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

放松时刻、闲暇阅读——二年六月第一周杂志

学校,新辰一报,阳彩凛冬
学校,新辰一报,阳彩凛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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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新辰一报,阳彩凛冬
学校,新辰一报,阳彩凛冬
新辰一报

2026年6月4日

第三版第八期

阳彩凛冬出版社出版

新世紀:Q


本周专辑:

漩圆推荐

放課後ティータイム II——放課後ティータイム

2010.10.27

日语

日本流行


《放課後ティータイム II》以轻音部社团活动为灵感原点,延续了放学后茶会的热血与治愈双重气质。轻快的吉他riff与充满活力的鼓点交织,勾勒出校园午后阳光酒落的场景氛围;细腻的旋律线条中藏着青春的悸动与友情的温度。整张专辑像一本声音日记,记录着轻音部从生涩磨合到默契合奏的成长轨迹,既有元气满载的乐队合奏曲,也不乏温柔倾诉的独奏片段——无论是追逐梦想的热血瞬间,还是课后活动室片刻的宁静,都能在这里找到情感共鸣。


本周文选:


一年、一次、一句热爱

作者:漩圆

文体:散文/记叙文

结束时间:2026.5.31

字数:3958

原文地址:首发


青春太短,回忆太长,着重社团的故事,那些幕后的小剧场


秋风卷叶,匆匆忙忙,哭哭笑笑朦朦胧胧。

我的窗边下着雨,而我站在一年后眺望自己。我喜欢雨,她可以洗涤,也可以浸没。而雷鸣让我看不见天晴,恍惚把黎明遗漏,这是雨安静而令我沉浸于这个世界。

蔚蓝天空、夕夏轻风:台阶水池,球场草地,大堂鸟啼,校车教室,昨日今日,熙熙攘攘历历在目——

二零二五年的六月四日,是个轻松的日子。不同于填完志愿的二零二六年,那天是家长开放日,台上有同学活动,台下也有人筹备着。他拿有几份纸张,具体数目已然数不清,按人员来算,大概只有五份。一个五人的小团体,不多不少,五张纸,却看着羸弱,单发到一人手里,又显得单薄,可它又是那么沉重,以至于拿起来便成了勇气。

“这东西真的该被人看到吗?”那少年向自己发问,对着昨天躺在床上编辑的人发问。而那个昨天的自己向一年后的自己发问:“你还记得我们最初是怎么开始的吗?”

不记得了,真的。那揪心的玩笑与漫长的白日梦回到原点,没有形容词,只是玩笑与白日梦。

六月三日,三个人坐在班级阳台的沙发上,一个人提议把写的文章做成报纸玩玩,另一个人便欣然接受。说来也奇怪,明明文章都没出来,却想着先把文学集的形式做出来。可能是受了历史课和视频的影响,或是没有电子设备的水到渠成,都是那么刚好,刚好让我走上文学的道路,让那个视频作者淡出的一条路。

经过日后的推测,那个提出者大概是我,现实的软件硬件和打印机我都有,个人的文笔积累与雄心壮志也初具规模。但从那天的文献记载来看,“随机刷新的点子王”这个称呼的情感色彩并不偏向于我,大家对班主任的气愤也由来已久,所以最终仍是在三个人中模糊不定的。

不管那人是谁,我想他绝猜不出一年后的经历是怎样的。能坚持到一周年,并且越做越大,任谁在看到初版时都想象不到,极简艺术、低俗小说、“抒发情绪,给无所事事的学生添点乐趣,顺便传播点思想”这便是最初的想法。

而我给这个刊物的名字是——《新辰一报》。名称由来是取名的时间为辰时,取新作青年的意思,一报自然是第一的意思了。取名很随意,也不见得好听,若是想到日后如此长远,绝对会它改名的,可这遗憾在另一类刊物上补全了,至今也不知道什么名字能让新老读者都不觉得突兀。

此前我与乙女椿(选用经典笔名)已经个人创作有段时间。我相信大多数人都写过作文,但那是他人的现有要求的任务,而不是你从零搭建的任务。从这个角度出发,那么我所谓起点不再是那篇作文,而是24年10月的一首小诗。水平没做到当时的我认为的最好,因古诗词接触得更多,但并不怎么了解;也因班主任留堂的积怨,带着怒火写出。而我的种种遗憾,变作了下一首诗歌的动力。

至于乙女椿,则是小学时期的《日出即景》。这篇文章受语文老师举荐刊登在学校内的报刊里,可惜这即将毕业的学校没有文学社,不然我的名字将火遍整个学校,因为传播危险思想。

语文老师是学生的变量,而这五人的小团体里,受到变量最大的人,也只有我与乙女椿了。

所以最初的刊物上只有我们二人的文章——《论辩论》和《搏二纸巾》。从最初的四期刊物上,无论人数、文风都还在发展途中,而且是进步飞速,毕竟拼音总是比作文要简单。直到第五期的《揪心的血液型和漫长的脑机接口》,我开始了连续九期的霸榜,毕竟编辑的人只有我。(滥用私权)

但占据头部除了懒惰外,也一定程度领导了整个刊物的方向。思辨化、议论化成为你第一眼能看到的风格,再往下才是其他风格的文章。说是故意或无意都无从查询,毕竟霸榜也是没有必要的。

在专辑制与社团化前,只有我与乙女椿每期都有投稿,同时我负责编辑的职位也导致了文章数量的稀少,可以说,没有乙女椿和他的一百个笔名,往后社团化的刊物都将在新人数量足够多前停刊,说上传奇也不为过。

在高产的背后,乙女椿也曾表态自己从未对报社有过放弃的意愿。而我想过放弃,我想给它一个意义,就如上文所说。到了十月份左右,我逐渐看不清它的意义,能刊登对我不足挂齿,长期无趣的创作也消磨了我的热情和精力,使我疲于制作与学习。虽说这时已经到了七人组,但活跃的还是只有我与乙女椿二人。

若不需要外界给予的驱动力,它便成了压力。

木棉凛冬、阳彩雪融:三年九月十二日,朝朝暮暮形形色色,稀稀疏疏奔五湖四海——

它对我的一切有了危害,我踩下刹车。从十月开始,停了近乎一个月,点火后又熄火了,完完整整一个月。这期间刚好米国政府停摆了,我便打趣说他们什么时候恢复我什么时候更新,而它真恢复时,我还在休憩。与其说是休憩,我更认为是思想斗争,一场脑内的思想斗争,两个月的现实不容我抽身,我静下心来的思考与产出也得到了提高,于是便能给出它的下一个意义:让其他人思想启发与情绪抒发的地方。

我得起先锋队的作用,于是便从地基开始,我用Ps重新做了一遍。给它一个新的开始,也在排版上有了更大的自由度。

停刊一个月囤积了太多文章。一节体育课,我与乙女椿敲定做个人专辑的制度,也就是一整期都放一个人的文章。可只有我们二人能有这么多存稿,其他人还是在专辑与专辑的间隙插入的,整体上我倒觉得挺好的,在当时的背景上。这段时间的发布率变得平衡,这平衡一旦持续太久,我不免觉得曾经表面的平等也被撕破,像是从春秋到了战国,而我是楚国。

期间我也想脱离新辰一报去做新的版面,这也是十一月废旧推新的一环。

十二月二十二日,《五月飘雪》应运而生。在喵御宅待了这么久,也想让我们的团体变得更多元更持久一些。我想用它作为小说刊物的特点与新辰一报的色彩区别开,如果说新辰一报是激烈的红色与青春的湛蓝,那么五月飘雪则是沉浸的白与干涸的红。正如它的名字,五月只有木棉会飘雪,木棉在夏日结果,绽开生命的种子,飘散的雪掩盖车辙与血迹。它是沉淀的文学,也是大众化的文学,披上了高尚,加冕着假面,说小说仪式,适宜说小事。

但尽管它适合招人,也没人加入。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活力与失落夹杂,是面具不够厚,还是无人在意呢……当时的团体只在学校一隅,名义上的社团尚未建立,这是社团化后为当时的失败做的一个假设,也算是品尝了人靠衣裳马靠鞍的现实意义。

废旧推新的日子照常过,把Ps换成Ai。改变着也期待着,只是喜欢着,却不着调。沉思者,睡不着,反复说着,挫折磨折,新人不长,老人淡漠。

写作是件很简单的事,美术也是,如果要认真起来,坚持这件事的人却少之又少。“能解决温饱吗?”这样的问题数不胜数,七人组和九人组时期仅有两人坚持,颇有些绝望感。非必需品只是爱好,也说不出一辈子的话来,可我真真切切地确信,文学拯救了我。我不再是沉闷沉默的存在,也由此收获了喵站的大家,虽然我们素不相识,我也喜爱着大家。我相信未来也会继续写作,大概是风吹得狂妄,只听到我的私语。

海棠朦胧、秋叶心中:新人旧人,来来往往,寻寻觅觅,淅淅沥沥——

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第十六期出版,学期结束。那个说着发展途中的人,渐渐走到后半程的路上。

等到再次开学时,稍有停滞,我参与到和同学的活动里。那个篮球场上,就像曾经的体育课,我偶然让乙女椿进入了喵御宅,于是社团自然成立了。其实我想过在网上创社团的事情,但只有一个账号的社团,颇有些一人成军的感觉,所以一直到三月八日才创立阳彩凛冬报社的账号。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发了新人报到后,才发现很多人其实不认识这个报社,还远远没饱和。这时期也涌进两个新人,lumo和奈末依,其实我很难想象投入一个不温不火、即将结束的社团居然是可能的。大概是想法不够通透,人也太悲观了,可如今站在上半年的末尾,我无法用热情的口吻对你们说感谢,也许看看窗外,偶然飞过的一只白鸟,那就是风传来的信使。

如果说lumo是火的话,奈末依就是冰,能组队去森林冰火人。

奈末依的信息我无法查询也无法透露,相比其他成员,从古诗到现代诗都可以说是精通的程度,也令我受教不少。可以说这冰山般的克制正是诗歌留白的美学,在这点上,我也是认同且自认不足的。奈末依也很少活跃在网上,偶尔看到几首小诗便是一切,不做太多说明,不给自己贴标签,也保持着属于奈末依的神秘感。一周年这段时间稍微活跃一些,当然你也无法得出什么结论。

而lumo则活跃万分。可以说在站内也排得上号,只是痴情说爱这方面比起scorpio,lumo已经泛滥成灾。在社团内也全是关于“恋爱”的文章,比起“爱情”那样沉重的词语,恋爱在现在却显得泛滥如火灾。现代人的心理问题很是深入,以至于有病也要说成没病,没病也要说成有病,“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而lumo便是对任何喵友都展现作为人偶与奇美拉的爱,但lumo不是齐杰拉,无处安放的交际花难以迷惑是是非非,说出的话像口是心非。

一个月之后,森林冰火人也渐渐沉默。说来也是,对社团最看重的两人就是我与乙女椿,其他人也有加入,可不能称上“最”字,好像这种分化并没有减少,无意义的权利握在手中,它随风飘散,便让我疑惑。

招人的时候,我同早期三个人里另一个人聊了编辑的事。那时在备考体考,我和他在操场奔跑,没有体育老师监督,我们跑得很慢。我向他说了成绩的问题,便决定把编辑拱手让人了,一开始的选择是他,但他自身难保,便换了乙女椿,之后找乙女椿交流,他也接受了。

我便教了他编辑的事,不算复杂,我也能渐渐置身事外。可我置身事外后又发现,我无法对它不管,我也无法脱离。并不是说它培养了我,而是我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决定了我终会做个边缘行者,同那些加入社团的人,在这个世界挣扎。

再之后,又是静默的时期。迄今为止,偶有人加入。因为是新人,表现的机会也少之又少,很难让人看出什么,但我还是很欣喜的。

我们报社将进入无限期的停刊,我可能是悲伤了,导致什么也没想到,未来也令我困苦,便不能说出太好的话,我不明白,也许我一向都不明白吧。

明日清晨,秋风匆匆忙忙。


ps:写完后和那人商讨了一下,应该是乙女椿随口说的玩笑话我给他实现了,而那人其实迟迟没进入,只是给我和乙女椿搭了线,也算是功劳巨大了……


组队大师

作者:义和团之剑

文体:记叙文/记叙文

结束时间:2026.6.2

字数:770

原文地址:首发


关于社团如何聚起的故事,遥远而生涩的回忆,来自另一个人的牵线视角,又会有什么不同呢


最初,我们并没有报社这个概念。

最初的缘分,是我和璇圆的故事。

当时正值初一,班主任还是波鲁那雷夫,我和璇圆与其他四个同学组成了一个小组,而我正好是璇圆的同桌。鄙人不才,在开学考蒙对了挺多题,由此担任了小组长。

我算半个话痨子,所以面对当时很内向的璇圆,我驳回了一个无言,并向璇圆丢出了一大坨梗(鄙人虽不善背书,但学梗还是擅长的)。璇圆在meme的冲击下,也是逐渐地话多了起来。后来才知道,璇圆不爱在班里说话是因为人生地不熟;而我总是和璇圆说话也是因为以前的小学同学融入了新的圈子里(打王者)而我没这个能力。

一个雨夜。

我在一群楼下,狼狈地扶着自行车,眼睛盼着一旁的楼道和发光的屏幕。

良久,我才得到地址给错的消息。

笑,是气愤至极的体现。但是见到他带着伞和不好意思的微笑,气也便消释了。

哇!

