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奴念娇】“也不知道你脑子里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多歪理邪说,罢了罢了,诺,拿着,别说奴家没有照顾你。”
奴念娇从袖中取出一柄短剑,看着普通,只缠着几道布革,看得出是寻常铁匠铺里的手艺,算不得甚么神兵利器。
【素蛇】“你还记得?”
【奴念娇】“奴家提出来的奴家干嘛记不得。”
素蛇伸手接过,宝剑入手微沉,他低头看着那柄平平无奇的短剑,忽然鼻尖染上一点晕红,开心的笑了起来。
那笑容干净得很,像孩童得了颗糖,眼底盛着毫不掩饰的欢喜。他伸出手指,抚过那乌沉的剑鞘,动作珍重得仿佛捧着甚么绝世奇珍。
剑的确是普普通通的剑,可素蛇要的也不是甚么稀罕法器,毕竟那种东西自己身上随便取一块骨头,一条神经中枢或者血管就能做成。可是朋友送的礼物只有一个。
奴念娇现在算是我朋友吗?
应该算是罢。
似乎只要是被素蛇认为是朋友的人,不论送的东西高低贵贱,哪怕是路边随手捡的一块石头送给素蛇,他都会很喜欢,并将其珍藏起来。而狐妖这个物种之所以会有重友情的特性,或许也是遗传了素蛇基因的原因。
毕竟,当年彭祖不过是送了个贝壳,就能将素蛇哄的喜笑颜开。
为什么呢,因为这样,素蛇会有种被人偏爱的感觉,即便将来有可能会反目成仇,可当下的愉快亦是真实。
【奴念娇】“你要是回来点内力真气也就算了,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失忆后脑子也跟着不正常,甚么年代了要刀剑不要火枪,傻!”
【素蛇】“我会好好珍惜的。”
他轻声许下承诺,然而这却教青玉簪不快了,忽然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
【青蛇】“一把破铁剑罢了,有甚么好。”
【奴念娇】“妈的蛇精你说啥?!”
【青蛇】“哈?骚狐狸你个三流,打不过我的废…………”
奴八的小手从旁伸来,及时的捂住了青玉簪的嘴,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摇了摇头。
情感封闭而已,可不代表奴八并不明事理。
………………………………
勾栏,蕉树区。
金南门一百一十一号。
这座不起眼的小院藏在芭蕉叶深处,夜露渐渐的重叠在一块,翩然滴落在地上,碎成几瓣清响。
狐不疑盘膝坐在榻上如此三日,凝神聚集真气流动,又用内力压制真气,使他不会因为真气的过度使用而伤害内脏。作为丹涂国的次阁老,涂山行政区元首,又马上要在第一届全国大选里面初任丹涂国的首相,狐不疑虽然已经在权力道路走上了巅峰,可在武功修为一直卡在一流中期,多年来难以超越境界的壁垒。
狐不疑的呼吸变得极缓极慢,几近于无。
体内,真气流转的速度却越来越快。那股涓涓细流在经脉中奔涌,化作滔滔江河,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那道无形的壁垒。壁垒之后,便是另一片天地。
那道壁垒,出现了一道裂痕。
便是此时!
他双手结印,舌尖抵住上颚,积蓄了几年的真气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如决堤的洪水,向着那道裂痕撞去。
一流好手,成了!
