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街区,在决定留宿之前,店员用非常文静的方式说了一句无情的话
"不能喝酒,小姐"
"…诶?!"
我受到了打击,嘴巴堵不住,大概像是有着这个世界最终毁灭般的表情吧,右手仿佛失去功能,无力地垂着头
到底为什么啊,为什么呢,这应该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仿生人可以喝酒吗?
和面前有着血肉,肌肉发达的大叔而言,和自身外表相反,却平静的说出非常有常识的话
最后落魄的在背面点了黑咖啡,垂头丧气(会吃坏肚子吗?!真的不喜欢)
店员大叔一边麻利地准备着点的东西,一边和另外的客人聊天搭话也是他的工作吧
"蒂维卡小姐,您最近怎么样?"
"没有很糟糕,我自己在旅行"
"很可靠的小姐呢,我也想让我的儿子向您学习,但是那样的话,难道小姐您选择在这个非安全时期来到这个城市的吗?"
"非安全时期是什么?"
"最近发生了危险的一系列事情,只瞄准带着孩子的母亲或者女性,连续不停发生的杀人魔事件,蒂维卡也要小心啊"
思索一会儿,把黑咖啡连同托盘放下,端起杯子,付了钱后,将黑咖啡送入嘴中

"原来如此吗,谢谢您的忠告"
说实在话,脑子里闪过了很想要把它打垮的想法
来到位置坐下
不加糖的咖啡是一种礼仪,让鼻腔中的苦味扩散开来,这样的话就可以接受所以很好
但是还是酒精比较好…吧?
不,不会一直说牢骚的话
周围的喧嚣和吹来的风,我要在座位上优雅地享用饮料时间,如果只关注坏事,人就会腐败。其实是一个人,沉默的行为也要营造出独特的气氛
一个人旅行是很轻松的
"哟?美人,我看见了您漂亮的面容"
刚坐下来眼神注意看,三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冷笑着站着
虽然不能以貌取人来判断,但我一贯认为用笑的方式去判断的话,至少那种卑劣的笑容不是面向初次见面的
理所当然,他们就在我的旁边,不擅长讲话也不擅长与人保持距离
"有什么事吗?"
我直直的看向那个貌似有领导地位的男人,充满警戒心的即将准备牵制住
"您一个人吧?你很孤单吧?要陪我们一晚上嘛?"
他说完之后,从脸到身体想要触碰,舌头露出,想要来回舔我的脸,背部,我止不住颤抖了
"…不可以"
为了不与男子对视而警惕,想要突破这样的包围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尽量避免在人们众多的眼睛注视下的地方争执,不管是多么小的位置,发出了很大声音的话,马上就会引起骚乱,最坏的情况是被禁止出去
"呐,什么嘛,你这…"
领导级的地位的男性脸色阴沉
我忍无可忍
"嘘"
男人的脖子上出现了剑的剑尖对着,浮现在空中的那个,面对明显的差异和威胁
"听好了,我要离开这里"
我站了起来
静静的离开了那里,虽然有点在意所说的事件,但还是很沮丧,根本谈不上来说,期待已久的东西却是无法得到,头脑中就像陈列出某个项目会被虚无渺茫的更新,这应该也像是机械的烦恼,不能简单地喝
周围一片漆黑,没有星星的夜晚,那是因为月亮已经高高在空中了,在天空之上,我看到了一个又大又圆的月亮
它的颜色像血一样红,红色的血月自古以来就是被认为不吉利的喻言,无论做什么,都经常被回避,这是因为将会发生坏的事情
我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已经感觉到了大叔那样的话了吗,这样的迷信,也许是伴随着确实的空虚才被支配,在这之前我已经感觉到不能点的东西有点闷闷不乐了,脊椎有一种无力的感觉,绝对不是刚才发生的事情引起的吧?
"有点被吓的忍不住要跑掉了呢"
因为我就像没有耐性,缺乏免疫,内心的去向很快就会迷路,好了说到迷路的孩子
"…这里是哪里?"
在血红色的月亮下,在这样的情况下,在陌生的街道上走着走着迷失了自己的容身之地
在远处,街道中心的灯光朦胧的赶上了天空,好像到了很偏僻的地方,一边调整稍微混乱的呼吸,一边看着周围,在狭窄的小巷里
存在于建筑物和建筑物之间的小路,虽然铺好了鹅卵石,但是石缝上到处都是翻滚,残缺,缝隙中的小杂草露出头来。旁边,居民生活用的渠道也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没有太明亮的电灯,如果说月亮不出来的话恐怕我连自己的脚都不知道
"嗯……"
从口袋中取出终端,确认一下,困难时期的机器。
有了这个,不管是一个多大方向的白痴,都会和迷失一样的孩子告别,科技文明的产物万岁!
不知何时,似乎迷失在住宅区附近的我确认了现在的所在位置,走上了像蜘蛛网一样复杂的线条道路,好像像这样子往西走就应该能离开了吧?
在小巷子里前进,转过好几个拐角处,向着深处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