在他的家里,我居然看到一个批艾斯雾和一台主机电脑

这个是我无法所想的,而那台电脑也是后来每一篇报纸所制作的器具。

看着他steam里满满的游戏,我不禁羡慕,但同时,我也有个疑惑。

怎么这么多单机?

璇圆解释说,他首先不爱联机交流,其次是网络差得很。

但就算这样,他家依然是我们公认的“网吧”

与璇圆还有联系的,是西西里斐济悲,他是报社老资历之一。

西西里斐济悲在那时候还没有这么xyy,他当时正着迷于《大表哥2》,而通过他,我结识了乙女椿。

我们最初的群聊是一个由我发起的微信群,现在几乎已经废弃了。当时只有三个人:我、璇圆、乙女椿。西西里斐济悲虽说更早认识,但他却是晚一点才进群的。

秋夜是我们报社主成员的最后一块碎片,大概是因为我和孟实(鄙人的游戏搭子,姓卢)和他一起玩游戏,而乙女椿也和他玩得来,便一致通过进来了。(有待考究,真实情况不详,)

就这样,五个核心成员凑齐了。虽然说鄙人可能不是报社老资历,但组队这一块确实是鄙人为报社做过最大的贡献了。后面报社的事,还很漫长……


高乐山

作者:13924

文体:记叙文/人物传

结束时间:2026.6.1

字数:3319

原文地址:首发


关于说唱歌手Asen的人生经历


重峦叠嶂的鄂西抵不住贫困,穷苦与磨难挡不住小镇。1996年8月3日的感来被一声啼哭惊醒,随之而来的是29年后人们心中的底气。

1996年8月3日,艾志恒出生在一个濒临破碎的家庭。长年酗酒的父亲和身体孱弱的母亲为他带来的是自卑与敏感的心境,他的父母间情感疏离,并没有给予他足够的爱,家庭破碎后抚养艾志恒的任务便抛给了他的爷爷奶奶。与他的父母不同,Asen的爷爷奶奶给予了他深厚的爱。奶奶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她常去县城为Asen买动画光碟,但当她看见小艾志恒沉迷于动画且常常揉眼睛时,便打消了买动画片的想法并让他罚跪,而她又需要时常照料后院的菜地,于是年幼的Asen便在奶奶走远时偷偷打开电视,等到听见奶奶脚步时又回到椅子上罚跪。而他的爷爷也许沉默,但他却撑起了家的支柱。

贫困的家庭并未击碎他心中的志气与恒心。《HomeSweetHome》中这样写到:“在我小时候我家里住的瓦房,每次漏雨爷爷都说这个房子修的时候还在打仗”。住在漏雨的瓦房里,心中的火未曾熄灭,帮爷爷打谷酒说要帮爷爷换成茅台,和哥哥打篮球自称是姚麦(姚明和麦迪),学周杰伦舞双截棍,幻想自己站在聚光灯下。然而糟糕的环境也伴随着自卑,在学校上学的时候不爱讲话,因为害怕和同学交上朋友要来家里玩,而家里只有爷爷奶奶带着他,爸爸酗酒妈生病,这也为后来Asen离开咸丰、走出大山埋下了种子。

从前的Asen学习十分不错,家里希望他可以当个工程师就很厉害了,但儿时的音乐光碟,奶奶送去学的小提琴以及听过的潘玮柏,周杰伦却让他日后踏上了Hip-hop的道路。高中时期,Asen在准备高考时也偷偷准备着自己的音乐。高考六百多分的他怀着对城市的向往来到了重庆大学(985),就读于机电专业的他明明前途无量,可大二时期结识的李佳隆却唤醒他心中说唱的种子,他们一起组建了Wave muzik。2017年《中国有嘻哈》爆火,而李佳隆与Asen也顺理成章地前去参加,而海选失误的Asen迎来了第一次折戟,那时的李佳隆却因表现优异被厦门的出人头地公司看中签约踏上了说唱路。那时公司里有个项目,邀请国内外说唱歌手合作出歌拍节目,而李佳隆在得知消息后极力向公司推荐Asen,而Asen心中也满是纠结,一边是稳定妥当的读完985,一边是瞒着家人,申请休学前往厦门发展音乐,心中满是梦想的Asen果断办理了休学去往了南方,但现实又给他迎头痛击,来了福建后他却被告知公司取消了项目,于是2018年的他选择对《中国有嘻哈》发动二番战,然而他又一次在城市见面会中落选,可好兄弟李佳隆却在节目中《星球坠落》让大家熟知,而这也意味着他可以接演出了,于是Asen开始为李佳隆打backup。

沉淀了一年之后,Asen发布了首张mixtape《NesaTape》并再次参加新说唱,毫无意外,他再次折戟于海选,同一时期他参加地下八英里,可却在上海站一轮游。下了节目Asen想了很久,几近穷困潦倒的他甚至在网易接起了混音。

2020年,他迎来了人生第一个转折,他发布了首张专辑《Small Town Kid》,其中的《Butterflies》也带动着他的名气直线上升。自信的他带着专辑和李佳隆一起报名参加了新说唱,同样参赛的还有他的好友mac,那时的mac手里有着神专《Born2Be》。阿卡贝拉环节准备充分的三人毫无意外的通过了。连续四年参加新说唱的Asen在20年终于通过了海选,但他显然高兴的太早了,也许是太过紧张或者是第一次登上舞台不熟悉,他在1v1环节发生了失误导致淘汰。好兄弟李佳隆在2020年拿到了冠军,mac也晋级全国九强并获得明星导师Kris(实则吴亦凡)青睐。身边的人接连走起让Asen受到沉重的打击,他再次迎来了他的低谷期,感受到Asen情绪不佳的thome(好友)和mac选择前往厦门看望Asen。聚餐时贪吃的thome想吃条看着很好吃的鱼(价格占总额的85%),Asen只是沉默了一下,便让thome点了菜。

Thome和mac看到了Asen清贫(20平方米)的创作环境后有了些许心疼,他们告诉Asen在这里几年几乎毫无建树,还不如跟着他们一起去成都发展,于是Asen选择与人头马解约,飞往了成都,来到了桐梓林的芳草地(rapper中的风水宝地,Higher brothers早年工作室的所在地,CDC的原点)。来到了成都,压抑时期的Asen发布了一首足以将Asen这个名字印在所有说唱听众心中的歌《Day1》(作者入坑)。

同一日,Mac想组建一个厂牌,于是来到成都的Asen成为了Digi Ghetto的最后一块拼图。到了新的环境,Asen开始筹备专辑,延续着《Small Town Kid》的理念,他将小镇系列描述到第二季。

2021年4月,Asen发布《Small Town Legend》。成都这个地方彻底打开了Asen的说唱大门,2022年1月7日DigiGhetto发布团专。

Asen的人生也伴随着争议。2022年11月5日发布的专辑《NESA》中爆发《Back 2 Back》抄袭风波,作品中大量元素被指出存在抄袭英国UK Drill歌手central cee的现象,而他也坦然承认了错误,但此后他的生涯中也常常伴随着“小镇翻译官”的诋毁;在2023年发布的《Life After Small Town》中也被指出存在抄袭,但并无直接证据。

时间来到2023年,在Asen推出小镇三部曲最终章专辑《Life After Small Town》后爆发了活死人与Digi Ghetto的第一轮beef,而在beef爆发后的第七天,Asen用一首《人上人 pt.2》作出了有力的回应,一位曾因抄袭风波而不太看得起他的乐评人评价道:“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Asen这就是Asen”这句话也被《英雄》采样。

真正让Asen出名的是2023年7月4日发布的专辑《狗咬狗》,该专辑中马思唯与Asen进行合作,在歌曲中Asen丝毫不落下风。这向听众展现了他的实力,与马思唯的合作也证明了马师对他的认可。如果说《狗咬狗》是二人灵感碰撞的火花,那2025年12月5日Asen发布的个人专辑《在雨后醒来》则是个人艺术的集大成之作,集叙事与听感于一体,整张专辑故事线明了,情感饱满真实,生动形象地表现出Asen走起后心中的迷茫;对自己内心的怀疑;对家乡的热爱,对母亲的心疼,对爱人的感激以及在经历瓢泼大雨后的顿悟和对今后人生路的明了,是他创作生涯中的里程碑。在《在雨后醒来》发布后,DigiGhetto与活死人再度爆发了beef,Asen通过一首将讽刺与听感融为一体的《Run this game》进行了漂亮的回击。就在Digi全体一致对外时,团队中的裂缝也悄然而生,Mula sakee作为建队元老,在2023年邀请合作被拒,而同年马思唯却与Asen共同发布了《狗咬狗》;在Asen专辑《在雨后醒来》的制作中,Sakee与Asen便因采样问题有了争执,Asen所采样的乐评人艾德宝与Mula Sakee有着不小的矛盾,于是Sakee极度反对采样,但Asen在发布时仍带上了采样一同发布。就在2026年的1月7日,也正是DigiGhetto的纪念日,Sakee在微博细数Asen的“罪恶”,顺便宣布退出Digi,而同日,Asen也发文回应了Sakee提出的种种问题。曾经情同手足的二人如今兄弟阋墙,各自安好,而Digi的分裂也象征着曾经红极一时的Digi“王朝”逐渐衰落。

身为一位Rapper,Asen并不像人们刻板印象中那样抽烟喝酒,写歌总带黄暴内容,他本人也是无绯闻、无黑料。活死人厂牌中的各个成员黑料无数,法老曾被曝与未成年女性谈恋爱,还出轨,杨和苏被指出曾在某海湾路PC,对比之下,Asen专一深情,目前的妻子毛利蓝是他的第一个女友。如此便看出Asen与法老、杨和苏、小精灵等人的差异(PS:法老与小精灵还卖腐,在我看来这已经脱离人的常理了)。

人生总伴随着波折与争议,但经历风雨后,在雨后醒来才是人生真理。也许像他的名字一样,爱、志气和恒心贯彻他的生命。


你知道我们在谈论什么:卡力老虎与《幽默与笑话》

作者:闵香纪

文体:记叙文/人物传

结束时间:2026.6.1

字数:1105

原文地址:首发


关于卡力老虎的人物传记,同样为说唱歌手,但这次我们将深入地下


在抄袭缝合流水线轰炸不停的当今乐坛,许多人总是持有一种观点:那就是华语乐坛没救了。但我想说那是他们听得不够,也不够深。假如只听时团之类的歌,那确实是“没救了”。但近几年,在主流视野外的地下音乐正在展露头角,成为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

杰克斑马在国外爆火,Chalky Wong把《中国第一》唱到了澳大利亚……地下的影响力可能比不过流行乐,但你不能否定他们的优秀,以及……歌曲本身的“好听”。而我第一个接触的地下饶舌歌手,就是卡力老虎。

卡力老虎是一个出生于1998年的陕西甘肃草根歌手。在早些年,他就追随已经在emo音乐崭露头角的河南说唱之神做一些音乐。他的第一张专辑就是和河南说唱之神,卡力鲨鱼和卡力小蛇合作的《大牌走在东里路》。但是这张专辑风评不佳,河南说唱之神也被谴责“强行带新人”,终究还是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

时间来到2019年,贫穷到走投无路的卡力老虎居然鬼迷心窍地尝试贩卖一些不能谈论的东西……最后,赚了三千,被罚了五千,还坐了两年牢。出狱后,卡力老虎就继续做音乐,尽管与Doooboi的合作专辑《没得选》依旧无人问津,但好在类似《小马云 flow pt.2》的作品在短视频平台收获了一些关注度。

本以为他就会继续小众下去,最后回归富士康,但命运的齿轮就在这个时候开始转动。

一天,他偶然听到了河南说唱之神和未来搭档JESSE MARGIELA的合作曲,觉得此人“很有意思”,便提出要来会面一下,一起做首歌。

然后在2025年的4月3日,神专《幽默与笑话》诞生了。

真如同专辑介绍里讲的那样,这两个人的配合无疑是达到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的。卡力老虎提供笑话、word play和punchline,杰西马负责听感和旋律。二人的短板都因为对方的长处而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番茄炒鸡蛋一样神仙的组合。去了杰西马,歌曲就会变得有些枯燥;反之去掉了卡力老虎,歌曲就会变得单一。但在制作人李佳鑫免费的混音下,二人天衣无缝地配合,源源不断地带来“常威在打来福,用的是来福”这样的爆(脑)梗。甚至有时候,那些经常出现的死人音效也变成了音乐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出狱后,卡力老虎就彻底回归正轨,也算是改造回归社会的一个优秀案例了。没有洗的意思,但他的真诚确实令人动容。