再往后,还有一流高手,一流顶峰,武圣,方尊,乃至历史罕见的真神境界。
(注:用沙皇核弹来做对比,海神的一发水柱相当于32枚沙皇核弹,持续喷射水柱相当于持续叠加沙皇,真气加持下能切开山脉,让数百座城市消失。而素蛇在东海的一发黑母铳相当于135亿枚沙皇,是海神的4亿倍,也能持续喷射,一万年前素蛇全力一击则是700兆枚沙皇,而能达到真神实力的人类,全力一击相当于城堡布拉沃氢弹,0.3枚沙皇,能让方圆四公里的生物瞬间汽化,威力是海神水柱的百分之一,东海素蛇黑母铳的四百四十亿分之一)
但狐不疑对武道并没有过多的追求,当年他能当上涂山掌门,靠的也不是硬实力,而是处理内务优秀,如今他之所以开始冲击一流好手,则是为了九尾百眼的事做准备。
狐不疑吐出一口浊气,正欲起身,可敏锐的五感让他察觉到门外面正站着几人。
【狐不疑】“进来。”
没有推门声,只有风动。三道黑影悄无声息的溶入室内,跪成一排。为首之人低着头,叩首道:
【大人,九前里有消息了。】
【狐不疑】“说。”
【三日前,九前里东街,一光头汉子忽然暴起,身化九尾丧尸连伤数人,后被巡防营以重械拿下。属下查过,此人只是一届赌徒,没有任何的背景。】
狐不疑端起热茶,可茶盏停在唇边不动,良久,他才肆意大笑起来。
【狐不疑】“好,太好了,九尾百眼,终于出现了,十几年前种下的种子终于有结果了。”
【不过,属下还有一事禀报,北方圣女邱情流昨日上午已经抵达勾栏。】
【狐不疑】“这又不是甚么大事,邱大人本来就要参加世览会的,如果是邱勿红来了我倒是要在会场搞点安保,大惊小怪。”
【可……昨日滨西路有人私设擂台,圣女大人脱离使团,一人前去观战,必有蹊跷………】
【狐不疑】“去去去,和村口妇一样什么都要管,我自己偶尔还一个人去茶馆嘬狐妖奶呢,我有宣传吗?没有啊!下次挑点重要情报说。”
【是。】
【狐不疑】“你立即派人去秘密侦查从九前里到红帐广场这个范围,特别是那些十四到十五岁的小狐妖,如果有符合条件的,就带回来。”
【遵命。】
三道黑影如来时一般,悄然退去,朝着勾栏的四方散开。
狐不疑拿下手串,开始兴奋的盘起来。
九尾百眼,有了这个东西,就能帮蒲莲荷证道长生,届时他就不需要每天待在丹涂当甚么位高权重的首相。只需完成自己的潜伏任务,回巫国舒舒服服的当个扫大街的退休老人,想想就舒服。
………………………………
【蒲莲荷】“阿嚏!”
【国主,你现在这个修为还会打喷嚏啊。】
【蒲莲荷】“谁知道,可能哪个小王八蛋在背地里骂我,继续继续,刚刚那个一万是你打的不?金雀,胡了!”
……………………………………
【三西雨】“我和你们说,我已经看出了其中莫大的道理!”
【酥梨】“甚么甚么,三公子你快说啊。”
【对啊对啊,三公子,大半夜跑来跟我们这群巫国兄弟吃酒,别卖关子。】
【就是,那狐媚子到底得何种好看,把三公子迷成这样。】
【三西雨】“咳咳,安静,本公子这就给你们一一道来。”
【三西雨】“你们可不知道,为什么当时那美人只用脚踩我不踩其他人?为啥?因为她心里有我!”
【巫国使团众人】“哦!”
【三西雨】“还有啊,你们知道为什么有些女人,平日里面对我们赤诚的追求,给来的回应尽是打骂?以本公子混迹江湖多年的经验,这并不是厌恶,而是什么?是害羞~那些打骂自然是有拿捏好的分寸,这么一看,这哪里是打骂,简直就是奖励!”
【巫国使团众人】“哇唔!”
在巫国使团的落脚酒店,三西雨正对着包括酥梨在内的巫国众人大放厥词,教学所谓的泡妞之术,使得一旁正伏案写报告的马卡心烦不已。
这三西雨,教的都是甚么油腻招式,哪里像传闻中的四大美男,简直就是个十足的泼皮。
【马卡】“唉。”
她用手揉了揉眉眼,叹了口气,转眼就看到雅生拿着一糕点盒往外走去。
【马卡】“大使,这么晚了还出去?”
