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怒哀乐。
亦是不置可否是不思,
喜怒不形于色是观望,
鸿路的不思观望,我或许见过。
但学不来。
“儿子,冰箱里有李子,去洗了吃。”
“哦。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
我无所谓地样子,是我的常态,可当我从冰箱里拿出李子时,下意识地我拿出了两个。
……
“外地的李子,甜。弟弟,你拿着吃。”
“唔嗯。”
我本心是拒接的,因为感觉麻烦人家不太好,可那老师还是拿了两个李子给我,到最后还是收下了。
这家店是卖乐器的,是在我初三那年开在学校旁的,负责卖也负责教。
对音乐,我是感兴趣也愿意学,但无法学的孩子,至于为什么要走进店里,大概就是这家店里面贴着,挂着,摆着二次元乐团周边。
我对音乐大部分兴趣都是从孤独摇滚、轻音乐团和哭泣少女乐团看出来的。
以至于我初中毕业的第一件事就是进这家店看看模样。
到现在也是如此。
出门的机会不多,所以我出门出的早,虽然临近中午很热,但我也愿意出门。
目的地会路过我的初中,所以我走的上学路,途中会经过那家乐器店。
“也有够热的。”
我无所谓地从店门口走过,发现里面有人,但看着像女人,我记得这家店老板不是男老师吗。
但这和我也没关系,可是……我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考虑。
“同学,是找老师吗?”
“喔,不不不,只是看看。”
“看看,可以进来看。”
“不……不了。”
“唉,没事,就进来看看,我又不给你推销什么。”
那个女老师话是这么说,我也就进去了,毕竟我不擅长拒绝,可到最后那个女老师话里话外还是推销课程一说。
店里开着空调,我第一眼先看的乐器,然后看向办公座,上面还摆着我送个那个男老师的鲁帕亚克力立牌。
女老师说男老师去给他儿子打印卷子了,他儿子也在这儿上学,说着她指了指对面的学校,也就是我的初中。
“要是等老师的话,就在这儿吹着空调等,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嗯。”
随后,我就在板凳上坐立难安,感觉自己不属于这里,可那个女老师在喋喋不休,所以我只能干坐着。
然后就有了开头那一幕,拿了俩个李子给我吃。
李子很甜,她这么说,我也只能这么说,但话说回来,确实甜。
直到男老师回来,我才站起身,向男老师点了个头,表示你好,打扰了。
“你是那个买钢琴的同学吧。”
“呵嗯,是是是。”
毕竟过去一年了,政治老师教了三年,才去见老师的第一天就把我忘了,我又能指望见过几天的音乐老师能记住我?
“老师,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着我就打开了店门,去往本来的目的地。
事情就是那么简单,可思绪就是那么复杂。
不是自己小心眼,觉得老师认不出自己伤心了。
而是怀疑自己是不是过于脆弱了。
坐在板凳上,我听着女老师喋喋不休,我也不讨厌,就这么听着,右手不自觉摸着自己的左手腕,感受着伤疤。
我太渴望倾述了,以至于我会想到给那个老师倾述。
世界不是比惨大会,我硬生生把自己的一切憋了回去,开始笑呵呵,或许也没那么张狂,只是笑,自嘲的笑。
认为自己过于的脆弱了,居然会向一个陌生人倾述,陌生人不是我的家人,或许是我的家人,也只会说我幼稚不已。
……
我看着手中的两个李子,洗了洗,吃下了肚子。
这个李子就是酸的,没有那个老师给的甜。
至于不思观望,我大抵是习惯了如此,但却永远学不会。
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葵。
至少我想要做好一个路人。
就像我做的那样,路过音乐老师的身边,路过政治老师的身边,路过朋友的身边,路过爷爷的身边,路过哥哥的身边,路过很多很多人的身边。
大家不觉得路人是一个最好的角色安排吗。
就只是路过,可以无所谓地评判很多事,可以自由自在地路过很多人,可以自己见证许多许多自己没经历过的事。
只要不思观望,就在一边这样看着。
我多少有点失望,但期待着,因为看完后就又是自己的世界了。
不思观望,就是路人的必修之课。
可我学不来。
路人终究是路人,我是被迫的路人,俗称路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
因为我不见得像路人,更像是一个旁观者。
路人顶多对一件事,一群人,一个人指手画脚。
而我是对自己、和能见到的东西,通通“默念”一遍。
嘴上没听过,脸上的情绪那更是写也写不完,画也画不完,说也说不完。
所以不思观望的观望,我永远学不来,情绪我终究控制不住。
对于不思,我就更无法学会了,我无法抉择的事,甚至都会交给她或者硬币,从来没想过跟随他人选择,因为身边从未有过他人。
只有几条“过去的自己”替我相伴。
写的可能云里雾里,那是自然,因为我就没想让除了我和彩欢之外的人看懂,因为我可没有这些无聊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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