在录制完udg fresh man cypher之后,他像其他人一样接受了采访。不过奇特的是,他几乎一句英语都没说。反而他说:“不用盲目崇拜海外,咱们也有自己的地下音乐。”在接受ash的采访时,他一直在感谢童年时的蛋奶工程,这点和河南说唱之神《工厂》的内核又有了相通之处。

好了,现在你知道我们在谈论什么了。


我们的隐形霸凌——四月一日小议

作者:闵香纪

文体:杂文/议论文

结束时间:2026.4.1

字数:717

原文地址:首发


太阳底下没新鲜事,此事在扶不扶里亦有记载


我们知道:打骂是霸凌,造谣孤立也是霸凌,就连听歌也有"审美霸凌",但我们好像忘了一种霸凌,而施暴工具, 就在我们的眼光里。

当你摔倒了,狼狈不堪,你会希望有人盯着你看吗? 你不会。那么那些被砸被压被打被砍的血淋淋的人呢? 他们生命垂危,他们与你一样希望能有人能救他们于死地,但迎接他们的却只有打开的摄像头,以及网络那头成千上万的转发。他们当然会绝望,他们当然会忿恨。但拍摄本身并不构成违法,真正开始传播时,维权又难如登天,这些传播者,这些让其他人也成为霸凌者的人,最后往往依然安好。

一天放课后,我踩着单车回家。马路上,一辆电动车和一辆摩托车相撞,然后双双侧翻,二人的身上也都见了红。可周遭的人不帮助不离开,甚至不约而同的掏出手机录视频……两个人的窘境、困难、无助在没有出现在其他人身上时,就永远都是无关紧要的,活该成为茶余饭后的笑料的。为何人们已是如此冷漠?因为我们从来没有重视过一件事—— 尊严。

长期的生存压力使许多人只在意能否" 活下去" ,却忽视了自己作为"人"的尊严。比如被劝酒,被潜规则……说"不"无疑是最能维护尊严的,它能体现你的人格主体性。但大部分时候人们都会选择放弃尊严,因为在大部分时候,选择尊严就几乎等于放弃生活。于是人们就只能咽下苦水,幻想有朝一出头日,自己恶狠狠地说"不"的时刻。

人越是缺乏什么,往往就越渴望什么。当满社会的人都是被漠视过尊严和人格的被霸凌者,那么他们中的很大一部分就会成为漠视他人尊严和人格的霸凌者。从一个社会中来,到同一个社会中去;从一种环境中来,到同一个环境中去。这就是一个社会中的自食恶果。

想让所有的尊严都被看到、被尊重,或许还要几百年。但那时有人摔到在地,人们会掏出手,而不是掏出手机。


如厕

作者:lain

文体:诗歌/现代诗

结束时间:2026.5.30

字数:193

原文地址:首发


厕所不赖


很多人说到厕所

想到的是肮脏、凌乱、屎尿屁

是烟雾缭绕的隔间

是同城约见的暗号

是一场隐秘的对拉


但对我来说

厕所是承载我童年的地方

那只很高的、像游泳池的桶

是我最早的海洋


我把小船开进去

让玩具小鸡浮在水面

把所有能漂起来的梦

都塞进去

看它们在温水里晃荡


那时的厕所没有异味

只有肥皂的清香

和我把世界泡在水里的

天真妄想


后来我长大了

那只桶被搬进了记忆的角落

但每次推开厕所的门

我还能听见

小时候的水声

和玩具碰撞的回响


作者:潮汐

文体:诗歌/现代诗

结束时间:2026.5.7

字数: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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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简单易懂的小诗


太阳从地平线升起

黑夜不甘心就此消散

繁星不甘心被其遮掩

他们在奋起反抗

可,终究是徒劳


我们宛如那正午的太阳

曾被嘲讽,曾被痛骂

曾被抵制,曾被打击

但这怎能挡往我们的步伐?

阻挡我们升起的

终将被自由之火烧死


曾经的我们像一颗青苹果

好看,脆却又酸又涩

如今的我们像那陈年老酒

虽然慢热但又香又醇

(报社周年快乐,未来可期)


乞力马扎罗

作者:西西里杯子

文体:记叙文/杂文

结束时间:2026.6.3

字数: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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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古文,言山脉


山如蠕浪,不慑于递嬗,不慄于霖霪。今观止矣,岑而不渺,绝巘悬泉,翘峰脊,媚川溪。

尝或人述行旅所经,言:大雪初霁,循曲径陟巅,西眺而望,诧见一豹殒于茫茫白壤矣,然此高十里余,何遂于此?众惘然。后有一曲肱作枕而乐于市者闻之,微莞曰:"惟山知矣。''

豹,禽兽也,诈焉几何?然终古栖于峥嵘崔嵬之岭,非碌碌驽愚者可触也。不独行而郁,不莫知而愠,不谓笃志乎?处世莫如此:初行有疑,援山不得,援水不得,继而援飚,援瀚,援寰,援于天地之间。已而在援,遂不为求理也。


论积累

作者:闵香纪

文体:诗歌/现代诗

结束时间:2026.1.10

字数:4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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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都要有积累,最科学发展观的一集


最近历史虚无主义特别盛行,最典型的莫过于西方伪史论者。他们认为:西方工业革命以来的井喷式发展全都是因为西方人窃取了中国的《永乐大典》。如果《永乐大典》没有给窃取,发达和落后的位置就会一百八十度颠倒。

思维正常的人都可以看出来其中的天方夜谭之处。因为古人真的有那么神,照着原来的思路搞出个《新·永乐大典》不就可以重振大明荣光了吗?可是没有,并且注定不会有,也不可能。因为《永乐大典》就是一部经验书,有道理,但不是创新的道理,而是不求甚解的道理。

正如种子发芽生长的背后是土壤的养分作用一样,工业革命带来的井喷式发展并不是一蹴而就的。这种成功是建立在社会体制改革之上,建立在新质生产力的基础之上的。

我们学历史知道,先有文艺复兴,再有光荣革命,最后才是工业革命。封建集权制度在中古的后期对社会的负作用力越来越大于一开始的积极作用了,那么这个时候的封建主义制度就成了全人类的累赘。想要科技发展,就先唤醒民智,再进行体制改革,最后才是谋求发展。所以你看,满清政府花大价钱买西方的东西,进行洋务运动。但因为其性质是地主阶级的自救运动,非但不是体制改革,反而是维护旧体制,所以它不可避免地走向了失败。

那为什么谋求发展就一定要废除旧体制呢?我的观点是:这是一个氛围问题。

因为我们知道,君主专制制度就是所谓的“人治”。天子一个人说了算,其他人说了不算。就算你是对的,但是得罪了皇帝,大概率还是没有好下场。历史那么长,真正的明君只是凤毛麟角,其他大部分的时间,中国都是在“人治”的阴影下的。

这种自上而下的畏君的心理使得人们不仅怕君主,还怕大官,怕上级。这个怕,那个怕,畏畏缩缩,怎么搞创新?怎么搞创造?要知道,制造谁都能干,但创新就完全不同了。所以中国古代民间有许多生活中的发现,但却极度缺乏创新性的成就。

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中肯定了资产阶级曾经的进步性,这种进步性和封建主义前期的进步性是一样的。它在前期解决了奴隶制的问题,但这不是人类社会的最终形态,所以后面它的弊端就显现出来了。

我想说的是,中国之所以不能取得同时期的西方的科技成就是因为中国封建时代的历史就是一部君主专制制度一步一步加强的历史,“人治”的制度和它营造的氛围是阻碍创新和创新性思维的,这是社会体制的局限性。当社会体制阻碍了历史的发展时,它就会约束生产力,生产力受限就不能有什么大的进步了,因为发展是建立在生产力基础之上的。你看,西方通过资产阶级革命推翻了封建制度(在那之前就有资本主义萌芽这样的积累,而古代中国因为大一统式的君主专制使得无法产生资本主义)然后才有的工业革命,有了工业革命就有了生产力基础,有了这个基础,西方才能腾飞。西方在进入资本主义社会以前的科技成就那是一个平平无奇,很多时候还比不上同时期的中国。但是,西方进行了体制改革而中国没有,所以那时的他们进步了,而我们没有。

所以,发展是需要合适的土壤的,这个土壤肥力的来源就是生产力的发展,没有突如其来的成功。并不是有那么一件“神器”就能长久的改变一个国家的命运的。我认为,西方伪史论者都是英雄史观的隐形门徒。《永乐大典》就好比那个一个举动就能改变世界的英雄一样,他们将其视若不可或缺的变量。但是事实是没有突然爆发,只有厚积薄发。就像你不会打游戏去搜攻略,学会了就能通关,你的电脑就好比社会和物质基础,你要有电脑才能玩游戏,才有那么一个前置条件。否则,你把详细的游戏攻略给原始人看,他们也看不懂。

这一点不仅在科技上适用,并且在社会问题上也适用。

前面讲到,生产力发展的一切进步的基础。这一点在中国古代的大一统可以看的很清楚。

随着铁质农具的出现和取代青铜农具,大一统也拉开了帷幕。因为铁质农具的生产效率大于青铜农具,也就是说,战国时期完成了一层生产力的升级。生产力发展了,粮食储存多了,诸侯们才有打仗的底气。然后,打到最后,中国完成了大一统。

把目光放在西方,这个道理依旧说的通。手工业和商业的兴盛发展使得封建主义的庄园模式受到冲击。然后有了自由城市的复苏,再有了资本主义的萌芽。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得出三条结论:

第一,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

第二,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第三,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

所以说,我们在看待历史问题和未来发展时,绝对不能抛开生产力这个大背景纸上谈兵。有很多人无视生产力的发展就开始发表观点了。不如很多人认为共产主义社会是不可能实现的,理由如下:

人性是自私的,人均素质低,所以共产主义无法实现;总是要有人做底层体力劳动,所以永远有阶级分化,所以共产主义社会无法实现;还有把共产主义和无政府主义、绝对平均主义、“大锅饭”弄混淆的,更有甚者,直接认为资本主义社会就是人类社会的终极形态了。现在,我要一点一条地为共产主义正名。

首先,我们不能抛开现在的生产力水平和物质基础,急于求成的要短时间内建立共产主义社会,这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不代表共产主义就实现不了。因为共产主义社会的建立是在生产力的基础之上的,它要求物质的富足。因为共产主义社会的实现靠的是生产力的客观发展,而非人心的自我约束。资本主义的弊端(如贫富分化,阶级矛盾等)已经开始显现,到了历史的分岔路口,也就是经济危机和社会冲突越来越明显且无法掩盖时,无产阶级就会觉醒意识,以政治手段夺取政权,实现共产主义社会。这不是预言,而是历史的规律。

回看历史,无论哪一个社会形态,在它所能容纳的全部生产力发挥出来以前,是决不会灭亡的;而新的更高的生产关系,在它的物质存在条件在旧社会的胎胞里成熟以前,则是决不会出现的。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不能脱离生产力基础谈速成的,因为共产主义取代资本主义社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尽管现在讲有一些夏虫语冰之感,但共产主义社会不是一蹴而就的空中楼阁,而是有基础的高楼大厦。而历史上的“大锅饭”时期就是在没有那个生产力基础的时期急于求成,忽视了事物的客观发展规律,所以才导致了失败。

到这里,共产主义和无政府主义的区别就显现出来了,即是否建立在生产力基础之上,这里先按下不表。

至于有人说人性自私,自私的人占大多数,所以不能建成无私的共产主义社会。这当然也是错的,错的原因还是抛弃了生产力这个基础。

至于为什么这么说,归根结底还是由于所谓人性,是由生产力决定的。共产主义社会生产力极度发达,生活资料唾手可得,这与现在的拼死拼活还赚不到钱是完全不同的。因为现在的人要“谋生”,不工作就会饿死。所以人们才会想要多积累一些东西,甚至是公家的东西,然后就产生了自私。但是我们知道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而人性是由环境决定的。共产主义的物质是极大丰富的,在这种情况下,人性就没有了自私和贪婪的必要。打个比方,假设一个人生活所需要的生活资料是一个杯子里的水,现在的状况是越卖力就多几滴水,但还是渴的够呛。所以大家都想着多留点水,甚至乎霸占别人的水。而共产主义社会是造成一片湖泊,无论怎么喝都喝不完,试问这个时候的人还会留水,还会抢水吗?