【雅生】“马姑娘忙着呢?嘿嘿,我出去一趟,找个相好的狐妖耍耍。”
雅生腆着肚子,脸上堆着笑。说来荒唐,他身为巫国使团官位最高之人,偏生对谁都卑躬屈膝,仿佛这世上所有人都是他的上官。
【马卡】“大使,三公子那套油腻招式您可别学,做女人的傀儡,没出息。”
【雅生】“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
夜晚清辉如水,屋内烛火早已熄了,只余几片檀香袅起,在黑暗中织成看不见的丝缕。
素蛇平躺在榻上,一左一右,是两个已然沉入梦乡的身子。
这床原本还算宽敞,可奴八和青蛇就是要挨着他睡,倒像是被两尊小门神押在中间受刑。他侧过脸,先是打量起奴八来,白日里和木偶似的,睡着了倒是乖顺,呼吸浅浅的,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和个好玩的瓷娃娃一样。
他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奴八的脸蛋。软的,嫩的,教奴八在梦里蹙眉,却没醒。
【素蛇】“倒是挺乖。”
素蛇唇角一勾,又扭头去看青玉簪。这丫头睡得四仰八叉,一条腿架在他腰上,有意无意的用O穴蹭,口水都快淌到枕巾上,根本毫无睡相。
忽然,青玉簪咂了咂嘴,开始含糊的讲起梦话来:
【青蛇】“嘿嘿嘿嘿,兄…兄长的、的……大肉O好大,就让我…嘿,替金蛇——吸溜,先尝尝咸淡。”
【素蛇】“额………”
这几年来,他们三人奔波各地,每次在客栈酒店之类的地方落脚,都是金如意和青玉簪同睡一张床,虽然早就听金如意吐槽过,可没想到青蛇讲起梦话来全都是这种交尾繁衍的事情。
罢了,谁让自己身上的茉莉体香有轻微的媚药效果,和素蛇整天待在一块容易发情很正常,就怕青蛇哪天像金蛇那样,一个突如其来把自家兄长扑在床上,将事情直接办了。
犹记得当初,青玉簪要帮自己易容为奴儿玉,待素蛇一脱光衣服,她盯着自己OO那个又渴望又害羞的眼神……………
素蛇小心挣开缠在腰上的腿,尽量不发出动静的下了床,随即替二人拢好了被褥,直往屋子里的小房间去。
小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一扇窗开着,留有月色美满以及勾栏夜景尘埃,于是乎,他在窗前的藤椅上坐下,从袖中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燃。
素蛇的狐耳微动,开始仔细复盘来勾栏的这两个月里所发生的事情。
最开始的计划,是素蛇易容为奴儿玉潜入勾栏地区,寻找亚拉拉的美井,以及打探女娲遗骸的消息。
原本只需要在巡防营的拘留所里面待上一个月,然后等金如意将他保释出来,便可在勾栏自由行动,没想到半路出现了个奴念娇,倒是意外。
不过更加让人意外的,是这个唤做奴八的小狐妖。
明明我和她非亲非故,为何她的体内会有我的妖気?莫非她是吃了我血肉的长生不老者?不对,在没有和我签订为奴契约的情况下,即使符合长生不老的条件,也必然会付出极为痛苦的代价,比如像丁伶子那般,脸部毁容,又或者精神失常、身体持续灼烧、持续冻伤等等诸如之类素蛇受过的折磨,会和永恒的岁月一起伴随着那些,没有成为素蛇奴隶的长生不老者。
可奴八很正常———情感封闭?这不能算。
莫非,她是用我的血肉造出来的生物兵器?
也不对,从奴念娇的口中得知,奴八是有母亲生下来的,而不是甚么别人用素蛇血肉制造出来的怪物。
事情变的有趣起来了。
那个自称许仙的公子哥,素蛇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实力绝不是一流顶峰,而是五方尊,五方尊里面符合条件的也只有嘉禾国少主,莫三西雨。如今五方尊的另一位邱情流也在城内,丁伶子因为世览会的外交,需要在勾栏待上好些阵子,再加上金如意此时正易容为别人和其他势力打交道,这小小的一个勾栏,真是龙虎云集啊。
不过在迷雾稍淡之前,还是先安分做好“姑姑”的职责罢。
【金蛇】“哎呀~兄长这狐狸尾巴露出来,还蛮可爱的呢。”
在素蛇还在考虑下一步事宜之时,敞开的窗户上多了个倩影。
金如意扶着窗户,一条腿挑逗般的勾起,黑丝薄如蝉翼,裹着纤细伶仃的脚踝,她偏着头看他,只轻轻一瞥,便足以叫人骨酥魂销。
她飘了进来,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甜腻,待一个眨眼的轮回交替,金如意已斜坐在素蛇的膝盖上,两条胳膊自然而然地缠上他的脖颈。
【素蛇】“怎么有空来了?”
