到天堂——为什么说百合促进人类进步?》则……也不太推荐观看,但比起前一篇和EVA那篇,这个算好些的了,论百合,我没有功底,但热爱的确是有的,所以可说是没有技巧,全是感情。还有一篇二十六日课上写的《十一月之雨(次年一月著)》的民俗小诗,一篇赶工赶出来的第二版最后一期刊物,时间就来到今天了。(一月三十一日)

要问我今天干嘛,我刚下完非想天则正在攻克,模拟人生4正在捏脸,SINALIS正在整理背包,Z.A.T.O.仍未通关,你要问我干什么,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不过二月一日,拉朋友过来打则了,对的,是那个似乎和我不太般配联机的朋友,所以……我去玩《SINALIS》了,然后再到Z.A.T.O.大概二月三日就能打完,大概吧。

所以整个二月二日我都无所事事……还是有的,像看视频,我写完后看了一天的视频了……唉……下次应该不会这样了,虽然我也不知道我说的下次是什么时候……嗯姆,还好有些精力,在三日凌晨和朋友一起听歌写文章,稍微推了点进度,收获了些新歌,对了,开头说的鱼韵乐队也快听完了,啊!当然不是说听完了就不写了,只是这段时间基本上写完就够了,剩下的我又不会预知未来~当然是边活着边写咯。

然后是二月三日,起来打Z.A.T.O.而且打通关了,顺便一提,关于它的杂谈将在新年前写出来,敬请期待。再到晚上,我忽然想起来利兹与青鸟的MAD还没做完,继续做起来,现在只有字幕的工作了,虽然工作量也挺大的,这大概和我的AE没下回来有关,不过有在推进度就行。

二月四日,当我起来看时间的时候,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次起来的时间是下午四点,比昨天晚了四个小时。可恶,每到假期都这样过着猫头鹰般的生活吗?……猫头鹰也挺可爱的不是吗。反正今天依旧起来写文章,然后明天准备打我的世界,倒是有人陪了,挺好的吧。嗯,真好啊。

别看我在这洋洋洒洒地写些私人且意义不明的句子,而且还是目前字数最高的文章,在对待小说上我反倒不敢这么做了。我几乎全部的小说都没发出来,在完结之前我都不敢发出来,因为我想:如果发出来了自己反而不想继续去写,期望读者自己想象去就好了这样的话……所以手中压着的这些角色我是各个疼爱有加,恨不得现场创造一个乌托邦共她们玩乐,文风也同《四十天日记》那会儿不甚相同,我要描写的痛苦是我所不愿面对的东西,因而品尝美好成了支撑创作的动力。

目前从去年一月二十九日开始到春节为止,写了57篇文章,7个视频。未发布的和没写完的也算上,所有的诗歌、短篇小说只算成一篇,一笔未动的和只有标题的没算上。那么平均六天一部作品,比周更还快点呢(诗歌还没一首一首记),也算不错的。

当然我应该还会继续更新的,如果我又要写什么的话,所以这篇文章是持续更新的。

啊时间,你多么美妙,整个世界为你舞蹈,庆祝地球又自转一圈,整个未来为你闪烁,迷途的人因为又活一年而活着。当西边的天空,启明星发光的时候,有一束光会飞向宇宙,那就是地球上最美丽的离别。

——1.31~2.4 四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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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上学的好处记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