再打个比方,奴隶制下的奴隶对奴隶主有一种奴性,那你能说这是人的本性吗?奴隶的奴性是因为这种社会体制对于他们的压迫,而不是他们的本性,只是社会环境塑造出来的一种特定表现罢了。而当生产力发展,奴隶制度无法容纳最大生产力时,它就被封建制度取代了。而当奴隶制度因为生产力的发展而消亡,奴隶制的环境消失了,这种奴性也自然而然的消失了。资本主义社会催生的自私和贪婪也是一样,如同人们不用当奴隶而没有奴性一样,共产主义社会的人们也不用因为物质基础短缺而自私自利了。

有的人被资本家做牛做马做傻了,开始否定人民的价值了。纵使划船再厉害,没有了水也是白搭。人民就像是水,看着微不足道,实则力大无穷,故言“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实际体现更加是直接的不得了:摩天大楼图纸画好了,建楼的是工人;跑鞋的理念想好了,落实的是工人;理论家提出了观点,实施的是千千万万的人民……你看,一切的价值都是劳动人民创造的,这也是人民史观的核心。

没有了英雄人物,还会再出现一个。即使会多走些弯路,但还是会回到正轨,因为这是历史的规律。因为当一个社会体制穷途末路时,绝对不可能只有一个人觉醒了,真理绝对不可能只掌握在一个人的手上。当然,在这点上我们也不能抛开生产力不谈,因为一切发展都是建立在生产力基础上的。

现在的资本主义还可以通过福利制度来缓和阶级矛盾,但是随着人口的增长,福利制度就会渐渐失效。这是因为福利制度并没有改变剥削的本质,只要资本主义私有制存在,阶级矛盾就必然以周期性激化的形式表现出来,并最终要求通过生产关系的彻底变革来实现真正的解放。这是历史唯物主义所揭示的社会发展客观规律。

那么共产主义社会的图景是怎么样的呢?这是一个生产力极度发达的,生产效率达到极致,物质产品极大丰富,足以满足全社会成员的高质量需求的社会;这是一个稀缺性基本被消除,摆脱了“生存斗争”,劳动成为第一需要的社会;这是一个废除了私有制,资源要多少有多少的社会;这是一个没有阶级分化的,政治意义上的国家消亡的社会;这是一个劳动成为自觉的,根据每个成员的合理需求(而非劳动量)分配产品,实现真正的公平的社会;这是一个劳动性质不再对立,人人都可以自由选择工作的,形成劳动者自愿联合的共同体,每个人在共同发展中实现自由个性的,人均素质高超的社会;这还是一个人与自然真正和谐共生的社会。

不过,有许多人搞混了共产主义和无政府主义、绝对平均主义的区别,现在,我告诉你。

共产主义和无政府主义的最大区别就是实现理想前的“积累”。共产主义的理想是建立在客观的物质基础之上的,而非人的主观意愿,而无政府主义恰恰相反。共产主义社会的国家概念的消亡是一步一步来的,并且在那之前还有一个人民民主专政过程,当然,这也可以看作是对人性的改造。但是无政府主义却要在毫无生产力基础的情况下直接取消政府,但生产力没有得到发展,人性没有得到改造,一切都没有变化。那么这种情况下,脆弱的组织就会一触即溃。因为没有改变人性,那要是有人背叛组织,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呢?

共产主义和绝对平均主义的区别就是前面瓶子和水的关系,请允许我在这里简写一下。核心的关系也是“积累”。在没有生产力基础的背景下不实行按劳分配,却给每个人一模一样的报酬。但是有人干活,有人不干,有人干的多,有人干的少,到最后还是不公平的。只有在生活资料足以形成一个“湖”的时候,这种理想才能实现。

最后我想问读者一个问题:你认为资本主义社会是人类的最终形态吗?如果你只是想不通,我来告诉你,但你要是没有资本家的命却又死命地维护资本主义,那你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蠢人。

共产主义社会和资本主义社会的最大区别就是有无剥削和阶级分化。资本主义社会是不可能没有剥削的,因为没有了剥削,资本家就没饭吃了,有了剥削,就一定会有剥削者和被剥削者的分化和对立,也就是资本家和无产阶级的对立。共产主义社会消灭的阶级分化是真正实现公平的利器。这不仅仅是人身层面的公平,而是生产分配的公平。劳动者创造了价值,提供了生产力,而生产所得的价值全部归劳动者所有,这是共产主义的图景。因为资本家要吃饭,资本主义社会就注定实现不了这一点。再者,资本主义的周期性经济危机至今没有消除之法,这也很好的证明了资本主义社会不是人类社会发展的最终形态。

还有人说,宇宙的熵增无法避免,所以共产主义社会无法实现。我就先不说逆熵而行是文明了,我只问一句话:你生病了看不看医生?

宇宙的熵增都是人类无法理解的漫长时间过去的事,这比人类出现的历史都要长的多。你不能说人终有一死,所以医生就治不好病。借熵增反共产主义,这是一种流氓的道理。

共产主义社会是美好的,但是切记,凡事都要有“积累”,发展需要基础。没有突然的爆发,也没有突然的衰微。社会的美好图景是建立在生产力基础之上的,任何理想的实现背后都有“积累”,切记,切记。


黑鸟

作者:爱丽丝·墨托莫里斯诺

文体:散文/散文诗

结束时间:2026.5.18

字数:1206

原文地址:ma120139


十分尴尬的是,写完黑鸟后不久就再次相遇了,这下白鸟过河滩了


第一乐章:

似轻巧蹦上台阶,你也在上面。每个人的名字,我皆不知晓,尽管你在班级人尽皆知。一只黑鸟划过,那是黑笔在纸上签名的墨染。

我加入了,在你的组内。唯一的自愿,是鸟儿必须栖息的巢。你不想接受身份,欲图远离。那些承担的责任,我也想分担一点。

我加入了,在没有你的社团。我想继续我的曾经,那些该被遗忘的优缺。可我原地踏步,迷失在云雾,歌词里的孤独,第一次感受得彻底。

我回到了,在空无的名头。组长与副组长,那些早就定下的高与低。我想说这唯一的必然,只有你可以。远望的黑鸟,离我是那么近。

我回到了,在紧锁的鸟笼。那里囚禁着我,和拼凑的钥匙,还缺了一块。我想追上你,当黑鸟停留掌心,如果能得到羽毛,希望是用喙衔着。

第二乐章:

我离开了,那残缺的鸟笼。拿起纸笔,建造新的鸟笼。它更大,更宽广,容得下我和你,和其他所有。去飞翔,拣枝,做好了一切。

我回到了,在有你的社团。和在学校外的,我的社团。你不会离开了吧,在其中游云,即使不出力气,也有了空无的名头。至少我的鸟笼,实现得彻底。

我演奏着,不着调的曲目。一句一词环绕,让鸟笼收紧,捆住了我与你。视线离得远了,钥匙却从未拥有。你的羽毛呢,我未曾得到。

我喜欢着,字与字的交融。习惯着,自娱自乐。你喜欢的,我想理解,你生活的,我想了解。自然掉落的羽毛,从未沾染眼泪血迹。

第三乐章:

不知什么时候,你有了底气。我接到来电,是你出走的消息。黑鸟还在笼中,可以和我嬉戏。那到底是你,还是伪装的痕迹。我不去辩驳,不去叹息。

你不愿看到巢穴,让你悲伤的环境,破碎的幻境。你也无法逃离,与我不同的巢穴。我微小的温暖,在风雨飘摇。而身处寒冷的你,深处流出了血迹。

黑鸟为何流着红色的血?活力的飞翔里,哪些是勉强哪些是逃避?每当夜晚降临,又有哪里在沉寂?我看见的你,变得透明,穿过了鸟笼,不再看清。

你会飞得很高吧,在我无法想象的天际。巢穴的宏伟,在白云漂浮,通透的鸟笼,看得见外界。我不再去评判,你渴望哪个,你若飞去,我还在原地。

第四乐章:

倒计时还是来临,永远的童话只在须臾里。一百天,四十天,二十天,你决心要离去,我不接受,却造了钥匙。大与小的问题,是那么鲜明。

离你太远,我无法靠近。我加入了,我回到了,我离开了,我喜欢着,你总唱着,明天会更好。我也唱过,可被生活推着走,我奔东流,你上晴空。

为什么让我决定?那最初建造的我啊,为什么无法改变,却要徒增痛苦?但愿你的离去,我们终将相见。我渴求的羽毛,你不再赠回,不用复回。

再见,见面的日子仍在流逝。若有追求,我不再是第一。各有队友,希望不是唯一。三年四年,也不求思念,飘向何处。我不会流泪,它全在墨晕里。

再见,再见,请不要离开,再见,不要回来,再见再见,挥一挥翅膀,我自会当做挥手,再见,去到下个鸟笼,我还希望,你是黑色的,会流血的鸟儿。

——5.17,离别前一天

ps:如果一种情感没达到爱情,又比友情多得多,我感觉是成了挚友。还有,blackbird好听的。


赶出去的困惑

作者:宇宙主宰者

文体:杂文/杂文

结束时间:2026.5.26

字数: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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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当今道路的疑惑,但时效性已经没有了(

如何把记事写得如《屈原》般晦涩,也是个人特色的一环


每当社会发生一些事件,我们便会排斥掉有争议的,反感的,以排斥确定立场,是从古至今的行事方式。


现在M站果然也发生了,过去发生过,现在发生着,有些人便总结出几点"问题"认为它们导致了人心涣散,导致了如今的退站事件。


退站事件,是指有几位用户的退站,有:爱好文学的虚构集,薄暮暝,桃天子,应该还有神鸟千凤吧,他们是人,我也是人,他们退站我不能阻止,我只是看到现在M站还在的用户们,像是清廷未世的老贵族们无办法的争执,网络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人说这里是问题少年聚集地,呵,问题少年,可怜人在绝望,可怜的问题少年哟,在当今世界已无罪恶的少年哟,我们都没有问题(QWQ),我们都没有问题,我们完蛋了吗?

我们才刚开始。


压力

巨大的压力

幻化为巨大的魔怔

幻化成世人不喜欢的关站

深刻反省。

不可调合矛盾。

我们每个人在墙后面看着

归宿不可接受

前面站着

正是讨厌的

后面的更加讨厌了

我来了


我这个人,大概是让人讨厌了,因为每个人都是问題少年,不喜欢就是打架的借口,福柯说:"刚出狱的罪犯,没有社会的影响。"

《本命年》中的主角便是,因为打架了所以讨厌了抱负了,永恒钟摆。


当我在探讨结局时他的指向,让我讨厌,因为我只关注结局。


可怜人,在M站的都是可怜人,何必以死成全呢,你搞错了,你没有武士精神,你不是三岛由纪夫。


那么,到底是什么,社会的语言怪异了,压迫造成了这一切,何为压迫,有压迫必有反抗,自由自己,解放自我。


变了,变了,离开了,离开了,人来人去因为人,不必离开你,也可以共存,让爱与希望造就这一切的产物,因为我所爱的生存下去,多么美观。


Beautiful World

作者:乙女椿

文体:散文/散文

结束时间:2026.5.31

字数:3110

原文地址:ma120338


“我爱你们,因为你们是我三年里的背景声。”


那天晚上和引导员一起听歌,我放我的udg,他放他的Jpop,切歌不停。但他放了一首《One Last Kiss》和《Beautiful World》,然后,没人切歌。

我脑海中顿时浮现出了一句话:“当一首老歌太久没听就会变成过去的老记忆中的一部分,成为一个锚点。”毕竟《Beautiful World》里宇多田光的声音一出来,我就止不住地让过去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我感觉我置身于记忆的海岸,我的每一个脑细胞都是岸上的沙粒,一个浪打过来,包裹,包围。

其实这篇文章一开始的标题应该是《相片,长隆与过山车》,但前天从全日制补习班连滚带爬地爬出来时,脑海中盘旋着一句歌词“是缘是情是童真,还是意外……”这首歌是BEYOND的《情人》,但我最起码有一整年没听过这歌了。我感觉很奇怪,但又很奇妙,就像不同时间线的自己在呼喊一般。所以我决定在这个凌晨一点半把这些记忆与感觉记录下来。这种锚点可遇不可求,关于“记忆与感觉”的文章我已经写过一篇,但写得实在太烂。但现在灵感自己浮上来了,这何尝不是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二五年的十月三十一号,《EVA:终》终于搬上大陆的大银幕了,作为EVA厨的我和漩圆在十一月一号就去了市里的影院看了这部电影。那天上午在补习班上数学课,点了外卖到楼下,那是一份尊宝的奥尔良披萨。我在官田地铁站上的天桥上如同homeless一样狂放地吃着披萨,等着漩圆。

约莫十分钟,他到了。他穿着和真嗣一样的白色衬衫,我后悔自己应该穿的好一些,起码不是灰色拖鞋。

从核化的血红巴黎到真嗣与真希波拉手走出车站,那首《One Last Kiss》响起再落下。但当灯光亮起,到了最后一首《Beautiful World》放完,他的绫波丽手办和我的明日香徽章都被拿出来拍照再放回去,我们才起身。