【金蛇】“连日来见不到兄长和玉簪儿,我这心里头想的紧,都快得相思病了。”
古人云,不怕渣女玩暖昧,就怕妹妹一千岁,识大体,知进退,成熟稳重有韵味,撒娇卖萌全都会,骚的要死惹人醉。
金如意偏头往隔壁的方向望了一眼,随即起身打开小房间的门,见床上躺两个小小的身子,而青玉簪依旧在梦里不知道做些甚么内容,一把抱紧奴八,张嘴将其半张脸含进去,开始用力嗦起来。
众所周知,蛇的嘴巴能一口吞下比自身大几倍的物体……………
金如意掩唇一笑,然后小心将门掩上,转身走回素蛇身前。
【金蛇】“那丫头,平日里与她同吃同住,只觉她聒噪得很,连睡觉都要抢我的被子。如今分开几日,教我有些想了。”
说着,她又坐回素蛇腿上,这一回比先前贴得更近了些,带着点勾引的意味:
【金蛇】“我们小声些,不要让她们听见了。”
【素蛇】“听见甚么?”
【金蛇】“呵呵~还能是甚么,亲一个亲一个。”
素蛇倒也不避讳这个,主动在金如意的脸颊上浅亲一下。
涟漪还未荡开,便已抽离,只留下一点微凉的湿意,和若有似无的痒。
金如意转了转眼珠,一条长舌稍许舔了下素蛇的狐耳,道:
【金蛇】“我带了些糕点过来,兄长想吃么。”
她取出一块绿豆糕,直接叼在齿间,然后双臂一环,便换了个姿势,扭动蛇腰,面对面的跨坐在素蛇身上。
她凑过来把那半块糕点送到他唇边,两人的鼻尖触碰,呼吸交缠里带着清甜的豆香。
素蛇抬眸看她,金如意正含着笑,眼尾挑着一抹挑衅的媚意,忍不住张口去接。
一点一点,糕体在两人唇齿间消弭。他咬去一角,唇便离她的更近一分。她轻哼一声,舌尖卷走碎屑,又故意将剩下的往深处送了送。
待最后一点糕屑也吞没,两人的唇已再无缝隙,便默契的吻了起来,舌头互相送入对方的嘴里,那金如意身子软得像一汪水,恨不得化进他怀里。
(过程,略,你如意姐姐本来很会齁的,但为了不吵醒奴八和青蛇这回都不敢怎么叫。)
【金蛇】“呼…舒坦了。”
【素蛇】“你是真不怕把她们吵醒呐,这里隔音可差了。”
【金蛇】“这样才刺激不是吗,兄长这时候装单纯,莫忘了上次不就是你大半夜提出来让我脱光衣服,然后你拿着狗绳牵着我在大街上…………”
【素蛇】“咦,这样才刺激不是么。”
还真和金如意说的一样,别看素蛇容貌绝世,仙姿泠泠,可在交配方面最会玩的是他,临了临了,最后装清纯无辜的又是他,可真是色人良人都让他当了。
交配之神嘛,可不是空穴来风。
但说白了,她和素蛇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虽然一年前金如意还是个处女蛇,但本身从雪山出来以后压抑了四百年,早就骚到骨子里去了,面对素蛇的各种调教享受还来不及呢,哪里会排斥。
【金蛇】“上次确实挺爽的,不过今天兄长披着这层狐狸皮,刚刚做的时候还是稍微有些隔应呢。”
抽了口烟枪,金如意借着月光开始打量起素蛇此刻的模样,狐耳微垂,眼尾含春,一身皮囊虽是易容,却自有股说不出的风流意态。
【金蛇】“但看着也还挺顺眼。难怪那个公子哥要死要活地嚷着要娶你。”
【素蛇】“你昨天看到了?”