“不怎么样的电影,不怎么样的周边,不怎么样的离别,可说了再见,这句一定会再次相见的魔法。”漩圆写到。

那段时间,其实是最欢乐的电影,是最动人的小说,是最刺激的A片,只是……太短了。尽管短暂,但它是绚烂,美好……滚烫的。

二五年的九月十三号,你可以在那天参与的人员里(乙女椿,漩圆,西西里杯子,秋夜和义和团之剑)的嘴巴里常常听到这个日子。“九一三”嘛,就是“折戟沉沙铁未销”嘛,对吧。早期我们是以一种类似鉴证的方式取名的,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我一开始会叫“汪宏文”了。那么对于cos101的秋夜来说,今天就是一个好玩的忌日和复活节了。本来的计划是和秋夜去漩圆家打一会游戏就去吃沙县小吃的麻酱蒸饺子了。但是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西西里杯子和义和团之剑也到了场,恰巧西西里杯子家里没人。我们玩了有史以来最开心的一晚,吃了自己做出来的最好吃的一餐。那天的街头,有人放了烟花。

没有人会天天讲起那天,但都记得翻出来的高脚杯装满了汽水,各自在餐桌上开玩笑聊天,还有那天放的歌是巴赫的《D小调托卡塔与赋格》和海顿的《蓝色多瑙河》,还有Nujabes的《Luv sic》。

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那个在九年级到来前的暑假混迹花鸟市场的我,还记不记得那个夏天,还有那个花鸟市场。莫班长说她是从《七月廿九游记》这篇文章开始看我的,我听完特别感动:那是我最开心的时光。假如说现在的我是最成熟的自己,五月飘雪初期天天听罗大佑的我是最有创作热情的自己,那么那时便是最开心的自己了。

还记得和智涛一大早去深圳湾抓完螃蟹过后的几天,他和我说他要去西北玩了。我爸当然是没时间的,但他说要装上一瓶大西北的黄沙给我。

我们那时也算是惺惺相惜了。他养蝎子、珍珠鸟、寄居蟹、相手蟹和蟑螂;我养乌龟、蝾螈、斑马鱼和千足虫……去花鸟市场的小路是他告诉我的,那时我还没有自己的自行车,我就骑着共享单车去花鸟市场买多肉……他从西北回来那天,他把沙子给我,然后给我展示他的训鸟和偷手机技术。那一天,耳机里是国蛋的《飞行少女Gina》。

说到花鸟市场,我感觉这里已经成为我的精神故乡了,重要程度堪比润人眼中的阿美莉卡吧。五一假期非常一般,阴雨绵绵,lumo也没能如愿以偿来到深圳(假如他真的来了我会让漩圆请客吃萨莉亚然后大吃特吃的),但起码第一天是个艳阳天。从水田到花鸟市场,我听完了一整张窦唯的《艳阳天》可能是因为我骑得很慢吧。当我坐着吃着自己笔下杨帆吃的肉松包时,耳机里放的已经是卡力老虎和杰西马的《幽默与笑话》了。

那天是百日誓师。因为那天解除了相机禁令,我们X13俱乐部当然也拍了几张。当我把我和吴亿凡的照片粘在《幽默与笑话》上面时,他居然一眼认出来了:“感觉杰西马更帅一点,我要当杰西马。”他素来都知道我们在谈论什么,大概就是因为他“在各个圈子雨露均沾地游走”吧。(wyx你看到了就回去给我发个“你知道我们在谈论什么”吧)

接下来是重头戏,珠海长隆。两天里,我听了不少歌,但要我选配乐,我会选择……不放。

是啊,我们自己乃至这三年的时光,没有什么完美的东西。你会长痘,你会和曾经最好的朋友吵架甚至是决裂,你会被家长骂……我们每时每刻都有不同的烦恼和困扰,在起码那一天,我们把那些shit都放下了。

去长隆的路上,漩圆在喵站上发报纸。我和义和团之剑去坐了两次鹦鹉过山车,漩圆没敢去。我和嘉浩坐了跳楼机,我说:“你要想象自己是祖国人,然后现在,开始飞了……”我没摘下耳机,我把耳机给了他,那是一首客家民谣《阿芬擐人》。那天早上例行拍照时,导游问我手势是什么意思,我答马思唯。她说她听民谣,秋夜跑过来说我什么都听。

在长隆的最后一项活动,是看烟花。它很美,就像九月十三号的那个晚上。

“人们喜爱夏天,是因为他们知道冬天会来。”一切的欣喜激动,还有那一闪而过的总观效应,好像都与这有关。

常言道“失去过才懂得珍惜”,人们往往在失去了才发现以前拥有过的,正是自己现在梦寐以求的。总有人用这句话来强调学习有多重要,但我不怎么认同这种表述方式。毕竟比起十几年的寒窗,和朋友挤在一起的,不可多得的某个瞬间的快乐,似乎才是最难得难忘的。

初中三年,我们从来不缺题目,说教和考试。但要我说,我们聚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没那么多。学习或玩乐,好像都是在时日无多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体验过的实在是太少……

“Beautiful World”……

这是一个美轮美奂的世界,而它的色彩,就是我生命的色彩。

“Beautiful Boy”……

我的朋友们兄弟们姐妹们同志们,我生命的色彩,是你们用油彩涂上的。

“It'is Only Love ”……

尽管我们现在连见面都显得困难,即使我们隔得不远。但我始终认为人存在的意义不在于“存在”本身,而在于他的“意志”。假如我的存在足以在你们的记忆里留痕,然后在离去之时让你们觉得“没你都没意思了”或者是“酒暖回忆思念瘦”,我觉得就够了。因为这证明,我在你们的心里是有分量的。

“もしも願い一つだけ叶うなら,君の側で眠らせて。”

我觉得我们的青春就像是一首自由爵士,似乎无调,自由散漫,但到最后,才发现各自好像都……离不了谁。当秋夜和西西里杯子走出教室去全日制补习班时,不开玩笑,我脑子里立马就在放《EARTHQUAKE》的那句“Don't leave……”

“不要离开。”到了离别时,你们是否会说出如此话语?

到了一周年,我们会托人把报纸送过去,希望能找到过去那种“见字如面,展信舒颜”之感。

在听《少年维持着烦恼》时,我被一条评论打动了:

“放学戴上耳机点开这首歌,由于降噪不好时不时能听到同学们的谈笑声,对于这首歌,我觉得这是最完美的伴奏。”

我爱你们,因为你们是我三年里的背景声。


揪心的驱风油与漫长的小虫虫

作者:乙女椿

文体:散文/散文

结束时间:2026.2.3

字数:2796

原文地址:首发


一篇随笔,与迟来的新春愉快


大家应该都听过万能青年旅店的《揪心的玩笑和漫长的白日梦》和看过纯乔同志的换名文章《揪心的血液型与漫长的脑机接口》吧?没有也没关系,反正我这次要写的内容和这俩并无什么关系~只是新春将至,就这点上胡侃侃一下而已。

在文章开始之前,我先说明一点。本文章逻辑走向将会毫无逻辑,那是一种若有若无的关联。就像什么呢?大概是朋友间的聊天那样吧。

说到回家过年,我从来都是坐车的。毕竟两广是一家,一家子离的肯定远不到哪去对吧?一般晚上出发,第二天清晨就到了镇上。

去年我是和叔公一家子一起回老家的,是因为老爸工作忙,要年三十才能回到。他看在我老大不小,生活能自理的条件上,同意我随同叔公一家先回。请你注意,这件事就发生在“不寻常的时间点”过后两天。

他们养了两条狗,是一对母子。毫无悬念的,今年春运,它们又要待在副驾驶的地面上了。说到这里,我又想起了公学旁边的萌萌和水田的艾雷王了。正如周耀辉所写:“人类以外的生灵,有思想,有感情……”(值得一提的是,我写到这句话时,耳机里刚好开始播放这首《了了》)

说回回家过年,那又将会是什么样的流程呢?假如按既定流程来看,我定是早早在下午收好行李。然后带上零食,三国杀和一些小书,放进大包里的小包,提上叔公家里。然后等所有人万事俱备,到不欠东风的那一刻。

夜路其实没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黑漆漆的暗和一盏盏的路灯在跳跃。不过怀揣的是按捺不住的心,来自古老节日的召唤。那意味着什么?通宵,泡面,东鹏特饮,游戏,三国杀,烟花,爆竹,窑鸡,鸭酸,烤红薯……城市里体会不到的乐趣实在是数不胜数,以至于使人乐不思蜀,流连忘返了。

在小学时对这个时节的渴望更甚。明明刚放暑假,我就掰着手指头数还有多少天过年了。

去年的返乡路没什么特别的,今天必然也是。无非就是大包小包,上车,吃零食,玩手机,然后莫名其妙的睡着,醒来就已经是第二天了。

这个“莫名其妙的睡着”很有说法。有时候你熬了很久夜,只是想眯一小会,结果就睡着了,和早上起不来的原理是一样的。

我其实并不是很喜欢在旅途中睡着,反而,我更喜欢用眼睛感知路途。那是秋游的回程,明明大巴已经开到了百佳华,可路比较堵,我依然睡着了。睡了多久?五分钟?或许还没有。但是在那一瞬间,我感觉那一天刚刚发生的事就好像过了好久,记忆打了层霜。

回老家的长途也是一样,睡上一觉,一切记忆都还在,只是有点陌生,就好像不属于我自己一样。每每这时,车子都会停在镇上,天上是一片灰蒙蒙的阴。无论是老爸还是叔公,他们都会选择在镇上吃碗米粉再回家,毕竟让家里人一大早爬起来做早饭还是太不当人了。

这个粉一般是足以代表贵港的烧鹅粉。将软硬适中的粉条放入嘴里,觉得有些太素了,吃一口烧鹅,实乃美哉。一切完成之后,把汤喝完,解腻。

还记得前年进行这项活动时,叔婆讲了一件关于狗妈妈豆豆的故事:当他们在这附近玩乐时,豆豆不见了。急头白脸找半天,那狗却在,灯火阑珊处。该说不说,这是真的有感情了。

除夕前的几天一般是阴雨绵绵,换秦岭以北,那就是讨喜的瑞雪兆丰年了,只是这稀稀拉拉,淅淅沥沥的小雨,观感实在一般。不过还好,这种雨一般都是毛毛雨,甚至能做到人在雨中走,片雨不沾身。所以我一般伞都不打,只戴个斗笠就出门了。不过要是一直这样,这假期也真的是“天公不作美”了。但是,往往就在除夕前三天,雨就慢慢停了。这个时候,留给我的就是朗朗晴天了。所以即使阴雨绵绵,我只需要知道明天会更好,就依然可以怀着美好的心睡去,然后在雨后醒来,这大概就是所谓欲扬先抑的文法了。

入乡随俗。既然回老家了,就要做些城市里做不了,或者是做不痛快的事情了。

首当其冲的便是烟花爆竹了。烟花爆竹里我最喜欢的是彩菊烟花。把引线剥出来,点上火,火烧到尽头,它就冒出红的黄的火花呼啦啦的响着转了。把它放在水泥地上,它就从南走到北,然后留下白色的痕了。当然,我和堂弟对于它还有许多其他玩法。

先是充当打火机。什么把一整盒包在纸里点着,点火丢进土窑里,这都司空见惯了。我们喜欢往土窑里塞上满满当当的干草,玉米棒子和树枝,然后把彩菊丢进去,看着火焰升腾,梦幻上升,然后就等着吃红薯吧。

或是充当足球。把彩菊点着,然后在它旋转的时候踢上临门一脚,看它旋转的愈演愈烈,然后吓其他人一跳。

也可以制作并联火路。把几个彩菊的导线捏在一起,点火,然后它们就风风火火地各奔东西了。

玩法当然还有很多,比如把壳子拆掉,掰直再点火,或者是放罐子里点着,亦或者是放在密闭空间放,看它的浓烟……

那说到吃,吃法和特色就很多了。

先说这“酸”。在“酸”的方面,酸野和鸭酸绝对是锐不可当,绕不开的丰碑。前者以密汁浸泡各类蔬菜水果,捞出来,尽是适中的酸。吃上一口,舌头被征服,释放出唾液,两颊一吸,酸味遍布口腔,生津解渴者,莫过如此也。后者以酿梅辣椒配鸭,鸭肉的滋味被完完全全的融合,梅子刺激的酸也有了一个温和的载体,优势互补之,就是如此乎。

再说这“辣”。这个辣主要是营多捞面的辣。带上一包给堂弟,二人分食,多是件妙事。(这里不详细写的原因是已经有一篇《营多捞面食观》了)

最后说这“甜”。自己烤的红薯是一个。把焦黑的皮剥开,内里是滚烫的,金黄的,甜丝丝的红薯肉,吃上一口,口中尽是软绵绵的红薯泥,然后它将这个味道散播在口腔各处。除此之外,这个“甜”还有一块钱一个的奶酪棒,百何不厌的东鹏特饮,自己煲的汤……

“吃喝玩乐”。“吃喝”基本上讲完了,现在喝大伙分享一下我的乡村“玩乐”吧。

除去放烟花和烤红薯,我的娱乐活动也不少。比如迈过土径,去到好哥们家,打上一把又一把的三国杀或者是kards。或者是在白天和堂弟在mc里开疆拓土,建造城邦。又或者是上大队买东西去。这里正牌与盗版并存,是可口可乐和五羊汽水,是绿箭口香糖和金箭口香糖……我通过蛋堡的《遇见》发现,台湾人似乎把“绿箭”,叫做“青箭”。这么看,两岸用语还真是大不同欸~(我的记叙文《遇见》就是取自这首歌,写的时候更是单曲循环)

就今年来说,我还要轰轰烈烈的听上一张又一张专辑,把夜熬穿,娱乐到夜的尽头。看点番,写点文,听点文,看点片……我想,神仙也没有这种生活过吧?

平时在深圳,床在二楼,熬夜玩手机充电不方便。不过要是在老家,我可就要把排插伸到我的床上来了。

你注意到,我似乎没有提到宗族活动。那种东西啊,差不多就好了,你知道我们在谈论什么。

总之,我现在怀揣着热烈的,激动的心情去迎接这个古老的节日的不知道多少次的到来。我现在希望我能感受到八桂大地的亲切,我希望我能观赏那连绵不绝的烟花阵,我希望,希望快点变成现实……

说人话,这就是我渴望“假期之王”的一部“贺岁片”。那到了结尾,我就来贺个岁,拜个早年吧。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祝大家新春快乐,看片遇极品,看番不塌房,手机不卡顿,好与我一起玩mc。


足球的演化过程

作者:美凌格

文体:杂文/议论文

结束时间:2026.5.23

字数:2816

原文地址:首发


“(若无兴趣,则自行跳过本文)”


(若无兴趣,则自行跳过本文)

  自位置足球理念诞生十多年以来,位置足球一直是现代足球的根基,它决定了球队如何进攻防守以及最终如何赢得比赛的胜利,但如今这套战术体系正在逐渐开始土崩瓦解。

  如果仔细观看比赛,你一定会感受到了这种变化,比赛节奏变得更快,更混乱,更难预测。那些曾经依靠控制力让对手窒息的球队,如今却开始显得脆弱,而另一些更加直接更具侵略性的球队则突然开始崛起,甚至连这个时代的缔造者,那些围绕位置足球建立自己足球哲学白的主教练们,也正在开始改变,那么足球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比赛会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

  想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必须回到过去,因为足球从来不是线性发展,它总是在循环中不断演化。创新,反制,再创新,再反制每一种占据统治地位的理念,最终都会为自己的衰落创造条件,如果我们把时间拨回到20世纪80年代末,就会发现正是有位教练的革新,为现代足球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那个时代“链式”防守统治着欧洲足坛当时绝大多数防守体系,都以“盯人”为核心,“清道夫”负责在防线身后扫荡,球员则会跟着自己的盯防对象满场跑动,从理论上看这似乎十分严谨但现实中他却极其混乱,因为人盯人防守天然会导致结构裂痕。比如有一名球员被脱离原来位置,那么整个防守体系就会瞬间崩塌,防线断裂,距离拉长,场上空当随机出现,由于防守的特点是被动反应式的,而不是主动控制式,球队没有统一的空间参照点,因此教练们需要一种更加稳定更加整体的结构来组织防守,而就在这时这个人出现了,他的名字叫做阿里戈·萨基。他将南美足球与欧洲足球的理念结合在一起创造一种真正革命性的体系,一种不再围绕人,而是围绕空间展开的战术体系。

  首先他做了一件在当时意大利足坛几乎疯狂的事情,彻底取消了清道夫角色,取而代之的是平行站位的四后卫体系以及严格的横向协同,球队各条线之间的纵向距离很少超过25~30米并且所有防线在场上都会同步移动,但真正的革命并不仅仅是区域防守,而是整体联动的触发机制突然之间压迫不再是个体的行为而开始变得协调统一,防线会一起前压,中场会同步收缩空间,前锋则会在前场同时发起高位逼抢,这创造了足球史上从未有过的一种现象,一支球队像单一生命体一样移动,几乎在一瞬间传球线路消失了,持球时间被压缩到了极限,对手不只是被防守,而是被窒息死亡!依靠这套体系,萨基在执教首个赛季便赢得意甲(意大利最高级别联赛)冠军,随后又在1989和1990年连续夺得欧洲冠军杯,这套战术体系是如此的成功,以至于短短几年时间里区域防守便成为了整个足坛的标准答案。但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因为空间在防守端被控制之后,进攻端就必须学会操纵空间,而瓜迪奥拉的3-5-2结构完美的解决了这一问题,随后他也成为了现代足球进攻的标准模板。

  过去5年里,几乎所有顶级球队都曾在某个阶段,演化成这种结构,原因很简单,他把足球变成了一门精密学科,现在球队拥有了清晰的进攻答案,边锋紧贴边线站位从而定死对方边后卫,这样一来防线之间便会出现空隙,进攻球员则可以进入这些肋部空间,而问题一就来了——谁来负责盯防这个空间里的球员呢?是边后卫?中后卫?还是中场呢?很多年以来区域防守始终无法完美的解决这个问题,更糟糕的是伪9号角色的出现加剧了这一问题,在任何时刻,伪9号都可以回撤接应参与组织,或者成为第三人配合中的关键支点,于是防守者再次陷入两难之地,如果跟防就会破坏后防线结构,如果不跟就等于把“自由人”拱手送给对方,这正是位置足球的精髓所在,确保球员占据那些无法被紧密盯防的区域,迫使对手在跟人和保持结构之间做选择。

  很多年以来,这套体系几乎势不可挡,因为它不仅能为进攻方,制造混乱,还同时能消除自身的混乱,但问题是任何统治性的体系最终都会被破解,如果位置足球仅仅只依赖于线与线之间的空间,那么最合理的防守调整,其实非常简单,就是把这些线彻底抹掉。

  于是我们开始看到超低位防守的大规模复兴,球队开始极限压缩纵向距离后卫线与中场线之间的距离也被缩短,中场和锋线之间的空间也消失了,整个阵型结构变得极度紧凑,很多球队宁愿把控球权让给对手也要在防守区域内维持稳定性,而这种方式确实有效,原因很简单如果长期把比赛压制在对方半场,从统计学上讲,进球的概率自然会更高,同时如果对手很少进入你的半场他们进球的概率自然也会更低,这几乎是1一个双赢的体系,但随后新的问题再次出现。越来越多球队开始厌倦被控制足球统治,于是他们不再后撤,相反,他们开始变得更加主动,更加激进,更加人盯人化,如今每一次传球都会受到干扰,每一名接应球员都会遭遇压迫,而这从根本上打破了位置足球的节奏,过去,像曼城或者切尔西这样的球队还能够在后场从容组织,但如今当越来越多球队主动制造高压节奏,且整体前提之后,从后场进行短传配合已经变得困难重重,这意味着原本存在于中前场空间如今被转移到了更深的位置,这完全改变了现代出球体系的逻辑,以往球队的目标是缓慢的把对手一步步逼退,而现在目标变成了更直接的打击这些被暴露出来的深层次空间。

  突然之间,足球的目标不再是控制每一个阶段,而是迅速打破平衡,因为面对人盯人防守体系时整个结构都建立在个人对抗之上,只要赢一次对抗,整个体系就会崩塌,而这场演化仍在继续,就像过去的每一次循环一样,它也终将结束,因为此时此刻在世界某个角落一定又有新的理念正在形成,新的体系正在被创造,新的教练正在准备打破我们对于足球的一切理解,而当那一天到来时,新的循环也将再次开始。


注:

清道夫:是足球运动中后卫的一种,早期的清道夫指的是门将与后防线之间的一名拖后中卫,负责化解已经穿透后防线的进攻,也可以理解为不承担盯人防守任务的球员,到了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传统的防守型清道夫逐渐演变成了参与进攻的角色,因其在场上的活动范围较大,承担着球队攻防的枢纽,因此被称之为“自由人

清道夫”或“后场自由人”(与之对应,伪9号就是前场自由人),代表球员阿曼多·皮基(Armando Picchi)、弗朗茨·贝肯鲍尔(Franz Beckenbauer)、弗朗哥·巴雷西(Franco Baresi)

阿里戈·萨基:阿里戈·萨基(Arrigo Sacchi),1946年4月1日-),出生于意大利拉文纳,前意大利足球教练。萨基从1977年开始了执教生涯,作为主教练,共执教193场比赛,91胜65平37负,进262球失142球;他所带球队取得的成绩一次意甲冠军、一次意大利超级杯、两次欧洲冠军杯、两次欧洲超级杯;最荣耀的莫过于1994年他率意大利获得世界杯亚军;于2014年6月30日退休;在2019年11月,入选FIFA名人堂;在2022年8月23日,获2022年欧足联主席奖。

意甲:意大利甲级联赛(SerieA)是意大利最高级别的职业足球联赛,也是欧洲五大联赛之一,以战术严谨、防守出色和球星云集著称,每个赛季积分最高的球队得意甲冠军。


你知道我们在谈论什么:九一最佳美凌格

作者:闵香纪

文体:杂文/杂文

结束时间:未知

字数:894

原文地址:首发


对团员美凌格的褒评


你知道我们在说论什么;谈论美陵格, 谈论伊隆·美陵格,把那些混日子都给我铲除了……

马上就要到六月四号了,在经过差不多一年的发展,撰者的人数也从一开始的两个人增长到了十四人。说实话我也不知道到了一周年又会多几个人,但这里面,我最欣赏的人当属美陵格同志。

我与他初遇初识于军训的队伍里,到了那个不眠的,谈论你们谈论不到的事的夜晚,我、他和西西里杯子在认识的第一天,谈论飞机坦克足球与幼儿园同学。这下,我们就算认识了。

他加入报社的时间是比较晚的,那时已经是第一版的后期了。但在经历了较长时间的积累沉淀,在出现了《最后的晚餐》和《论中医》系列这样的质量可观的文章后,相信你们不难看出我们在谈论什么了:此时的新辰一报已经彻底摈弃了一味的娱乐抽象了,假如你想谈论更高深的事,加入新辰一报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而他就是这个时候加入的。当然,他本可以在国庆那版就放上去。但碍于西西里杯子低下的生产力,在两个月后的元旦,这篇《论足球与创造力》才算正式问世。

为什么他自己的文章发行会和西西里杯子扯上关系呢?这是由于一种不可抗力造成的,一贯写作方式所造成的。

美陵格的父亲可以与乔·杰克逊在"严格"这回事上相提并论、齐驱并驾(当然这里没有说他是迈克尔的意思)。所以这也导玫了初三的他,还是不能拥有自己的手机,只能观看电视或是偶尔玩一下母亲的手机。 没有电子设备,他就只能用最享朴的纸和笔书写,写完了就用微信转文字。然后,西西里杯子转了两个月。

当然,“励志”之类的话题非我所欲也, 我想说的是他的写作热情和灵性。 在第一版,我大概是所有人中最有热情的人了。但时至今日,我觉得自己的热情已经不能维持每一期都有较长且具有深度的新作。我具备这个能力,却没法像他一样,新作如泉涌, 这就是热情使然的具体表现吧。

其实很多人写东西是没有灵魂的,写足球,就只写谁在踢球,踢得如何……起码他有透过球赛看到规则缺陷的能力,是你很少能在《红树林》以及诸多"青少年刊物"上所不能见到的。这大约就是所谓灵性"了吧。 一丝丝希望一丝坚持,一点点光明嘛着欢喜……在这为期三年的长征中,也惟有此等最神采了吧。假如你愿意看完他的作品,你就知道我们在谈论什么了。


雅典学院

作者:漩圆

文体:记叙文/散文

结束时间:2025.10.4

字数:7220

原文地址:ma110509


孩子们,《基督复活》问了吗?还没打赢复活赛呢


前言:

推荐观看《七月第一周乐事x2:诗超绊》(ma106038)《最后的晚餐》(ma109700)《基督复活》(没发呢)《午后、凉风、山雨欲来》(ma109957)

当然你不看也行,最重要的,大抵只有诗超绊和基督复活了,基督复活我会尽快出的,除非精力不够又睡死了,或是在利兹与青鸟的搏斗中死去了。

我不是打广告,这些品牌名也不需要我增加知名度,所以所有的品牌名都无需在意。

好,不管你看没看过,现在就让我们开始这荒诞的一天吧。


约莫九点四十,我打开挣扎着的平板,既期待信息来,又不希望信息来,也许睡去不是个好主意,把箱子打开,猫的死活就呈现在我眼前——没有消息,却睡不着了。

躺到下午三点五十六分,终于有些突发事件拉开我欲闭上的眼,是来自叶利钦的消息,一个新群聊,我这是又被拉进什么群了?什么叫又有人要去邱老师家?不过好在终于与他们接轨了,我也终于疏通了血管,挤出动力来整备自己。

邱老师已经退休一年多了,曾经也教了我们一年多,现在这是要国庆庆祝吗?嗯,先想想要干嘛吧。

四点半,调好相机的视频与格式,换上衣服鞋子,那就可以出……出发去哪啊?好问题,现在没人发地址,都是各自前去,有些组团的,就属于抱团取暖来寻路闲聊的一类,包括我。

于谦:“你们要不要吃柚子?”