【金蛇】“自然是看到了,我就在擂台下面,不过没想到玉簪儿居然把黑母铳学会了,再过不久哪里还需要我这个姐姐保护她呢。”
当年被梅山六侠几个二流追杀的青金二蛇,如今在锦囊袋和阴阳剑的加持下,已经能碾压一流顶峰的对手
【素蛇】“昂~如意儿不会在闹别扭吧。”
金如意假模假样的推了素蛇一下,但脚还是很诚实的搭在素蛇身上,道:
【金蛇】“我怎么可能会呢?不过要我说啊,与其把我的好兄长便宜给那个嘉禾纨绔,不如和妹妹我成亲,如何。”
【素蛇】“怕是玉簪儿不同意呦。”
【金蛇】“怎么会呢,到时候我做大,玉簪儿做小,我们两个天天给你产蛇蛋,好不好嘛,相公~”
【素蛇】“这个私下叫叫可以,可别让其他人听到。哦,对了,这几日可有何收获?”
素蛇主动伸出手,稍微一勾,就握住金如意的手,与其十指相扣,教她忍不住害羞起来,欲说怀休。
金如意定了定神,才低声道:
【金蛇】“这几日我在外面走动,瞧出些不对劲。”
【素蛇】“怎么个不对劲法。”
【金蛇】“我观巫国那帮人,表面上是为了世览会来的,可使团其中一人,成日里不是在写报告,就是在画地图。还问我这勾栏有没有甚么异象奇闻,应该在找甚么东西。”
【金蛇】“但具体是甚么东西,我还没有摸透,总之接下来,兄长你和玉簪儿在勾栏走动要小心些。”
巫国人在找东西?难道是能复活亚拉拉的十二美井之一,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东西在勾栏的。
即便是素蛇,也只知道有座美井在勾栏,但具体位置则不清楚,但是巫国人是从哪里听来的情报。
十二座美井,并不是十二座激活便可复活亚拉拉,而是十二当中随便激活一个,亚拉拉就能复活。
看来得抓紧时间了。
而金如意捡起那条几乎被揉成咸菜干的丝袜重新套回腿上,正色道:
【金蛇】“就这样吧,要是晚回去那群巫国人会起疑的。”
素蛇歪着头看她,问道:
【素蛇】“感情你来这里主要目的就是和我交配啊?”
【金蛇】“不然呢?”
【金蛇】“如意在外每天刺探情报,夜色难耐,憋的不行,找自家相公疏通一下,很正常啊。”
【素蛇】“又来。”
【金蛇】“好啦好啦,别生气嘛兄长,下次想要什么礼物妹妹给你带了就是了,然后你要玩OO还是##妹妹都依你。”
【素蛇】“这还差不多。”
金如意推开窗,夜风灌进来,回头朝素蛇抛了个媚眼,紧接着便消失无踪。
这世道,真是人心不古,蛇心不古啊。
他叹了口气,起身准备回屋睡觉。刚迈出两步,忽然感觉脊背一凉。
素蛇缓缓回头。
月光下,对面的屋檐蹲着一只黑猫
那猫乎与夜色融为一体,唯独两只眼睛在黑暗中泛着幽光。素蛇眯起眼,这回倒是看清了,那猫眼空洞无神,瞳孔涣散,显然是被人用傀儡术操控着。
那黑猫似乎也没料到素蛇会突然回头,他们在空气中短暂对视了一瞬。
素蛇甚至能从那双空洞的猫眼里读出几分尴尬,然后,那黑猫做出了一个违背猫科动物尊严的决定。它转身就跑,"嗖"的一声窜过屋檐。
素蛇的狐尾不自觉地摇了摇,一瞬间飞出屋内,站于瓦片上,闲庭信步的追去。
【素蛇】“有意思,跑甚么,我还会吃了你不成。”