“我带了”

于谦:“带的啥呀?带了菠萝啤吗?那我买啥呀去?”

“别买了先发个老师地址,我很茫然啊”

于谦:“你去那个地铁站那就行了。”

提着柚子、相机包、纺布袋,幻想着能多出一只手来沿途录像。母亲开着电动车,前面篮子把柚子装上,我也只在幻想中挣扎,让微风随着远处被山遮蔽的夕阳溜走,逐渐朝夕阳落下的那头骑去,像个没盗到火的普罗米修斯,抽着他的电子烟。

吐出的尾气吹起石子,却也遮住我的眼,矗立在地铁站C1出口,我向左看看,向右看看,面前红绿灯一次又一次变换,车水马龙,高处一道横线划过闹市,地铁也在等人,但它总是等得到人,而我只是靠在栏杆旁,朝某一点发呆。

等待不是出路,唯有启程继续才有方向,总之先停车看看消息吧。

叶利钦:“我实在找不到人了,联系不上啊”

刘禹锡:“看图啊,你去那找嘛”

叶利钦:“那个人是他,吗”

刘禹锡:“是,看到正面了”

一张我站那无所事事的照片,真是精彩啊。

黄家驹:“回来”

又是一次兜圈,在他没回的情况下,先去D出口看看吧。刘禹锡不知为何拍到了我,他人不是在光明偷牛奶吗?怎么来得这么快,说要去又不去参加聚会的。

叶利钦:“我到你这里了”

叶利钦:“你不会去d口了吧”

空无一人的照片,天更黑了。在去D出口的路上,从C1转D需要右转过马路,一路向前到了公交站,偶遇谢道韫,洽谈几句,看来和我同样迷失了。至少我知道这里不是D出口,也知道回头坐电梯到地铁站里过马路,至于谢道韫,我只能祝她好运。

这次叶利钦的速度够快,我得以在准备再次转点的时候遇到他从前头驶来。

两人相见,犹如泷偶遇三叶、仁太逮到面码、朱棣看到朱元璋,二人相见,一见如故,叹起十分钟前,恍惚十年弹指,有个通讯设备的重要性这就来了啊。

集合后,叶利钦开始担心起齐齐哈尔的情况,前面在群里给他说了这么多的方位,他能开智多少可就是个未知数了。当然我自是不知的,像个野人跟他们窜过钢筋丛林,学习黑色水泥柱做的真理。他自行车篮前的椰汁可乐小蛋糕,我想那会是一场盛宴,从野人晋升为海盗,也只是工具的升级。

时间不等人,经叶利钦点拨,我终于知道了邱老师的家在哪,也终于能提速前去。

经母亲前去访问谢道韫,我们也得以知道她运气很好地等到于谦带路,虽然一开始是奔着齐齐哈尔去的。大家都有了目标,也是时候出发了吧,可叶利钦臃肿的车头没能通过路障的图灵测试,只能让他绕个远路了。过红绿灯,等我又到了一个公交站,面前是个施工地,左边于谦在向我挥手,他后面带着谢道韫一同前来,绕远路的叶利钦遇到齐齐哈尔,把他引过来了。

在公交站前,我们五人都集齐了,那也该前进了。给母亲嘱咐完,我们跟着叶利钦向施工地走去。

“你这包里装的什么?”

齐齐哈尔看向我的相机包。

“你猜”

他被提起兴趣,两眼放光又瞄上我包上的“Canon”标志。

“哦,是那天的相机啊。”

“对,正确。”

穿过施工地左转第一个分叉就是老师的家,前头是一路延伸的店铺,也就不探究了吧。

“哎呀之前没学会拍照的我还是太拉了,只学会了对焦。”

“会对焦差不多了,会对焦再学会拍,然后就能出师了。”

至少我妈真是这么教我的,多少有些纯实践主义,但确实有些用,毕竟启程总比停留好,理论也并非无能,只是后期已经强大到淡化这些即时的手艺了,如同满是特效的特摄,没有梦的英雄,死一样活着。

再次左转穿过铁门,进了楼里,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大片自行车海,大概有二三十辆,其中还有肖邦的车子,也就是511行动的有能社长。再往前右转就是电梯门,上了电梯点十七楼,密闭而烦闷,这段时间便长起来了。

谢道韫:“到了。”

我往前走去。

孙悟空:“哎不是我们。”

又后退两步,现在空气更烦闷了。

谢道韫:“你们都是第几次来啊?”

于谦:“第二次。”

谢道韫:“我是第三次来了。”

大概到最顶层了,出电梯门还要继续爬一层楼,接着就是邱老师的家了。不过我们要左转出天台,然后爬上螺旋楼梯进入更高的天台,走过一段约两米的小路,右边是厕所,再往前有两条石雕狗看门。这里已经被老师和其他同学整理好了,温馨而简朴。

最左边是炉灶和一次性碗筷,几碟酱料,左边往里则铺上席子,占满了剩下的位置。被褥、水杯、四只虎皮鹦鹉和其他私人物品,看来老师经常会上来放松身心。这里也确实有种舒心感,不只是人为的,还有举头就能看到的明月,大白嗓的鹦鹉作为捧哏,风与花与石子流水,共同托起剧中十二个鲜活的人类,十二个月份的情感。

中后方是小池塘,池塘上面有些摆件,右边是一棵树和风扇,四周都是灌木杂花,杂草和草中的蚊子,滋啦作响的紫外灯,最重要的莫非紫外灯,我一个蚊子都看不到,它的功劳绝对是至高无上的。

我们刚上来,先把柚子放席上,然后挑个椅子开始闲聊,坐在池塘左边,三人透着灯的影子,全黑的肖邦,半黑白的叶利钦,全亮的黄家驹,无地自容碰上普通朋友,也许大笑也未尝不可。

邱老师还在弄着烧鸡的事,这两只烧鸡怎么处理在我来时已经解决,我能得知的就是,开吃了。

带上半只手套,掰下一只鸡腿,皮香混着嫩肉进入口腔拼合成完整的它,一只肥美的鸡,难辨雄雌。

没多品尝,鸡儿稍纵即逝,我甚至看不到它下葬进入垃圾堆,无可奈何,只能倒上一杯椰汁了,泪水从嘴角流出,也从杯中流出,哎这玩意怎么洒了!

稍做清理,有人开始摆上鸡汤,看向试图倒椰汁的叶利钦,我倒上一杯菠萝啤,依旧敬这只不知从何处来的鸡,干下这杯,也是第二杯,混着椰子的清香,倒也不错。

继续闲聊,我与叶利钦依旧在池塘左边,椅子已经移到中间,那就蹲着吧。叶利钦突然提到我曾写的纪念文《诗超绊》的事,本来是纪念邱老师的辛勤付出的,现在人就站在炉子那,为什么不做点什么呢。

青春年华,为什么不做点什么呢?想来此次的目的,本就是为了能再续一缘,那定是要做什么吧。

叶利钦:“欸你把那个你之前写的《诗超绊》给她看看怎么样?”

黄家驹:“行,我这里刚好也有存稿。”

一拍即合,行动便开始了,虽然我这边的原稿不知为何失踪了,但报纸那边还存有改版,可以说是报社最有用的一次。原稿作为失传媒体,至今也未曾寻回,只能叹惋那些几个字的改变了。

叶利钦:“其他的要不也搞上?”

黄家驹:“来搞。”

那些整的活,逐渐严肃的话题,小小的版面只能看着他们极速驶去,匆匆来过,截图裁图,从彩色和一些趣事,斗争与谈天说地,插图和最终版面,双面的严肃话题。短短初二下学期以后的日子就浓缩在这些欢笑中,九月的停止中,要问是报纸变了还是人变了,答案却永远是后者。

没法承认时间流逝,掩耳盗铃却欲是伤心,想要开口永远留下遗憾,我挚爱的时间只存在虚拟天地,可为何总是渴望现实温暖,那短暂触摸到了,我还能继续索取吗?

“这是什么啊?”

齐齐哈尔走上前,好像他也和我们更熟些。

孙悟空:“不会是上次蒋委生日的报纸吧。”

黄家驹:“嗯。”

孙悟空:“哦这是你们做的啊。”

黄家驹:“啊…嗯……对……吧?你问他去。”

孙悟空:“我还以为是你们随便从网上找的呢,我就看了两眼。”

他依旧盯着屏幕,盯着错过的气氛。

孙悟空:“唉可惜没有多看几眼。”

黄家驹:“之前那里剩的全在你那,要不到时候给过去。”

叶利钦:“嗯。”

错过了,还有时间,也许不完美,不可能完美,也不必延续。

叶利钦在聊天编着文字,另一只烧鸡又来了,像是补救之前的未满,但这次我没去,在那喝着不知第几杯饮料完善编辑情况。

我们二人轮换几次,时不时齐齐哈尔来聊上几句,等这玩意儿编着,火锅又来了,毕竟是来吃饭的,哪有不吃的道理,拿出一次性碗筷夹几个鱼的牛的丸子,吃几口,没蘸酱的味道其实也不错,不过大多数都是蘸酱派的,嗯……

黄家驹:“袁子午怎么样了,不是回老家了吗?”

孙悟空:“啊不知道,现在应该到了吧。”

黄家驹:“早就到了吧,现在到太晚了。”

跳几支舞,等待编辑,等待选题,开个热点给我存稿发了,继续等待。

(我不是很想写流水账,但这次行动太散了,跟游击一样,主要是人煮好了你有不吃的道理吗?不吃就饿着,吃了更是五蚂蚁,何乐而不为,所以就是胃袋控制大脑,游击代替总攻。)

第二批肉丸也好了,这次还有玉米、豆腐之类的东西,抢占先机的我也终于吃到了点热乎的,就是有些热过头了……水,无尽的水,大概十次往上的饮料下肚,还不能开吃的我,除了监督叶利钦工作就是在这转悠转悠,看看风景。人群车流来往,霓虹灯拖拽城市的流动,这座城市从不缺流动,人是最底层的,其次是他的工具,远处的高楼大厦修得再高,也不如这里的天台的风,凉快而温暖,不算寒冷的秋天的礼物,就是丰收。

黄家驹:“唉——都是吃酱料的,没一个清淡的,一点都不广东啊。”

叶利钦:“你们这些穿运动鞋的也不像我这穿拖鞋的啊。”

煞是怪异的两人。

孙悟空:“啊对了,你们是哪里的啊?”

“广西。”

孙悟空:“那你们算是老乡咯。”

不算怪异的问题,省内市与市之间的矛盾屡见不鲜。家乡的工厂,家乡的山水,不怎么精致,甚至衰落,但他所传承的思想,却是能打破隔阂的。

至少在矛盾之内,还存有跨越城市、民族、人种、阶级的存在,那便是友谊,属于青春的纯真友谊,属于革命者的革命友谊,天生带着爱与恨的人类总是相信这些奇迹,而相信奇迹的人,本身就和奇迹一样了不起。

叶利钦编好排版,最后还是用我的平板来制作,毕竟要照顾到老人家的视力,而这六千九百字的文字量所承载的,难以称量。

机不可失,我带着平板,叶利钦上前,依旧是那个炉子旁。

叶利钦:“这是我们几人最近写的文章,想请您看看。”

递出去,然后等待吧。

“这啥啊?”

袁本初坐在一旁问我,本来他就是在这打杂聊天的,现在闲下来就要来找我了。

黄家驹:“送给老师的小礼物,小祝福。”

袁本初:“噢。”

至于叶利钦则回去整顿吃玉米了,现在只有我在这站着无所事事。

袁本初:“写的啥啊?”

黄家驹:“额……老师就在旁边。”

袁本初:“怕什么,说小声点就好了,咱俩离这么近。”

黄家驹:“啊……就是一些关于赞美老师的话。”

(诗超绊ma106038 未知与已知ma110136 高压电下ma106399 卜算子·初夏海棠夜微凉ma106038 形式主义下的集体荣誉的本质ma109734 关于花的记忆ma110205

袁本初:“啊。”

时间悄然绽放,绽放的烟花无色无味,消失在夜空也无人在意,可烟花的确绽放了,也的确会带来它的结果。不知何时,邱老师看完后将平板递给我。

“嗯……我看了你的这些文章之后我觉得,”

她坐在椅子上。

“把这些文章发给我,你这些文章可以发给我,给我来修改。”

“好。”

“你写的这些东西如果上了考场不一定是高分作文。作文,考场作文和文章是不一样的。”

“对。”

而我低着头。

“当然你写的这些也不是为了考试的对吧。”

“对的。”

看着她身旁的桌子。

“你有才华有天赋,有才华有天赋的人不该被埋没。”

“嗯。”

没在看她。

“你有我的联系方式吗?”

“没有,QQ微信都没有。”

哪怕可能是最后一眼。

“那现在就加吧。”

她站起来,拿起手机。

“当然这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包括叶利钦也有在提供灵感出谋划策之类的。”

“那你让他也加我吧。”

“行。”

其他同学前来,老师也开始忙她们的事去,那我自然退下,退到那个池塘左边的角落,那里有我还没吃完的丸子,有月亮和池塘的鲤鱼,我的平板和世界的一切。

我想这里是舒心的、寂寞的,也是盼望的时间。

差不多时,老师叫我们下楼去拍照,不止我带了相机,同行还有一位女生带了拍立得。拿上相机,下楼换鞋,然后向里走去,穿过走廊,右拐是面等身镜,直行左拐就是客厅了,那个女生在调试拍立得,人还没准备好,就把相机先借肖邦用会儿吧。

我返回走廊,等身镜右边是猫粮猫砂,回到最开始的地方,两侧都是深木柜子,齐腰高,上面一排排书本横着堆放,很难看出有什么类别在里面,我稍微扫了几眼,刺客信条的全套小说,一些没见过的东西方名著和教辅资料,另一边也差不多,只是书的颜色更沉郁,更古典些。再到鞋柜处,鞋柜对面有个小板凳,上面是几册知音漫客,2018年的好货,下边的时间更古远,听说最近要复刊,也算是一等喜事了。

回来,肖邦还在为于谦拍照,不过老师已经招呼大家坐好了,他把相机给我,然后全部坐到沙发上。

一张,差不多可以了,调整好再一张,也许还能更好,换袁本初来拍,这次的也不错吧,再换老师拍,我同左侧的齐齐哈尔、叶利钦比上“vvv”型手势,齐齐哈尔再用另一只手穿过叶利钦比耶,导致照片上看着像我多出一只手一样。

当然这最后一张也就这样了,最左侧的那一批人黑得不成样,至少我还有衣服反光来证明我的存在,所以接下来就是没有我的大合照了。

掏出数码单反,它唯一的好处就是简单快捷,而且不耗钱,拍错了拍差了,不像拍立得的尘埃落定,你有机会再来一次,再来一次,直到满意了,或是散去了。

拍完后,我想用下老师家的电脑查看照片,虽然相机本身也可以,但屏幕大小总是个问题,论清晰度只有插入机箱去看看,不过老师没让我们去,也就算了吧。

招呼叶利钦再去走廊再探探,那柜子上还有些个宠物用品和两本厚重的字典词典,已经脱褪了色,剩下消毒水和其他的什么,都叫得叶利钦好是羡慕。在这拍完照就去打听猫的事情了,听闻猫咪出门后,也只能疑惑我刚进门看到的那只白猫是不是它了。

后面的小客厅没点起灯,我在想要是打上一盏灯,会不会更好呢?要是现在就去看看,能不能再拍一张呢?

“还是回去发给我们吧,反正我们也不差那点时间。”

老师招呼我们上楼,那也就只能回到那楼上了。

楼上的饮料还没喝完,我开一瓶王老吉继续蹲在那儿喝起来,时不时有人来找我拍照,我就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王老吉,然后给他对焦拍摄,有时对不上焦,就只能打上一盏灯,让黑暗的世界多一点亮度,黑暗也照不全的夜晚才显得美丽。

邱老师见我与叶利钦在厕所搞行为艺术,也要来照一张。

“我这的风景那么美丽,布置得那么好,那么多花草,你们就来这里拍我家的厕所。”

我和他在那笑着没发话,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了,连忙说:“已经拍过了,拍过了。”

当然老师依旧好奇我们拍了什么,找我借来看几眼,然后再帮她拍一张。

“要离远点吧,拍到我后面的孩子们。”

我和她站在天台正中央。

“就我在这拍照,他们在后面玩的样子。”

调整好再是一张,左边的柱子反光,在地面画出尾迹,邱老师年老后比之前胖了些,画了眼线眉毛,不服老也看得见盖不住的几缕白发和笑脸上的老人斑。背景有些黑了,光亮也照不全的都市不合我心意,想要重拍一张,老师也觉得可以了,那也只是可以了吧。

那些人在上面打牌,叶利钦和我就在搞这摄影的事,照不完,照不亮,有些不合时宜的,不尽人意的,千奇百怪的作品也由此产生,如果说作品是作者思想的传播,那这些无价之宝将会是我们青春橘黄色的那一笔,夏日夕阳与秋日寒夜,柚子灯火与灯下牌局,远处蓝光刺眼,月亮圆过昨天,是中秋要到了。团圆啊,他与生物无关,生而为死,但只要能聚一面,却死而无憾了。

“你回老家吗?”

“不回啊。”

我问叶利钦,答复也如我所料,不回去的人,回不去的人,回不来的人。我们找地方坐下,叶利钦只找到齐齐哈尔肯陪我们打三国杀,也足够了,从我包里掏出来,然后开打吧。

齐齐哈尔的手机里传来歌声,我总觉得不适宜。

黄家驹:“要不我们听术力口吧。”

叶利钦:“好啊。”

齐齐哈尔:“啊什么是术力口?”

他打开息屏的手机,下面垫着吴用的充电宝。

黄家驹:“术力口就是虚拟歌姬啊,洛天依初音未来之类的那种。”(注:术力口不等于虚拟歌姬,只是我先顺口说了术力口所以才这样)

叶利钦:“对——我要听爹扣。”

黄家驹:“我要听教主。”

手机在我这,所以也只有我这儿能决定,齐齐哈尔莫得考量,先整牌去了。

黄家驹:“我要听深夜诗人啊……那不对,我搜什么初音未来啊。”

删掉初音未来,打上洛天依,往下滑,第一首是达拉崩吧,进去后列表播放,还是达拉崩吧开头,我没看深夜诗人在哪,应该不久就能听到吧,只能这么想了。

继续打牌,齐齐哈尔属于被拉进来的,所以不甚了解这游戏,无妨,能打就行。叶利钦要充电宝,但已经被齐齐哈尔蚕食殆尽,只能继续打了,开屏给歌换成《怪物之歌》,没有誓见的失约,没有深夜诗人摘月亮,没有浪漫的溺亡,只在黑夜沉醉,不知归路。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只是这次真的有三个人,饮着明月的光,飞向各自的明天,一去不回返。

黄家驹:“欸别拍我啊。”

叶利钦:“要及时行乐啊。”

笑声,脚步声,拍落声,不绝于耳,空气不同于下面的尾气煤气天然气,呢喃秋风不胜寒,一隅乌托邦在这反乌托邦的世界格外亮眼,也许照片无需重拍,这微弱火光就是萤火虫活着的证明。

完毕,拉出音响放几曲,离去,下楼到公交站,等待,飞机场的十点半飞去,带我飞向月球,在群星戏耍的深夜诗人,做它们的普通朋友,在真空尽情歌唱,挥一挥三千丈,丈量世界的模样,星空黑暗无需藏,我拿翅膀做月亮。

In other words,I love you.

此篇翻过,献给迷途之人。

完。

——2025.10.3晚上9:44完,耗时八小时约七千二百字


可能

作者:秋夜

文体:杂文/散文

结束时间:2026.6.3

字数:542

原文地址:首发


注:本文后一百字由AI生成,请仔细甄别(其实我感觉前文也有AI的痕迹


青春总藏着无数没有落地的可能,藏在教室细碎的日常里,藏着少年懵懂克制的心动。

初秋的教室飘着粉笔灰,午后阳光斜斜落在课桌,我总下意识望向斜前方的座位。她低头刷题时,额前碎发被微风拂动,笔尖在草稿纸上不停演算。那时的喜欢从不会直白表露,只化作细碎的小动作:课间顺手帮她捡滚落的橡皮,早读悄悄分享半块面包,晚自习借着请教习题,多耗上十几分钟。我们是旁人眼中安稳相处的中间状态,不算亲密挚友,也绝非普通同学,隔着一寸课桌,盛满说不清的温柔。

无数个课间,我在心里描摹各种可能:可能毕业前递出藏在课本里的纸条,可能升学后去往同一座城市,可能青涩的心意被好好回应。可少年的拘谨困住脚步,所有设想最后都沦为空想。我们恪守分寸,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没有逾越学生时代的界限,这份懵懂情愫,成了悬在岁月里落空的可能。

升学考试来临,埋头备考冲淡细碎情愫。毕业那天匆匆挥手告别,没有告白,没有约定。后来分班,我们渐渐少有交集,曾经幻想的种种可能,悉数被时光封存。

如今回望才懂,学生时代最珍贵的便是这份留白的可能。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恋,只有恰到好处的青涩与纯真,停留在懵懂的中间地带。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心意,那些落空的设想,成了青春独有的印记。正是这些无法成真的可能,留住了年少干净纯粹的欢喜,岁岁年年,念念不忘。


我爸与二十年的红警

作者:与你相遇是炎妃苍火

文体:记叙文/记叙文

结束时间:2023.9.6

字数:812

原文地址:https://yuiyuan.xyz/#/post/dad_and_red_alerts


一篇外界好文,于此摘录


我忽然想到我爸玩了快20年的红警。

第一次从亲戚送的那台大屁股老爷机启动红警的遭遇战,我不认识字,我爸没咋碰过计算机。当成功把基地车部署,形成一个小型“主城”时,两人乐飞了。

从此我找到了人生中最重要的爱好:玩电子游戏(请勿吐槽);我爸貌似也在找到了重大新爱好,玩红警。

他真的只玩红警,共和国之辉、尤里的复仇,来回玩。战役打通了就再打一遍,一个冷酷的敌人打过了,就再加一个冷酷的敌人。后来我记得很清楚,他能一个人打七个冷酷的敌人。

他玩遭遇战也有一种中年男人特有的固执:选法国,炸桥,造巨炮。把自己的基地打造成孤岛,巨炮把门,就算七十个冷酷的敌人也拿他没办法。然后是屯巨量的光棱坦克,像碾死蚂蚁一样融化那些靶子似的AI。

如果玩苏联,除了没巨炮外流程也基本差不多,只不过【最終決戰兵器】从盟军的光棱坦克换成了苏军的天启坦克或者基洛夫空艇。

Kirov reporting Kirov reporting Kirov reporting. 男人的快乐真的很简单。

我在玩红警时,他在玩红警。我在玩cs1.6打bot时,他在玩红警。我在玩虐杀原型时,他在玩红警。我在打DOTA2时,他在玩红警。

记得走近科学讲过一个怪事,院子里打雷,结果把古时候宫廷里丫鬟的声音像磁带一样刻在墙上了。我觉得以后外星人访问地球残骸,很有可能在老家的墙壁边听到一句'Unit lost'.

后来他打网络对战,结果网上的套路都不攒科技直接犀牛坦克开局对轰,他直言节奏太快了,于是重回单机遭遇战和他七个冷酷的敌人相爱相杀;红警3,那款有旭日帝国的续作,我给他拷到电脑上说你玩这个。过了几天他跟我说每个单位居然还有技能,太复杂了,玩不来。

于是那七个冷酷的敌人再一次迎来了他们的神。战车驶过花海。

这么多年,沧海未变桑田,我爸也依然守着红警。过年休假结束,临走前一天,吃完饭他就躲楼道里了,我知道他在抹眼泪。看着他红着眼睛从楼道回来,我却不知该怎么安慰。

我与父亲在一起老去。


地址:出门左转直行

编辑:荔枝木、乙女椿、漩圆

报童/看板娘:闵香纪

监督:漩圆、初音未来、山中佐和子

本期撰者:宇宙主宰者、义和团之剑、西西里杯子、炎妃苍火、乙女椿、爱丽丝、美凌格、闵香纪、13924、lain、潮汐、秋夜、漩圆

QQ交流地址:btr2025718921、1087179514


迄今为止最宏大最多人参与最喜欢的一集,同时社娘也确立啦,感谢大家的支持,不过闵香纪作为看板娘可是不会改变的(魅魔小萝莉♪

下面是一些关于社娘的图稿与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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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复杂与最繁忙是合并的,外界与内部的双重压力下,就草草给这版发了出来,也在此说上一句过期了的:阳彩凛冬,生日快乐!!!!!!!!!!!!!

求编辑求作者求画师!!!!!

任何感兴趣的人都可以加入上面的地址,成为报社的一员

写上面那些字的人:@人形漩涡汤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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